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侯的夫人還回來。”神槍侯發(fā)瘋般出手攻擊。
青玄妖尊與九頭老妖,抵擋所有攻擊,護送夜洐等人后撤。
“夫人,你丈夫可真夠狠的,真想殺你。”
耳邊傳來夜洐惡魔般的聲音,崔夫人下意識看向“拼命”的神槍侯。
一副就算戰(zhàn)死,也要救出她的姿態(tài)。
崔夫人露出自嘲笑容,黯然淚下。
她哪里看不出,救她是假,殺她是真。
神槍侯可以接受喪妻,但容忍不了夫人大庭廣眾之下被邪魔帶走,一旦被帶走,就永久被釘在恥辱柱上,永生永世都洗刷不掉。
就算事后救出,就算事后夫人沒有受到任何凌辱。
也洗刷不了。
“發(fā)狂”的神槍侯,始終無法突破青玄妖尊兩人。
眼眶欲裂看著夜洐懷中的崔夫人,嘶吼道:“夜洐,本侯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本侯要把你碎尸萬段!!”
威脅,更想要激怒夜洐。
希望夜洐馬上親自動手殺死崔夫人。
夜洐笑道:“我等著,到時候記得把我挫骨揚灰?!?/p>
神槍侯牙齒咯咯作響。
仍然做著最后努力,全力爆發(fā)。
“你們先行離開?!鼻嘈鹈钇溆啻笱?,護送夜洐金鵬等人先行離開,她要在此拖住神槍侯。
“青姨,不能在這里殺了他嗎?”金鵬有點不甘心,只要是大瑞朝的人,他一個都不想放過。
現(xiàn)在是好機會。
神槍侯沒有同級別強者的隊友。
“很難?!鼻嘈饟u頭:“就算二對一,短時間也殺不了,他要逃很難攔得住,時間一久,大瑞朝支援就到了。”
尊者級別的怪物。
不用護身逃生等寶物,單靠自身的保命能力都是怪物級別。
“今日已經(jīng)夠了,本尊從未見過神侯如此失態(tài)過?!鼻嘈鸾袢蘸軡M意,贊許的眼神看了一眼夜洐,比她一開始預(yù)料的結(jié)果好太多了。
她本以為,夜洐的行動只是小輩玩鬧。
沒料到,能逼得神槍侯暴怒失控,更是賜給他永久的恥辱。
憋屈百年的青玄妖尊,今日心情舒暢。
“走!”
群妖有計劃的撤離。
群將看似阻攔,但大多劃水,不敢真攔,真攔著這群大妖不準(zhǔn)走,那就要拿命去留。
“神槍侯,你的夫人以后歸我了。”
離開飛羽城最后一刻,夜洐聲音回蕩在天空,傳到滿城人耳中。
戲謔的聲音,充斥著男人們都懂的放蕩之意。
“噗!”
急火攻心的神槍侯,一口鮮血噴出。
望著天邊消失的眾多身影,仰天怒吼。
“崔夫人被抓走了,這......”滿城男人面面相覷,忍不住同情羽州宛如帝皇的神槍侯。
男人們表情不由自主露出怪異之色。
風(fēng)華正茂,風(fēng)韻猶存的崔夫人被抓走了。
被邪魔,被男人抓走了。
而這個男人,之前還被稱之為淫賊。
會發(fā)生什么?
不言而喻!
男人們都懂,一定被凌辱,被玩弄。
但無人敢議論,誰都不敢,不敢激怒此時暴躁的神槍侯。
“不對,崔夫人難道就任由被抓走嗎?”
“尋常貞烈的女子遇到這種情況,寧愿自殺也不愿意受辱?!痹S多人心中不由疑惑。
“夜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讓崔夫人如此聽話,用了什么手段?難道真的短短時間就征服了崔夫人,讓崔夫人寧愿舍棄一切,都要跟夜洐走,嘶......男人楷模啊,美婦殺手,難怪紅塵教跟奉天教的大姐姐們,都在爭他,強?!?/p>
滿是佩服的聲音,在某個地方響起。
是陳默。
頓時四周無數(shù)佩服的眼神看向他。
你可真夠勇敢的,居然敢把我們心中所想說出來,真不怕死。
“誒?我說話了嗎?”陳默眨著迷茫的眼睛,我不是在心里自言自語,難道控制不住說出來了?
“不好?!?/p>
陳默臉色大變。
群妖走了。
我呢?
我怎么辦?
陳默慌張的看了一眼遠處暴怒咆哮的神槍侯,現(xiàn)在站出去跟神槍侯說清楚,跟我陳默無關(guān)?
陳默嘴角微微抽搐,能說清楚才怪,反而有可能被暴怒的神槍侯撕成碎片。
“黑鍋背定了,逃吧?!标惸谌肴巳褐校那耐峭馓尤?。
這該死的飛羽城,這輩子我陳默都不會來了。
太踏馬嚇人了。
剛逃出城外的陳默,突然聽到城內(nèi)傳出神槍侯暴怒的吼聲:“焚天殿小子,本侯要殺了你?!?/p>
顯然是神槍侯從凌云飛口中,得知他離開后侯府發(fā)生的一切。
知道了“真相”。
“媽耶?!眹樀贸峭獾年惸患れ`,慌亂的用爛布纏繞在頭上掩蓋一頭紅發(fā),全身在泥潭里面打滾,裝成乞丐逃離的飛羽城。
越逃陳默越想哭。
我堂堂焚天殿仙種,就想吃個席,造個謠,怎么就混成乞丐了。
“這輩子再也不想遇到該死的夜洐了?!?/p>
以后只要有他在,我陳默退避三千里,總行了吧。
“往后可怎么辦?”
更讓陳默絕望的是,天下之大,他不知該往何處,這輩子都不敢回焚天殿,去求助好友?也不敢。
“害死了我,來吧互相傷害,以后我就造你的謠,誰也不想好過。”無路可走的陳默,決定了,要找回場子,我們一起身敗名裂。
......
群妖掠過羽州天空。
不久后,離開羽州,進入十萬大山之中,消失在人類眼中。
被夜洐抓住的崔夫人,運用玄氣,奮力想要掙脫夜洐的束縛。
“殺了我吧。”崔夫人眼中只有對死亡的渴望。
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十萬大山中。
死了。
應(yīng)該不至于還把我扒光扔回人類城鎮(zhèn)吧?
“你的目的達到了,讓侯府顏面掃地,我已無用,殺了我?!贝薹蛉艘恍那笏?。
她知道。
一切都改變不了,當(dāng)自已被帶走,帶出羽州那一刻,一切注定了。
侯府會被全天下指指點點。
夜洐停下腳步。
有趣看著一心求死的崔夫人。
“你現(xiàn)在歸我,是我的奴隸,生死你說了不算。”
崔夫人神色決然:“現(xiàn)在你能操控我的生死,但總有你放松警惕之時,就算封印本夫人體內(nèi)玄氣,不可能時刻監(jiān)視我,我可投身火海,不留一絲在人間?!?/p>
等同于告訴夜洐,“死后扒光”的威脅不會永久有用。
不留尸骨就行。
“難道你真看上色衰愛弛我,那來吧,我就當(dāng)被狗咬了?!贝薹蛉藦堥_雙手,一副任由凌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