看了眼跟著出來又恢復一副正經模樣的人，“要出去？”
“我這上著班呢，午休回來而已。”傅寒聲說著低頭指了指自己的衣領，“媳婦兒，看看是不是歪了？”
何語蘇仰頭認真看了下，抬手正了正，又扯了扯衣擺，“好了，沒事了。”
“好的，謝謝媳婦兒。”他說著趁其不備大手摁住她的后腦勺，猛親了一口，才放開，“獎勵一下。”
后知后覺的何語蘇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斜了他一眼，“趕緊上你的班去。”
“是，媳婦兒。”
何語蘇抿著笑催促著他趕緊出門，真是的，要不然又得捉弄她。
走到門口傅寒聲還想回頭逗她一下，就碰到許欣回來了，又收斂了起來。
許欣也沒想到這回來得這么不是時候，早知道她就該再去逛逛，再回來。
“姐夫回來啦？”招呼還是要打的，她尬著張臉，打了下招呼。
“是。”傅寒聲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后上班去了。
何語蘇幫著將她買回來的大包東西卸下車，又將大骨頭燉上，抬頭就迎上許欣含笑的目光，“笑什么？怎么了？”
許欣給她指了指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何語蘇下意識用手捂住，隨即又放開，一臉淡定地說，“被狗啃的。”
在門口吐著舌頭的十一眉頭緊皺，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聽到了什么話。
何語蘇看向它，“不是你這個狗，是別的狗，快去陰涼的地方睡覺，晚上加餐。”
十一嚶嚶兩聲，掉頭走了。
“你也休息去吧，這么遠載著一大包東西回來。”
許欣邊擦著汗邊出了廚房。
何語蘇動作利索地將剁好的骨頭放鍋里燉著也回了房間，照了照鏡子，果然剛才漏了，還好沒到外面去，又將那人給罵了一頓。
“啊啾！”
賀辭遠看了眼對面打噴嚏的人，“肯定是被罵了，不是，你這借調走了，我怎么辦呀？”
“我跟領導們推薦了陳璋暫時代理第一大隊大隊長的職位，他也進來九年了，各方面也不錯，你倆好好配合。”
“那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傅寒聲抬頭看向他，“我結婚了，還有媳婦兒和孩子了，別瞎想。”
賀辭遠將手里的文件丟到他面前，“瞎想什么呢，咱倆搭檔多久了，這突然換了個人我不習慣，他要把你調過去多久？”
“不確定，可能幾個月，也可能一兩年。”
“行，你去吧。”鬧歸鬧，賀辭遠還是明白的，這也許是老程的一番用心，“不過，你不喝了我和宋明夏的喜酒才去啊？”
“一個星期才去呢，你倆抓緊辦。”
“抓緊什么呀抓緊，那房子才裝修好，不得等等啊，她才把我罵完，說和張家斜對門，當時你怎么沒提醒我呢？”
傅寒聲給了他個白眼，“你不知道他住那嗎，活該，要我也罵你。”
“沒良心，為了你，我可是被你那小姨子撓了，你看看。”賀辭遠將已經結痂的手臂懟到他面前，“你這小姨子可真是厲害的人，表面看著一臉無害，惹怒了張牙舞爪。”
“要吹吹嗎？”
“一邊去。”賀辭遠下意識收回了手臂，搓了搓雞皮疙瘩，“你這人真是的，把我當你們家孩子呢，到點了，開會了。”
傅寒聲拿上本子跟上。
偌大的會議室座無虛席，個個表情嚴肅，氣氛壓抑，因為都大概能猜到一點兒這次開大會的目的。
會議內容第一項就是宣讀對張玉成的行政處分，跟之前傅寒聲猜的一樣，記大過，影響期12個月，期間不得晉升，期滿看是否改正錯誤而解除影響。
第二項是關于傅寒聲借調的事。
第三項是陳璋暫時代理第一大隊大隊長一職。
.......
會議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散會后，一個個都松了口氣。
“你知道是誰舉報了張副團長不？”賀辭遠回頭看了眼一臉陰霾的張玉成，小聲問走在旁邊的傅寒聲。
“靜秋。”
“我也猜是她，真勇，佩服，他不會對她怎么樣吧？”
“不會吧，都這時候了。”
“你說得也對。”
......
“傅大隊長，賀教導員。”陳璋追了上來，傻憨憨地敬了個禮。
賀辭遠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機會給到你了，好好干，干好了才能娶媳婦兒，不然就繼續打光棍。”
“是！”
“嗯，不錯，不錯。”
傅寒聲看了眼這倆傻的，不跟他們鬧，加快了腳步。
事情告一段落，又恢復了暫時的平靜。
一個星期的時間也很快要過去。
分開在即，何語蘇不止一次扶著腰控訴這狗男人是餓狼轉世的。
然后某人很受傷，“媳婦兒，你說這樣的話很傷人，明明你自己也很享受的是不是？”
“是你個鬼。”何語蘇瞪他，她明天還得起來上班呢。
“明天我送你去上班，我再回來，說話算話。”他說著將人抱懷里，哄著，“等你有空了，能帶孩子們過來看我一眼不？”
“沒空。”
“唉，真是可憐見的，那只能是我放假了回來看你們，到時候孩子都不認得我了。”
何語蘇轉過身面對著他，手又往那腰間伸去，不過，沒得逞，被抓住了，還不要臉地控訴她虐待親夫。
“好了，不逗你了，有什么事就找賀辭遠，嗯？”
“知道了。”
“知道就行，睡吧，一會兒我喂孩子。”
何語蘇嗯了聲，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某人低頭看了眼這說睡就睡的人，湊上去親了親，也閉上眼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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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將近深夜十點，辦公大樓副團長辦公室里還亮著燈。
“張副團長，這么晚還不下班嗎？”
張玉成看了眼門口新調來的警衛員，回了句馬上，又看了下手表上的時間，然后收拾了下準備下班，不經意瞥見那張一個月前去京城學習的名單，拿出來看了一眼。
他知道程明笙把傅寒聲調走，不過是迂回之計，既不用接受處分，到時候又順利地回來接替他的位置。
別人或許看不明白，他張玉成可看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