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先去玩一下，爸爸做好了午飯，再喊你，你這里危險。”傅寒聲哄著，讓女兒別待在廚房。
小丫頭身子一扭，沒動，就站在那。
“行吧，那就坐凳子上，幫爸爸看火。”
他看了眼走到凳子上坐好的人兒，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肉剁好，加上調料拌好，然后放鍋里蒸。
還有早上剩的粥，再炒多一個菜，又等肉餅出鍋，便準備吃午飯。
剛才兩人折騰了些時間，所以這會兒坐下來吃飯已經快快一點兒了。
某人主動獻殷勤，又是給盛飯，又是夾菜的，體貼得很。
何語蘇兩個眼神都給他，端起就往嘴里扒拉。
兩個娃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迎上何語蘇的目光時，又低下頭吃自己的
“好像沒什么菜了？我下班順道去買回來吧？咱們晚點吃晚飯，嗯？”
“隨便。”
得，真生氣了。
“看什么看？吃飯啊，一會兒涼了。”何語蘇看了眼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她的小崽子，“吃完了，歇一會兒，睡覺去。”
傅寒聲給他們倆夾了菜，“就是，趕緊吃，天冷，涼得快，別老惹媽媽生氣。”
哥哥，妹妹，“......”
到底誰惹媽媽生氣。
“你就欺負他倆還小，不太懂，所以往他們身上推，以后有得你受。”何語蘇白了眼這人，哼哼兩聲，專心吃著。
妹妹也不知道聽沒聽懂，還點頭了。
“你看。”
“乖，趕緊吃飯。”傅寒聲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催促她快吃。
......
一頓午飯吃完，時間也差不多了。
傅寒聲只是陪著待了一會兒，就又上班去了。
賀辭遠還惦記著他們倆有沒有干架，他現在基本中午都去文工團找宋明夏一塊兒吃午飯，來得比他早，看到他過來了，趕緊過來關心一下。
然后他剛想問有沒有事就注意到了那被咬破的嘴唇，“我去，你這不會是？你們倆這么激烈呢？”
傅寒聲推開他，“哪里激烈了，我們好著呢。”
他說著倒了杯水，沒注意有些燙，剛好碰到傷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又惹得一旁的賀辭遠大笑不已，“嘴硬，都這樣了嘴硬呢？是不是沒聽我的？都說了讓你別硬來，吃虧了吧？
不過，這弟妹也是有點兒狠，你這怎么說也是領導，讓人看見了，多少有點兒尷尬。”
“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傅寒聲在鏡子前照了下，還好沒流血，又回到椅子上坐著，準備上班。
“嘿，你這境界夠高啊，那沒事了，說不定還有人羨慕你呢，有人想親嘴都沒得親呢。”
“誰啊？你嗎？”
“我怎么會沒得親，想親就親。”賀辭遠指了指那團報上，上面是一篇領導的講話，篇幅不長，簡明扼要，“領導說話了，但你看這上面說的要整頓紀律作風問題，說的是誰？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也就差指名道姓了吧？很顯然是張副團長啊。”
“你管他呢，上你的班去吧。”傅寒聲只是掃了一眼，又移開了。
張玉成的結局已經可以預見了，旁人也不需要做什么，畢竟各人作孽各人承擔。
他張玉成自己造成的后果，就自己承擔代價。
“張副團長，您是要出去嗎？”大門口的哨兵見他的車要出去，上前詢問，遞給他一個本子，“按照規定，您如果要開車出去，需要做一下登記。”
他說著目光還往車內掃了一眼，又趕緊垂下眼眸，手上捧著登記本。
張玉成并沒有錯過他的打量，吩咐旁邊的人把車開回去，然后下車，看了下時間，“我想起來了，下午不需要開車外出，本來想著是送一下我媽到火車站，完了她說不需要。”
他說著就直接走了。
那人看了眼遠去的背影，在上面做了下登記。
老太太在慢吞吞地收拾著行李，看到兒子回來了，小心翼翼地問，“老三，你為啥非得媽回老家去？你一個人在這下班回來一碗熱飯都沒得吃，媽在這還能給你做飯呢。”
她也是不明白，這兒子好端端的，剛著了魔似的，特別是出去了幾天之后，回來后就一直沉著張臉，問也不說。
她不是沒眼力見兒的，那一看就不對勁兒嘛。
“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你跟媽說說，媽心里也好有個底啊。”她又問。
“沒什么事，我都這么大的人了，還能被餓死嗎，你回去吧，反正也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他說著彎腰將那床上的衣物都給她塞進行李箱里。
“誒喲，就說你們難得不行，這隨便塞進去衣服還要不要了，我自己來。”老太太要去拉他的手，卻被一把甩開了，“讓你來，我昨天是不是就跟你說，讓你收拾，你收拾了這么久還沒收拾完。”
老太太看著發怒的張玉成，不敢再吱聲，也沒再動手，就這么看著他亂七八糟地往里塞，心里面又委屈又擔憂，這可是她最驕傲的兒子，咋啥啥都不順呢。
家庭沒了，也沒升上去，造孽啊。
張玉成想到剛才那個哨兵，肯定是程明笙授意的，要不然這平時也不需要登記，突然就登記了。
還有那篇文章，雖然不是程明笙寫的，但也得他允許，也是故意給他看得了。
他這兩天也在打聽鄭青峰的事，不過，人還沒移交回來這邊，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
他看向老太太，原本冷冽的眼神，緩和了些，嘴唇蠕動了下，才說，“媽，兒子可能要對不起你們了。”
如果組織上已經出手，那事情基本就沒有什么逆轉的余地了，說不定哪天就有人過來讓他脫下這身軍裝，然后帶走。
“老三，為啥要說這樣的話？發生什么事了？我還想著給你介紹對象呢，就你這條件，媽肯定能給你介紹個更好，那什么李曉薇，讓她后悔去吧。”
“用不著了，如果，我也不找了。”
“咋不著，你要孤獨終老啊？媽不答應，你放心，媽回去就給你找。”老太太還在做著美夢呢，接過他手里的行李，又交代了些事情，就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