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冷笑一聲,正眼看向了這個小太妹,說道:“城東玉姐是吧?你罩我?你憑什么罩得住我?”
玉姐看著陸乘風頭上的傷口,仰著雪白下巴得意一笑,說道:“我踏馬罩不住?”
“看看你的幾把腦袋被打的!”
“我玉姐說罩你,保證讓你以后不挨打!”
陸乘風哈哈大笑:“你踏馬先保證自已不挨打再說吧。”
“臥槽!”玉姐有點驚訝地看著陸乘風。
“人不大口氣挺大!”
“知道這里是強盛集團地盤不?!”
陸乘風好奇道:“你的意思是……你的老大是強盛集團五哥?”
小太妹笑著搖頭:“你踏馬還是有點見識的嘛!”
“不過五哥離我有點遙遠,人家太牛逼,他連東海分局的人都敢打,我玉姐暫時還夠不著他。”
“我的老大是煙仔哥,城東第一猛人!”
陸乘風笑道:“煙仔那個小雜碎現在這么大牌面了?”
“操!”小太妹直接踢了一腳陸乘風:“你踏馬找死是吧?敢罵我們煙仔哥!”
“媽的!要不是看你帥,我現在就能砍了你!”
“起開,挪個位置,陪姐喝幾杯!”
玉姐說完,就一屁股坐在了陸乘風的邊上,然后點了根煙吸了一口。
其他幾個小太妹和小混子也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帥哥,陪姐喝,你喝好了姐才有機會。”小太妹倒了杯酒,色瞇瞇地看著陸乘風。
陸乘風因為受刑訊嚴重,再加上頭上有傷,搖了搖頭。
“不能喝酒!”
“操!”小太妹直接一個酒瓶砸在了地上!
“你踏馬是不給我面子嘍?”
邊上,十幾桌客人都看向了這邊。
城東玉姐在這條街的名聲可不是一般的大!
得罪她可沒好果子吃啊。
陸乘風看向了囂張的玉姐,微笑著說道:“玉姐……嗯,你在這條街平時都是怎么混的?”
玉姐囂張地說道:“收保護費嘍!”
“不管是哪家商戶開業,不交保護費我踏馬就讓他開不下去!”
“以后五哥是我們城東老大了,保護費得他媽加倍!”
“因為五哥的名聲比以前三哥更牛逼!做人更絕!”
陸乘風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時,服務員把陸乘風點的鍋底和菜都端了上來。
“我踏馬讓你陪我喝酒你聽見沒?”玉姐一腳踢在了陸乘風的腿上。
隨著玉姐話音落下,邊上的兩個小弟直接拿出兩把砍刀架在了陸乘風的脖子上。
嗤——
邊上,櫻花再次笑了起來。
黑老大被比自已晚了好幾個輩分的小弟拿到架著,這倒也是第一次見到。
陸乘風氣得直嘆氣。
要不是受到嚴重刑訊,陸乘風一腳就能把這小太妹踢飛!
“滾!你踏馬看看你自已那逼樣,胸那么小,不戴奶罩都分不清正反面!不配跟我喝酒。”陸乘風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向了櫻花的胸。
他發現,櫻花的胸真的挺豪邁。
“你看我做什么!”櫻花掩了掩衣領,沒好氣道。
“臥槽!你踏馬找死是吧!敢說我們玉姐胸小!”玉姐的幾個手下直接準備動手打人了!
正在這時,煙仔、趙華強、趙英俊各自帶著兩個手下來到了現場。
半個小時前在東海分局門口,他們發現老大受傷嚴重。
又不知道那個櫻花是什么身份,所以就很擔心五哥的身體狀況和安全,一路來到了城東。
“煙仔哥!強哥,俊哥。”
玉姐和幾個手下一看到這三個老大,臉上立刻露出了崇拜的神情。
現場,其他十幾桌客人一看這么多黑老大來到現場,頓時嚇得噤若寒蟬!
但是煙仔毒辣的小眼睛卻露出了巨大的恐慌!
我泥馬!
老大竟然被自已的小弟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關鍵是,此時此刻老大那陰狠的眼神正冷颼颼的看著自已!
趙華強和趙英俊也驚呆了!
媽的!
城東的小太妹是瘋了嗎!
這是要做了我們強盛集團五哥嗎?!
“怎么……回事?”煙仔看向玉姐,嚇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玉姐看了看陸乘風,然后說道:“哦,沒什么事煙仔哥。”
“我踏馬看這小白臉挺帥的,想泡他,結果這小白臉不識趣,提你名字都不給面子。”
“我讓兩個兄弟弄弄他——”
“他是五哥。”煙仔直接打斷。
“什么五哥六哥……我的天……”玉姐張大了嘴巴看向了煙仔。
煙仔、趙華強、趙英俊不理會玉姐,趕緊來到了陸乘風面前。
“五哥。”三個人彎著腰,恭敬地站在陸乘風和櫻花的面前。
三個人的六個貼身小弟則是立刻站到陸乘風身后,保護陸乘風的安全。
哐當——
架在陸乘風脖子上的砍刀直接掉落在地!
小弟們像是被奪了魂一樣震驚地看著陸乘風!
五哥!
他是五哥!
我們踏馬的竟然拿刀架在了五哥的脖子上!
整個東海道上誰敢!
我們是不是快死了!
“五哥!五哥——”
玉姐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其他幾個小太妹、小弟一看玉姐跪了,嚇得趕緊跪在了地上!
周邊的十幾桌客人直接驚呆了!
臥槽!
原來這就是強盛集團大名鼎鼎的五哥啊!
幾十雙眼睛無比好奇地看著陸乘風。
周邊一片安靜!
陸乘風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
櫻花依然陪在陸乘風的邊上。
眾目睽睽之下,陸乘風握著筷子,準備涮點牛肉吃。
但是因為在審訊室里的時候手腕勒傷了,雙手略有些顫抖,握不住筷子。
邊上的櫻花為他夾了一些菜,替他服務,伺候他吃了起來。
煙仔等人慌兮兮地站在陸乘風面前,一句話都不敢說。
煙仔是個超級狠人,還從來沒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但是對于自已的老大五哥,煙仔是絕不敢有任何造次的。
“煙仔,華強,英俊,你們坐。陪我一起吃點,這家火鍋店的味道還不錯。”陸乘風邊吃邊說道。
“是。五哥。”
煙仔三個人揣著小心,恭敬地坐在了陸乘風的對面。
但是誰他媽敢吃?
只是恭敬地把雙手放在膝蓋上,等待著老大的訓示。
玉姐和手下們跪在地上,絕望地看向了煙仔。
煙仔冷眼看了看玉姐,說道:“好好跪著。”
“是!”玉姐跪在地上,已經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