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洲之外,往東四千里青州。
叢山峻嶺中,有一座古寺,名為“三業寺”。
滾滾雷音劃破蒼穹,雄偉硬朗青年駕馭雷霆,飛向群山中的古寺。
“三業寺,佛門圣地之一地藏宮弟子所建,走的是業力道。”變成霸氣硬朗青年的夜洐,凝視前方山巔金光璀璨的金殿。
陰云彌布的天空。
只有金殿上空,烏云裂開,陽光化作金束灑在金殿之上。
百年歲月,讓金殿成為蘊含大量陽性物質的陽殿。
滿足修煉《天帝金烏經》條件。
“三業寺,蘊藏雷霆教主法《神霄天咒真解經》一部分。”這些信息都是夜洐從司情給與的天下勢力中找到、“運氣不錯,雷霆不朽道統居然破敗成為歷史,教主法也散落在世間,給了我輕松奪取的機會。”
正常教主法,都屬于不朽道統。
只有核心弟子才能修煉,外人窺探不了,就算抓住核心弟子,多半也有封印限制,很難染指。
夜洐沒想到。
急需的極陽道與雷霆道兩大教主法,如此輕松。
極陽道的《天帝金烏經》輕輕松松從姜云陽手中得到,經法一點限制都沒有。
仿佛是有人故意想把《天帝金烏經》散發出去一般。
輕松到夜洐懷疑《天帝金烏經》是否是假的,深奧霸道不似是假的,至于經法有沒有后門隱患,夜洐不在乎。
《太始魔經》凌駕所有教主法之上。
三業寺擁有《神霄天咒真解經》一部分,前面一部分。
三業寺并未藏著掖著。
反而廣而告之。
誰都可以去學《神霄天咒真解經》。
但百年時間,無人成功,無人能感悟到《神霄天咒真解經》真正真意,包括三業寺僧人。
夜洐落在山腳下。
現在是仙道身份,要有禮貌。
獨自一人行走在幽靜的古道上。
殺人寇等五人,并未跟隨夜洐而來,夜洐把他們派去羽洲之地,那里是神槍侯鎮守的邊關重地,防御羽洲之外的妖族。
讓殺人寇他們主要調查羽洲之外的妖族情況,是否可利用。
夜洐獨自一人。
則來相反的青州尋找所需經法。
沒走多久,夜洐警惕看著前方一道人影,身披霸氣鎧甲戰袍的......女人。
英氣十足,背負一把橫刀。
她立在那里,充滿力量感的身體筆直而挺拔,身后戰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站在古道中央。
回首,與夜洐目光相對,互相打量。
都是劍眉,五官極具鋒利感,她眉峰隱約透露出一股銳利的鋒芒,審視的目光凝視夜洐,給與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女將軍。
夜洐看到她胸口鎧甲上,有神秘的符文,宛如一道雷霆撕破長空。
“神霄軍?”夜洐開口。
沒見過,但聽說過,有關神霄軍的信息,司情給予的情報也有。
神霄軍,在大瑞朝名氣極大,擁有可怕的戰力,人數不破萬,但每一位都是修煉者,而且有過半是女性,隸屬于九大神侯之一神霄侯。
神霄侯是九大神侯中,唯二女神侯之一。
有關神霄侯的傳聞,在天下比比皆是。
不知是多少女子心中仰慕崇拜的女戰神。
眼前的女將軍,不是神霄侯,夜洐感知到她的境界,第五混元境!
對夜洐而言,不是同境強者,是一拳就能打哭秒殺的螻蟻境。
同境之中,夜洐無敵,就算修了教主法的教主種子們,頂多多支撐一會。
“雷霆道,剛才雷霆橫渡虛空的男人,就是你?”女將軍謝破虜聲音沒有女子的柔弱,似乎是習慣發號施令,語氣強而有力:“四境還行,你是去三業寺求學《神霄天咒真解經》?”
看似詢問。
卻很肯定。
“你也是?要不跟我講講三業寺情況?”夜洐上前,對于三業寺他了解不多。
“本將軍不是,我勸你別去,免得自取其辱。”謝破虜快言快語:“我不是瞧不起你,因為我之前也試過,連一絲一毫的真意都感悟不到,百年時間,只有神霄侯曾窺探一絲真意,你在這等年齡有四境,你足以自傲,但想學會《神霄天咒真解經》可能性不大。”
夜洐雷霆道此時,只有四境的實力。
“《神霄天咒真解經》這等頂級教主法,對我們這些尋常人而言,太過于高深,不要好高騖遠,免得遭受打擊,不如隨我回去,加入神霄軍,有大量雷霆道經法供你選擇,如果有幸得到神霄侯的指點,你一生受用不盡。”
這才是她故意停下等著夜洐的目的。
惜才了。
“沒興趣,我骨頭硬,對于官府卑躬屈膝,我彎不下腰。”夜洐拒絕。
女將軍謝破虜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并不是對夜洐憤怒。
“我們神霄軍不一樣,只收寒門弟子,不要偷奸耍滑的世家子弟,神霄侯大人獎賞分明,跟其他不一樣。”
“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絕沒說謊,看來你似乎并沒有放棄,那跟我一同去三業寺吧,有我在,免得你被三業寺鎮壓。”
謝破虜暫時不強求。
她相信,等夜洐失敗后,自然就不會錯過加入神霄軍的機會。
“失敗就鎮壓,三業寺如此霸道?。”
“三業寺屬于佛門地藏宮,修業力,點罪火,凈世間罪惡,度不過罪火的考驗,則為罪大惡極之輩,三業寺不殺只渡。”謝破虜邁著穩健有力的大長腿,對旁邊夜洐講解:
“你非懸賞之人,非罪犯,但地藏宮對罪惡判定,不問世間法律,只問業力。”
“修煉之人,誰手中沒沾染鮮血?誰敢保證問心無愧?無愧于天地?”
夜洐詢問:“罪火也是術法,靠術法判定,不會出錯?”
“從未有錯。”謝破虜篤定道:“所以,只要渡過地藏宮業火考驗,足以向天下人證明,絕非壞人,其他不朽道統都認可。”
“多少名聲在外的君子仙女,卻不敢去接受地藏宮的考驗。”謝破虜嘴角帶著一縷譏諷之色。
“哦,只要渡過,就立刻成為好人了?”夜洐有點感興趣。
但似乎自已應該渡不過。
最可怕的魔經,魔道中人,能度過?
“不能說好人,但證明此人問心無愧,對天地無愧,任何人遇到這樣人,都會心生好感,帶著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