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交給你們,我親自帶他上去。”謝破虜放下工作,要親自帶領夜洐登山。
她沒有放棄。
依舊想拉攏夜洐入神霄軍。
進入陣法之中,一條蔓延至山頂的山道。
謝破虜看著夜洐,欲言又止。
這一次沒有急著性子直接拉攏,先寒暄拉攏關系,說道:“你雖然入了五境,但想要進入雷澤遺址,依舊如登天之難。”
“進入雷澤遺址名額有限,只有十八人,大瑞朝占一個,其中十四個,已經分給了仙道佛門圣地那些核心天驕們,是固定的名額,只有三個名額,可爭。”
“三個名額,不單單要與全天下寒門五境強者爭奪,其中還有許多世家大門派核心弟子競爭。”
“不公平吧,這已經算是很好的,如果是千年前,雷澤遺址機遇,還要與魔門妖族天驕們爭奪。”
“幸好千年前,仙道出了一位風華絕代的人物,五境時極境升華,在雷澤遺址,封印了其余幾個通道,讓魔道妖族天驕無法進入。”
夜洐神色微動。
沒想到雷澤遺址,還有此等秘密。
他所了解的雷澤遺址,是曾經擁有《神霄天咒真解經》雷霆道無上圣地的福天洞地,因為道統破敗消失,福天洞地遺址反而存留下來。
雷澤遺址其中孕育著神性天雷。
是鑄造六境神殿的絕佳寶物。
“你的對手,有赫赫有名的秦風、天刀宮百年天才宋南、李家麒麟子李長生........”謝破虜接連說了七八個人名字,都是虛殿境的天驕。
“如果你只是尋常五境,沒能在三業寺得到雷霆道教主法真意,一絲可能都沒有。”謝破虜好奇看著夜洐微微搖頭。
三月時間。
四境入五境,是奇跡。
應該只是剛入五境,境界不可能更高。
就算得到一絲真意,也很難。
總不可能得到全部真意,不可能,那是神侯大人都沒能做到的壯舉。
“沒傳承的寒門獨自修煉,太難了。”謝破虜感嘆,始終觀察夜洐神色。
要不要加入神霄軍?
夜洐沒說話。
目光隨意掃過四周同樣登山的天驕們。
大多跟隨長輩,是來長見識開眼界,并非要參與爭奪雷州遺址機緣。
暫時沒發現目標。
“雷澤遺址,是洞天之地,與外界空間相隔,如若發生意外,外界可否插手?”夜洐詢問。
這一點很關鍵。
如果外面眾多大能,可以隨意插手,不利于亂來。
“無法插手,就算是老祖級別的人物,有可能摧毀洞天福地,也無法插手雷澤遺址內部爭奪,一旦外力強力摧毀,洞天福地崩塌時,內部所有人生死難料。”
謝破虜篤定道。
夜洐放心下來,今日此地應該無老祖級別的人物。
就算凌青璇所在宗門的老祖怪物在場,想要強力摧毀福天洞地,其他不朽道統強者,也不允許。
“別擔心,如果真的進入雷澤遺址,都是仙道同輩,有競爭,但不至于致死,都會手下留情,千年以來,雷澤遺址沒有出現過死亡。”
謝破虜以為夜洐擔心有危險。
“那些封印通道是怎么回事?”夜洐詢問。
此事也很重要。
“此通道只能在雷澤遺址內部封印,或破壞,只有六境以下才能入雷澤遺址,是千年前那位極境升華的五境神女封印,想要破掉封印,只有在雷澤遺址內,在五境時超越那位神女當世之力。”
“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那位神女此時已經是仙道道主級別人物,傳聞她是天下最有機會成為開天辟地的祖庭人物。”
提起此神女。
謝破虜肅然起敬,發自內心的敬畏與崇拜。
“五境極限?與我此刻相比,如何?”
夜洐眼中是同境無敵的霸氣。
超越正常《太始魔經》的根本法,已經超越同代,再加上雷霆極陽兩道教主法,就算古往今來歷代最出彩的五境絕代天驕。
夜洐相信自已,依舊無敵。
“莫問天,要不要我們打個賭。”謝破虜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急性子。
“誒?”
習慣跟別人打賭,玩弄他人的夜洐,微微詫異。
“如果你沒能成功奪取一個名額,算你輸了,加入神霄軍。”謝破虜眼神發虛有些不敢看夜洐。
她心中鄙視自已太卑鄙了。
這種難度太大,幾乎不可能的事。
必贏的賭局。
“那如果我搶奪了一個名額,你又當如何?”夜洐有趣反問。
“我答應你一件事,只要不是禍亂天下的惡行。”謝破虜抬起頭,目光與夜洐相對。
不認為自已會輸。
競爭太大了,同樣是五境,甚至是五境圓滿境界的她,戰力非凡,但在神霄侯眼中,謝破虜沒有一點機會。
在謝破虜眼中,“莫問天”入了五境,依舊是比她弱的小弟弟。
“不夠。”夜洐搖頭。
條件不夠,引不起他多大興趣。
不禍亂天下,沒意思。
謝破虜沒說話,也知道賭約不公平,既然我分量不夠,那我找神侯大人,分量總夠了吧。
沿著山路繼續向上攀登。
云層環繞在山腰。
開始出現一些遺址廢墟,焦黑的立柱歪斜在滿是雜草的山林中,還有一塊斷裂的白玉牌坊,上面僅存這一個“雷”字。
訴說著曾經雷霆道無上圣地余威。
夜洐看到“雷”字。
體內雷霆教主法,與之共鳴,萬里晴朗的天空,突然傳出一聲震動天地的雷鳴之聲。
仿佛在迎接,擁有《神霄天咒真解經》夜洐這位主人回歸。
雷音驚擾了許多怪物們,詫異的看向蒼穹。
仔細查看,并無異樣,應該是自然天象變化。
登頂山峰。
山巔不知被何人偉力削掉山頭,頂部是巨大平整的平地,其中有數十座宮廷樓閣,是后期大瑞朝所建,用作雷澤遺址開啟時,貴客們落腳之地。
山頂人聲鼎沸。
少年們神情期待而激動,期待稍后天驕們的爭鋒。
要參與爭奪的強者們,神色緊張。
不朽道統的仙種們,矗立在宮殿之上,神情淡然,睥睨著那些為了爭奪可憐三個名額而緊張的眾人,自帶超然物外的高貴。
“爭吧,勝利者也不配與我等爭奪機緣,勝利者只可為我等侍從。”凌青璇不加掩飾的傲冷。
夜洐平靜的掃過許多人。
目光停下。
看到一人。
一個女人,渾身散發圣潔氣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