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文恭敬地說道:“我都按您的指示辦!”
“去吧!”宋建方沒好氣道。
“是!”
劉一文低頭示意,然后快速離開了宋建方的家。
宋建方看向了華宇,笑了笑,說道:“一文這個人啊,以前是秘書出身,沒有在基層擔任過一把手的經歷,整體大局觀還差了些。”
“親家公你也別氣了。”
“我沒什么好氣的。但是如果張正明在里面時間長的話——”華宇依然有些擔心。
哪怕張正明在敵人手里多一秒都會多一分危險。
“他是我的秘書,也是我推薦上去的人。”
“今晚我打也打了,你罵也罵了,但是面子也不能一點不給他是不是?”
“好歹名義上也是個大員,要是剛抓到人就立刻放了,他對警隊那邊也沒法交代嘛。”
宋建方直接堵住了華宇的路數,打了個哈欠。
華宇也不能不識時務,說道:“感謝您了,那您早點休息。”
“好好好。”宋建方笑著說道:“玉婷,你送送你未來的公公。”
“不用不用,我自已出去就行了。”
華宇說完,立刻起身離開了宋建方的家。
宋建方看著華宇的背影,嘴角滑過一絲玩味的笑容……
……
劉一文的辦公室,陸乘風和陳根生兩個人焦急地坐在那里等待著。
從抓捕張正明開始,就等于是徹底向張正凱、華宇派系開戰了!
陳根生自然也就跟陸乘風、劉一文綁在了一條戰船上次。
此時的陳根生,緊張的都已經腦門冒汗了!
這一戰要是贏了,自已或許能更上一步!
但是如果要是輸了,這些年的努力將會付之一炬!
死無葬身之地!
正在兩人思忖之際,劉一文滿身大汗地回到了辦公室。
“怎么樣了?”陳根生立刻站起來。
“跟陸頌文預料的一模一樣,宋市長給了我們十二個小時的時間!”
陳根生立刻難以置信地看向了陸乘風。
陸乘風這下也踏實了下來,說道:“都坐下來說。”
“頌文,宋建方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為什么會給我們留十二小時時間?”
“這十二個小時是給我個面子,還是真準備讓我們突破張正明的口供,拿到他們派系的犯罪證據?”
劉一文迫不及待地問道。
陸乘風笑了笑,說道:“在東海,華宇這個身價幾十億的上市公司董事長,掌握著足夠的財力和商業資源!”
“張正凱這個前任警長,掌握著足夠的硬權力!”
“這兩個人互相協作,幾乎可以把持東海的一切!”
“但是東海真正的王可是宋建方啊!”
“下面人這么一手遮天,宋建方心里慌不慌?”
劉一文若有所思地看著陸乘風。
陸乘風繼續說道:“華宇囂張到什么程度了?都嚷嚷著跟宋建方平起平坐了!”
“在東海,人家都知道有事只要找華宇和張正凱就能辦的成!”
“反而忘了宋建方是誰了!”
“換你是宋建方,你要不要敲打下面這些人?”
陳根生說道:“可是宋建方馬上要跟華宇聯姻了,真正的一家人了!”
陸乘風說道:“聯姻?外人對這樁婚姻怎么看?肯定說宋家圖的是華家的錢唄!”
“搞不好還以為宋家比華家矮一頭!”
“你看古代哪個帝王跟權貴聯姻之后會向親家低頭?”
“一把手啊,最討厭的是下面的人鐵板一塊,把他架空。”
“最喜歡看到的是下面兩派斗的你死我活,這樣他才能把控全局!”
說到這里,陸乘風看向了劉一文和陳根生。
“表哥,你別看他今晚對你兇,但是心里肯定美的不行!”
“要不是你破冰抓人,華宇哪會深夜登門去求他?”
“他哪有機會敲打華宇?”
劉一文長長松了口氣,對陸乘風豎了豎大拇指:“高!”
陳根生說道:“你的意思是,宋建方只是想敲打華宇和張正凱而已。”
“沒想真的讓我們突破張正明的口供吧?”
陸乘風搖頭:“我覺得這十二小時就是給我們突破口供的。”
說到這里,陸乘風若有所思道:“我覺得宋建方這么暢快的推你上位,可能不僅僅是因為你家里那點事。”
陳根生立刻伸著腦袋問道:“家里什么事?”
“別瞎問!”劉一文沒好氣道。
“哦哦。”陳根生趕緊縮回腦袋。
陸乘風說道:“上次舊城幫斗毆事件,我們東海市和宋建方在省里很被動。”
“那么要不要推人出來背鍋?”
“張正凱就是最好的背鍋對象!”
“把東海那些臟事破事都扣他頭上!”
“但是他也不能給我們很長時間,否則他在華宇那邊不好交代,畢竟他和華宇還沒真正撕破臉!”
劉一文問道:“可是如果你猜錯了呢?如果宋建方根本就沒想過這樣呢?”
陸乘風看向了劉一文,說道:“表哥,你要相信我的判斷,因為我的閱歷是你無法理解的。”
“這十二個小時對你來說是個重大考驗!”
“如果你能按照他的心意突破掉口供,他對你的印象絕對不會停留在家里那件事。”
“家里到底什么事啊?”陳根生好奇心就很重!
“你踏馬能閉嘴嗎?擺正你的位置好不好!”劉一文簡直想拿煙灰缸砸陳根生的腦袋。
“哦哦。”陳根生只能閉嘴。
陸乘風說道:“明天早上八點之前,你得拿著張正明的有罪供述去向宋建方匯報!”
“在宋建方的心里,你到底是個唯唯諾諾的家臣,還是一把放心的妖刀,就看你能不能開張正明的口了!”
陳根生擺了擺手,說道:“十二小時根本不可能!時間太短了!”
“這么短的時間讓一個弟弟供述他哥哥,把他哥哥拉下馬。換誰也搞不定!”
陸乘風笑道:“我能搞得定!我的審訊技術很強的!”
陳根生納悶:“你還干過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