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本侯很想知道,隱忍百年的天鵬宮,為何今日傾巢而出?”神槍侯很好奇。
以往他無論如何挑釁。
天鵬宮就是按兵不動,一忍再忍。
對于今日群妖入侵,神槍侯不驚反喜。
他就是想挑起戰(zhàn)爭,與天鵬宮發(fā)生大戰(zhàn),發(fā)生大戰(zhàn)就可以理所應當向大瑞朝要人要錢要物。
至于大戰(zhàn)中,會死傷多少無辜邊境百姓,會死多少士兵,他不在乎。
只知道。
一旦開戰(zhàn),修煉殺神道的神槍侯本人,可磨煉自身大道,包括眾多部下,同樣可以提升實力。
而且大妖全身都是寶貝。
蘊含豐富血氣的妖肉異血,可提升體魄強度,妖骨妖羽可煉制神兵利器,妖丹可煉制寶丹。
青玄妖尊不答。
身后出現(xiàn)遮天蔽日的青鸞法相。
神槍侯身后同樣出現(xiàn)百丈神侯法相,
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千里之外神槍侯府。
夜洐還在吃席。
神槍侯離開也沒有打擾到他吃席。
不得不說,食材味道,的確都是頂級的,有東海捕捉而來的寶魚,有云雀舌,一盤云雀舌,需要獵殺數(shù)十只二境的云雀妖才能得到。
這時,突然懷中某物微微一動。
夜洐不動聲色抬起頭,看向早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金鵬跟孟耀祖兩人。
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命令的兩人,起身準備離開。
還在造謠生事的陳默,突然看到聽眾離開,好奇問道:“兄弟,你們要去哪里?!?/p>
“出恭?!?/p>
孟耀祖隨意一句,跟金鵬裝著去出恭解決個人問題。
等消失在眾人眼前,消失在廳堂時。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擊暈引導他們?nèi)コ龉У膬晌谎诀?,把兩位丫鬟隨便藏在隱蔽之處,然后兩人消失在原地,躲避所有人注視,向后院婚房中潛伏而去。
他們的目標,是婚房中的新娘姜云華。
夜洐還留在廳堂中。
陳默望眼欲穿看著門口,期待下一刻孟耀祖就會出現(xiàn)。
陳默發(fā)現(xiàn),跟孟耀祖分享秘密,他給的反饋很足,仿佛他就是秘密中的當事人一樣,聽眾反饋越足自然分享者越有成就感。
反之,如果聽眾漠不關(guān)心,視而不聞,自然沒了聊下去的興致。
此時。
作為新郎官,開始向客人矮桌敬酒,以表主家禮儀。
很快就來到陳默夜洐這里。
陳默這位背景驚人的天驕,才是凌云飛真正想要敬酒結(jié)交的朋友。
“承蒙陳兄賞臉,遠道而來為我添喜,今日招待不足,還請包涵。”凌云飛端著酒杯,語氣友善,沒有往日的囂張跋扈。
“恭喜恭喜?!标惸瑧B(tài)度略微敷衍舉起杯子。
凌云飛握著酒杯的指尖微微用力。
在羽州喜歡他人卑躬屈膝的凌云飛,很不喜這種小瞧的感覺。
惹不起躲得起。
匆匆忙忙喝完酒凌云飛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凌兄,我兄弟你還沒有敬酒,怎么能分別對待?!标惸滩蛔¢_口。
新郎官敬酒,哪能只敬這桌子我一個人。
凌云飛表情有些僵硬。
他只重視陳默。
至于那無名無姓的“夜洐”。一看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而且通過陳默一些話語,也能知道,跟隨他進來的三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勢力的子弟。
對于底層家伙。
凌云飛眼高于頂,他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夜洐,一副窮酸樣。
莫名的不爽這人。
應該是,我堂堂神侯之子,得不到陳默的重視,你一個無名之輩居然能夠陳默這等天驕稱兄道弟,憑什么?
“兄弟,請吧?!?/p>
凌云飛單手持酒杯隔空對夜洐舉了舉,姿態(tài)完全沒把他放在眼中。
這已經(jīng)是他對弱者最大的禮遇了。
夜洐我行我素享受著美食。
直到十幾秒后,才慢悠悠放下象牙筷子,慢條斯理用綢緞擦拭嘴角。
“兄弟,你有點失禮了,不管如何他也是新郎官,給點面子,但別慌,這種小事,我還能解決,我負責?!标惸绨蜉p輕碰了碰夜洐,壓低聲音。
夜洐眼皮輕抬。
漠然的看著眼前一身大紅的凌云飛。
“凌云飛,好久不見?!?/p>
凌云飛眼睛一瞪,你誰啊,居然敢直呼本公子大名,你找死。
“我認識你?”凌云飛不善看著夜洐。
你只是跟陳默公子稱兄道弟,不代表你就是他。
夜洐慢慢站起來,走向凌云飛,嘴角露出淡淡笑容。
凌云飛只感覺莫名其妙。
不解看到走到自已面前的夜洐。
你誰啊。
廳堂許多人目光都看向這里,新郎官跟陳默兩人,就是主角。
此時大家詫異看著夜洐。
什么情況?
下一刻,大家茫然的眼神中,只見無名無姓之人,瞬間抓住凌云飛的腦袋,然后對著滿是湯湯水水的酒桌,砸去!
“碰!”
聲音不大。
卻宛如驚雷在眾人心中炸開。
這一瞬間,熱鬧的婚禮現(xiàn)場驟然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交談聲、喧鬧聲、走路聲、碰杯聲......都消失了。
就算醉眼迷蒙喝多了的客人,一個激靈,醉意瞬間消失。
“當啷。”
不知是誰手中酒杯茶杯,砸在地上,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這是怎么了?”
不少人張大嘴巴,呆滯的看著腦袋砸在餐盤上的凌云飛,本該是今日光彩耀目的新郎官,一身奪目的大紅,此時被湯湯水水弄得無比狼狽。
“他是誰?他瘋了啊。”
“居然敢在神侯府鬧事,還是大鬧婚禮,死定了?!?/p>
廳堂中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大家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夜洐。
這可不是尋常打打鬧鬧,可不能用失誤用打鬧就過去了,
這是大婚,凌云飛是新郎官,一生只有一次。
別說神槍侯了,算作尋常百姓家的新郎官,在大婚被如此折辱,那也結(jié)下了死仇。
“兄、兄弟?!?/p>
陳默嘴巴都在哆嗦。
他不是怕的,而是懵了。
雖然你們某些地方失禮,我能負責,但不至于如此折辱新郎官吧。
就算是我本人,也不好這么做,他畢竟是神槍侯獨子,母親還是千年世家崔家之女,姐姐還是不朽劍宗高徒。
“難道是焚天殿要對付神槍侯?”
“焚天殿什么時候跟神槍侯結(jié)仇了?”
大家看向陳默。
雖然是夜洐動的手,但沒人相信,他是主兇。
普普通通的這個青年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膽量,這么大的能力。
而他,又是焚天殿陳默公子帶進來的朋友,一定是受到陳默的指示。
“?。俊?/p>
本就懵逼的陳默,更加懵逼了。
我沒有。
你們別胡說,焚天殿跟神槍侯壓根沒結(jié)仇,連關(guān)系都沒有,我有病非要在大婚時候,指使人去折辱神槍侯世子,我陳默又不是瘋子。
“你干什么???”陳默詢問夜洐。
你到底在干什么?
快解釋啊。
不然我就要替你背黑鍋了。
“那個,是誤會,是誤會。”陳默露出僵硬的笑容,努力向大家解釋,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我就是來吃席的,隨便分享一點“真相秘密”。
但大家的眼神,壓根不信。
周圍客人瞬間遠離,露出十幾米范圍的空白地帶。
陳默欲哭無淚。
他百口莫辯。
突然陳默看到,主位席上,那位豐滿充滿韻味的美婦,神情陰冷的站起來,是崔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