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陸乘風來到了警局大樓的十二樓。
這幢大樓在東海屬于是比較高的樓了。
站在十二樓可以俯瞰大半個東海的美景!
此時此刻,劉一文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靜靜地俯視著外面的世界。
陸乘風微笑著坐在劉一文的辦公桌上,笑道:“現在是什么感受?”
劉一文感慨地說道:“宋建方簡直太踏馬牛逼了?!?/p>
“哦?”陸乘風笑道。
“頌文你知道嗎?他在我家的時候我恨不得殺了他!”
“特別是王詩琴哭著鬧著要跟我鬧離婚的時候,我真的想抱炸藥包跟他同歸于盡!”
“但是當我站在這里俯視著東海市五百萬蒼生的時候,我踏馬徹底被這該死的權力給迷住了!”
“我徹底悟了!”
“王詩琴算什么?愛情算什么?屈辱算什么?在這迷人的權力面前,都他媽是狗屁!”
“我感謝宋建方的知遇之恩!感謝他對那番醍醐灌頂般的說教!”
“太通透了!”
“他就是我的人生導師!”
此時此刻,劉一文一掃這些天的陰郁氣質,整個人都煥發出了嶄新的風采!
“哦對了,王詩琴的心態好像崩了,她提出來要跟我離婚?!?/p>
“這女人太他媽單純了!老是惦記著什么貞操!什么愛情!簡直幼稚!”
“我已經打電話通知她來我辦公室了。”
“我想讓她看看她老公的權勢!讓她知道她現在的地位不一樣了!不要再鬧了!”
“你待會也幫我勸著點。”
陸乘風笑著說道:“你都這么大權力了,不行就離了重找一個唄,東海的女人還不是隨你挑?”
劉一文背對著陸乘風擺了擺手,說道:“我現在對她無所謂,已經被宋建方那啥了,我還怎么把她當寶貝?我有時候想想也膈應的慌。”
“問題是我剛剛離過一次婚,如果剛上位就再離婚,嚴重影響我的政治形象!”
“為了前途我也得把這婚姻的殼子給維系住!”
“這是我的底線問題?!?/p>
“成熟!”陸乘風哈哈一笑,說道:“既然談到這個問題,有件事我得跟你攤牌了?!?/p>
“什么事?”劉一文興奮地俯視著天下蒼生。
“王詩琴是我場子里的一個技師,當時受我培訓和派遣,專門去對付你的?!?/p>
我……擦!
劉一文原本上揚的嘴角瞬間僵硬!
身體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猛地抖動了一下!
過了許久,劉一文才猛地轉過身來,瞳孔瞬間放大數倍,不可思議地看著陸乘風。
“你……認真的?”劉一文的眼睛睜的跟牛蛋似的。
“對,你沒聽錯,她是我的人?!标懗孙L微笑著說道。
劉一文靜靜地凝視著陸乘風!
過了好半天,劉一文才緩過神來,仰天長嘆!
“臥槽??!”
“我簡直就操了?。 ?/p>
“陸頌文!你踏馬才是我的人生導師啊!”
“哎!”
劉一文說完,竟然連連搖頭,釋懷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有陸乘風,沒有王詩琪,劉一文這一輩子可能都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上!
就沖這,劉一文就不會怪陸乘風。
相反,這個老陰逼的手腕再次刷新了他的認知!
出來混,就應該跟這樣的金牌隊友合作!
正在這時,王詩琴來到了劉一文的辦公室。
又穿著那套的淺綠色半透明確良緊身連衣裙!
腰收的特別細!
豐碩的屁股一扭一扭的!
胸前的山峰也勒的很突出!
炫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自從第一次穿這件衣服被宋建方看上后,王詩琴就特別喜歡穿這種暗騷勾魂的衣服!
總感覺這套戰袍能給自已帶來桃花運。
此時此刻,王詩琴還不知道陸乘風已經跟陸頌文攤牌了,所以依然裝逼上頭!
一進門就冷著個俏臉!
一副幽怨凄楚的姿態!
“呦……表弟也在呢?!?/p>
“嗯嗯。表嫂好。”陸乘風忍著笑點了點頭。
王詩琴點了點頭,然后眼神中盡是幽怨的看著劉一文:“你打電話讓我來你辦公室做什么?”
“本來……本來是想讓你看看我的成就,試圖挽回一下我們的婚姻的?!眲⒁晃目人砸宦?。
媽的!
得知真相后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妖孽了!
“哈哈哈哈!”王詩琴仰天凄楚一笑:“讓我看看的權力多大是吧?”
“劉一文,權力再大又有什么用?連自已心愛的妻子都保護不了!”
“你覺得你現在站在這么高的位置了就是巨人了?”
“我告訴你劉一文,你在我心里永遠是侏儒!我要的是自尊,你永遠給不了!”
“我去你媽個逼臭逼的!臭逼自尊!”劉一文實在憋不住聽不下去了,氣得直接罵了出來。
哎呀我草!
王詩琴的高跟鞋差點扭了一下!
整個人就有點懵逼!
什么個幾把情況?!
劉一文不是個斯文讀書人嗎?
怎么踏馬的還學會說臟話了?
今天有點不正常??!
王詩琴的演技持續穩定飆升,高傲地冷笑道:“呵,果然應了那句話,權力讓男人自信!竟然敢罵我了!”
“劉一文我告訴你,你的自信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你就是個懼怕權力的懦夫!”
“而我王詩琴是個有尊嚴有人格的大學生——”
“我去你媽的大學生!你個臭表子!!”劉一文打斷王詩琴。
哎呀我草!
王詩琴更加懵逼!
不對??!
今天這味道有點不對啊!
他怎么把我的職業都講出來了?
“你家五哥都跟我攤牌了!還在那跟我裝逼!”
“媽的!你還準備騙我一輩子?。俊?/p>
“你個黑木耳!”
劉一文又好氣又好笑地罵道。
哎呀臥槽……
王詩琴一愣,看向了沙發上的陸乘風。
陸乘風笑著點了點頭:“你沒聽錯,攤牌了,他什么都知道了?!?/p>
我尼瑪!
王詩琴整個人頓時放松了下來!
原來攤牌了???
這些個死男人!
都不早點告訴老娘!
害得老娘早上還在琢磨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
王詩琴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炫白的大長腿直接架在了茶幾上,裙內風光暴露無遺,拿起桌上的香煙就熟練的點了起來!
咻——
呼——
王詩琴吐了個煙圈,無比銷魂!
結束了!
終于結束了!
“哎呀我草!”王詩琴解脫似的仰天長嘆:“這幾把日子,終于特么的熬到頭了!解放了,我王詩琴踏馬的今天終于徹底解放了!”
劉一文一聽這話就蹭蹭冒火:“你跟我結的是冥婚啊?!就這么讓你難熬?還特么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