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天“和好”之后,她的黏人變本加厲,非常溫柔軟糯,貼身黏膩的掛在我身上。但只要我有任何行動,她的力道就會瞬間加重,死死抱著我的胳膊,指甲掐進我肉里她都毫無察覺。
我充滿愧疚懊悔,感覺自已好蠢,明知道她這么敏感,還先斬后奏的出去。特別心疼她的樣子,說要我怎么樣補償她都可以。
她說沒事的,主人回來了就好,主人對她不用道歉,做什么都會被她原諒的,她永遠信任主人,哪怕被拋棄了也會愛我的。
她說愛和占有的區別就是,對方離開之后,你是希望對方過的好,還是過的壞。她覺得無論她被怎樣對待,她都會希望我好好的,她不在乎自已變成什么樣,哪怕我找了別人,她也希望別人能更好的照顧我,甚至會繼續給我付出,只要我開心就好。
說的我更心疼了喵,覺得自已好初生,放著這么個東西都沒有好好寵著。她雖然不要求什么,擁抱的力量卻越來越緊,我輕聲拍背哄她放松,她慢慢舒緩下來,然后瞬間突然警醒,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陷進肉里,就像突然被扎了好幾針。我突遭重創,差點叫哭出來,硬憋回去了。
緩了好幾下,才面色蒼白語氣如常的問她怎么了,她壓根沒發現指甲還嵌在我肉里,就又紅著眼圈哭著說她困了。
說剛才太緊張太累了,我回來她一放松就瞌睡了,然后想到睡著時沒有我,瞬間就被嚇醒了。 說著又哭著趴進我懷里。嘟囔著主人不走,不跑。 睡覺的時候也要有主人,夢里也要有主人,醒來也要有主人。
我一邊重復她的話哄她,說有主人有主人,不跑,不跑。一邊知道這下麻煩了。 她松手說她不睡了,就盯著陪我。我說這不行啊,就算現在不睡晚上總得睡覺,我把手給她,讓她抱著放心,我哄她睡。
她發現了我手上被掐的傷口,知道是自已剛剛失控掐的,非常自責,我說沒事,不疼的,讓她老實睡覺。
她聽話的抱著我的手,很緊的摟著,但狀態還是太敏感,我活動指尖都會讓她一激靈,明明已經睡著,我稍微動一下就又醒了。
我覺得這都是我自找的,完全是自作自受,為了讓她放心,開始幫她想辦法。
開始我說弄的我跑不了就行了,讓她把房門反鎖把鑰匙藏起來,像之前那樣把我們關在家里,她說這樣不夠,只要我不在她身邊,或者她覺得我可能不在她身邊,她肯定睡不著的,她對睡覺都有陰影了。
我又說你可以將我綁起來,綁在一個跑不掉的地方,你就放心了。她聽到這個方案特別興奮,說要把我們綁在一起,要走一起走。起身四處找繩子,我覺得我簡直是作繭自縛,獨自出去也是,自已出的餿主意也是。
公寓里還沒繩子。后來找到了綁窗簾的捆繩,把我們綁在一起。
然后非常滿意的打哈欠,抱著我準備睡覺,絲毫不顧我倆的手都因為血液不流通發白了,我說這樣不行,起來手就廢了。她不情愿的松了松繩子,才不覺得勒。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興奮的像個孩子,特別滿意我每次動胳膊的時候她的手都會被帶起來,她的身體在隨著我動了,覺得很安心,甚至給繩子打了個蝴蝶結。
我隱約覺得事情不對,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順著她,除了麻煩點也沒有其他太大問題,畢竟沒有舞刀弄槍的。再加上對她有愧疚心理,覺得是我擾亂了她的睡眠,就完全聽之任之了。
后面她打算買根鏈子,我想象了一下,覺得這太社死了。不過這種方法只要有用,能讓她放心,我也沒有怨言,當時還沒認識到鎖鏈本身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