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方凝視著華宇,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華宇說要殺陸頌文,其實殺的也不全是陸頌文,他還要殺一殺自已的銳氣,向自已表明他并不是個任人擺布的玩偶!
宋建方語重心長地說道:“親家公,你要相信我識人斷人的水準。”
“這陸頌文,絕非池中之物,我絕對沒有看走眼!”
“你別跟他斗,否則后果不可估量。”
宋建方嘴里說的陸頌文,其實也不是陸頌文,而是他自已!
華宇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我華宇十五歲出道,從工地上一磚一瓦干起。”
“什么人沒見過?什么風浪見過?”
“就他一個二十來歲的陸頌文?我還怕了他不成?!”
“我有的是辦法拿捏他!”
華宇說完,站了起來。
“您先休息,我回去安排一下今晚的訂婚宴。”
……
晚上七點。
一個神秘奢華的山莊里。
這個山莊幾乎是供宋建方這種頂級人物專用。
門口除了宋家和華家的車子,其他一輛車都沒有。
金碧輝煌的包廂里。
宋建方坐在主位上。
華宇坐在宋建方右手邊。
華宇的兒子華明安身穿高檔修身西裝,得意地坐在華宇的邊上。
宋玉婷今晚打扮的格外性感漂亮。
穿著一身修身性感的紫色V領晚禮服。
開衩較高,炫白的大腿若隱若現。
胸前的山峰更是突兀猙獰!
劉一文則是謹小慎微地坐在下面的位置上。
哪怕是到了這個程度,劉一文依然像是家奴一般!
更何況宋家和華家已經正式聯姻了!
自已在這宋建方、宋玉婷、華宇、華明安面前,似乎地位更低了!
此時,囂張跋扈的公子哥華明安看了看手上的百達翡麗手表,然后看向了宋建方。
“宋叔叔——”華明安開口說道。
“今晚都訂婚了,明天就領證了,還要喊宋叔叔嗎?”宋建方慈祥地看著華明安。
華宇也笑了笑,說道:“明安,得改口了。”
華明安得意一笑,看著宋建方說道:“爸爸!”
邊上,宋玉婷愛意滿滿地看了看華明安。
“好女婿!這才是一家人嘛!”宋建方拿出了大紅包:“這是改口費。”
“謝謝爸!”
宋建方看向了女兒宋玉婷:“玉婷,你還不改口?”
“別!”華宇笑道:“我這公公的改口費還沒給呢!”
華宇說完,拿出了一份精心裱裝過的合約遞給了宋玉婷。
“華宇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華宇笑著說道。
“謝謝爸爸!”宋玉婷無比開心的收了下來。
華宇集團市值四十個億!
百分之五的股權價值兩個億!
妥妥的頂級白富美!
這時,華明安得意地看向宋建方,說道:“爸,陸頌文那條瘋狗怎么還不來?”
“他是不是真覺得今晚讓他來上桌的啊!”
“還踏馬敢遲到!真是在東海不想混了吧!”
邊上,新娘子宋玉婷也點頭附和。
自打那次在舊城幫老槐樹下談判開始,華明安和宋玉婷就對陸乘風沒有好印象!
甚至是無比嫌棄!
宋建方笑著說道:“這山莊不太好找,等一下吧。”
華宇則是冷笑一聲。
他知道,今晚肯定有故事!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包廂的門被打開了!
陸乘風笑瞇瞇地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宋市長,這山莊第一次來,繞路了,遲到了,難為情。”陸乘風笑著說道。
“你開的是馬自達啊?還是三蹦子?”華明安斥責道。
宋玉婷這個超級白富美也鄙夷地瞪著陸乘風。
切!
底層螻蟻而已!
有什么資格參加我們的訂婚宴!
還真敢舔著臉來參加這種東海最高端的局!
陸乘風不禁看了看宋玉婷。
我靠!
宋玉婷的胸好像又變大了!
簡直人間兇器啊!
“祝明安公子和玉婷小姐新婚快樂。”
陸乘風笑著拿出一份禮物遞到了華明安和宋玉婷面前。
但是兩個人只是冷哼一聲,既不答謝,也不接受禮物!
堅決拒絕將這個屌絲納入自已的高端圈層!
陸乘風笑了笑,將禮盒放在了邊上。
宋建方看華家一點面子都不給陸乘風,心中自然也有些不快。
宋建方說道:“今天除了你們這對新人訂婚,我還有件事要宣布。”
“華宇集團退出舊城幫項目。”
“這個項目交給陸頌文來做吧。”
什么!
現場所有人直接驚呆!
舊城幫項目起碼能賺五個億!
這就交給陸乘風了?
華明安第一個站起來,說道:“爸!”
“我可是華宇集團房地產事業部的負責人!”
“我還指望著開發舊城幫這個政績在集團樹立地位躋身董事會呢!”
“你……你怎么不幫自已人,還幫上外人了!”
華宇則是靜靜地抽著雪茄,看著宋建方不說話。
陸乘風也沒表態,細細思考著宋建方的用意。
宋建方說道:“當時華宇集團為了開發舊城幫,打了好幾場,讓我,張正凱,以及華宇集團在省里的印象非常不好。”
“現在張正凱死了,那么責任自然由他背。”
“但是如果華宇集團繼續開發的話,少不了又要有人告狀!”
“特別是明安和玉婷結婚了,外面說閑話的還不知道多少。”
“這個項目華宇集團必須避嫌!這是為我們兩家好!”
“親家公,你說呢?”
宋建方看向了華宇。
華宇冷冷一笑,看向了陸乘風!
眼中盡是殺機!
“陸頌文,你謀劃了那么久,終于得逞了?”
陸乘風看了看華宇,看了看華明安和宋玉婷手上的訂婚戒指,又看了看滿面春風的宋建方。
陸乘風的心里猛地一咯噔!
臥槽!
宋建方在挑撥自已跟華宇斗!
好毒的心思!
而此時的華宇,確實已經斗志昂揚了!
陸乘風笑著攤了攤手,說道:“華總,米國作為世界上排名第一的國家,在打擊競爭對手的時候有個規律。”
“當排名第二的國家GDP接近米國的70%時,米國人就會感到有被超越的危機,就會不遺余力的打壓第二名,以此確保自已獨一無二的霸權地位。”
華宇淡淡說道:“你想表達什么呢?”
“我想說的是,我無異于跟你為敵!”陸乘風說道。
“華總是東海一手遮天的梟雄、教父,我陸頌文只是個新人。”
“我沒有欲望挑戰華總的地位,我也不想當東海教父,我還有很多自已的事要做。”
宋建方不禁看了陸乘風一眼。
好聰明的腦子!
其實,陸乘風說的是真心話。
今晚之所以遲到,是因為來之前跟大嫂高洋通了半個小時電話。
總部催貨催的特別急,臥底工作進展成效不明顯,各方面壓力都很大,
自已總不能深陷在東海的黑白權力纏斗之中不出來吧?
特別是當陸乘風發現宋建方心思不正的時候,自已更加不想被他當刀使了!
華宇冷冷一笑:“斷我一條手臂,搶走我一個精心謀劃的大項目,然后跟我說不想斗了?”
“不斗也行!”
“舊城幫交給你開發,但是利潤全部上交華宇集團。”
“然后現在跪下,磕三個頭,再學三聲狗叫。”
“我華宇以后在東海可以考慮給你幾根肉骨頭,讓你在東海混下去。”
華宇這個東海梟雄的霸道之姿,徹底壓不住了!
現場,特別安靜!
華明安和宋玉婷傲嬌地看著陸乘風,等著他低頭認輸!
宋建方也意味深長地凝視著陸乘風,眼神頗為復雜。
劉一文則是緊張的后背冒冷汗!
陸乘風不禁嘆了口氣,看向了華宇。
“華總。”陸乘風靠在椅背上,囂張地吐了煙圈。
“您可能沒聽清楚我剛才說的話。”
“我說了,我陸頌文不想當東海教父。”
“因為我要當的話,也是當整個江東省的教父,當帝都的教父!”
“這東海,我陸頌文還沒放在眼里。”
“你華宇,連當我的絆腳石都不夠資格。”
“我踏馬勸你冷靜一下!入腦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