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目光一一掃過眾多參戰者,無不回避目光。
“宋兄,你與李兄曾交戰數次,不分勝負,今日何不一決高下,成就一段傳說,一番美談。”有人拱火。
被拱火的天刀宮百年天才宋南,臉色一僵,默默收回懸浮在身后的圓月彎刀,苦笑搖頭:“李兄深藏不露,以前跟我對戰,可沒有今日之威,我不如李兄遠矣。”
不上當。
“秦公子,天下寒門可都看著你。”大家繼續拱火,盯上了秦風。
秦風宋南等人,本就是今日爭奪名額的種子選手,少一個大家機會就更大。
拱火讓他們上臺,讓他們被李長生淘汰出局。
秦風神色僵滯,眼中又有一些躍躍欲試。
秦風看向臺上光彩奪目的李長生。
恨不得取而代之。
“別意氣用事。”身邊瑤音暗中傳音給他。
跟李長生爭奪一個名額,難度比跟眾人爭奪剩余兩個名額,更大。
“秦風公子,天下寒門可都等著你為其揚名。”
“秦風公子,百戰百勝,從不退縮,今日難道怕了?”
“秦風公子敢直面多位邪魔,連生死都不怕,怎么可能怕擂臺之戰。”
更多人拱火,想把秦風捧殺架上去。
秦風臉色窘迫。
知道他們不懷好意,又不想當眾認慫。
名額他勢在必得,必須得到,為了自已,也為了傾慕的瑤音仙子。
秦風眼神含情看著身邊的瑤音。
有自得,也有自卑。
背景境界的差距,產生自卑,必須得到名額才能進入雷澤遺址,才能在雷澤遺址中鑄造神殿成就六境,才能配得上瑤音仙子,才能真正成為神仙眷侶,成為天下寒門仰望的楷模。
面對眾人拱火,秦風抑制內心沖動,眼睛一轉,禍水東引,說道:“我可代表不了天下寒門,是吧,莫道友。”
轉身,看向“莫問天”,你去頂雷吧。
嗯?
秦風錯愕的看到,莫問天正在邁步,正在登臺。
連這么拙劣的激將法,都上當了,愚蠢。
秦風嘴角露出幸災樂禍的譏笑,居然敢去挑戰李長生,不知天高地厚。
“莫兄,別意氣用事。”
有人開口勸說,對待“莫問天”的態度,比秦風好很多。
他是善人,而且大家也不認為莫問天是主要競爭對手,不介意對他多一些善意。
“莫兄,李兄走出一條非凡之路,可與仙種爭鋒,非我等可敵。”
不少人真心實意勸說。
“我想試試。”夜洐腳步不快不慢,登上擂臺。
“莫兄今日是來挑戰強者,淬煉自身之道。”有人猜出“莫問天”真實目的。
不為名額,只為磨煉。
就像剛才樊戰那般,明知不敵,也要上臺挑戰。
許多好奇目光看向夜洐。
很好奇他真實實力,在場除了地藏宮明空略有了解外,其余人都不曾見過“莫問天”的戰斗。
“希望不是靠機緣禁物犧牲潛力而突破的境界。”有白發老者,眼中很是期待,老者身后站著明眸皓齒的少女。
自身稟賦突破五境,與靠機緣寶物突破,二者分量天差地別。
純粹的善人,引不起真正大人物的重視,品行配上頂級天賦,方能入眼。
“莫兄,請吧,把一生所學都用出來。”李長生淡然而立,給“莫問天”足夠時間表現自已。
夜洐問道:“如果你敗了,是否失去名額?”
“那是自然,敗者無言,自當退場。”李長生不禁一笑,不會抱著打敗我的想法吧?在場除了那些高立在閣樓之上,俯視而下的仙種們,李長生無懼場下所有人。
“可惜了。”
話落。
夜洐體內運轉《神霄天咒真解經》,一陣雷鳴驚天動地,天雷撕裂蒼穹剎那,與夜洐體表閃耀的神雷共鳴,引動九天之上雷霆本源。
萬里晴空化作遮天蔽日的烏云穹頂。
刺眼的雷霆在天地中閃耀。
雷鳴之音,震得山峰動蕩。
“這是?”駭人的雷鳴之音,變成眾人駭人之色。
年輕一代難以置信看著宛如雷神降臨的“莫問天”,不知他修煉何等經法何等術法,卻能感受到無盡的威壓。
強者大能們。
神色一變,瞳孔猛地擴散,狐疑又震驚凝視著夜洐。
“這種氣息?”
霸氣坐在高位的神蕭侯蕭斬月,站起來身子前傾。
她體內雷庭經法不由共鳴運轉。
她感受到,讓她無比熟悉的雷霆真意。
蕭斬月輕蹙的柳眉猛地揚起,紅唇微起:“神霄天咒真解經!!”
不會有錯,就是此經法。
他在三業寺,居然得到雷霆真意!
“神侯大人?”謝破虜難以置信略有失態的蕭斬月,她從未見過霸氣從容不迫的神侯,有這等失態模樣。
其余大能,或許無法第一時間確定“莫問天”經法真相。
也能感受到玄之又玄,博大精深之強度。
“這是什么雷霆經法?”宋南驚呼,明明都是虛殿境,為何感受到如此大壓力,他所修煉經法,難道比我天刀宮根本經還要高深?
天刀宮根本經只比教主法低上一籌。
寒門之人,不可能擁有教主法。
“哈哈哈,你們不會以為我兄弟只是好人吧,我兄弟可是得到雷霆教主法真意的怪物。”明空大笑說道。
“神霄天咒真解經。”反應過來的大能們,明白了。
看向夜洐目光,更為震驚。
“無師自學,卻得到此經法真意。”洛玲瓏等成名百年的大人物,此時眼中難掩震驚與欣賞之色。
比教中修煉教主法的仙種,更難得。
“這等男人.....”瑤音淡然出塵的容顏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霞紅。
落在夜洐身上的目光再也無法移動。
就算感知到,身邊秦風不滿不忿的神色,她已經顧不得。
“他憑什么。”秦風表情不由自主有些猙獰。
李長生光彩奪目,他羨慕,但不嫉妒。
同樣是沒背景被師承寒門出身的莫問天,他控制不住嫉妒之心。
“原來莫兄才是真正深藏不露之人。”淡然自傲之色從李長生臉上退去,他忌憚看著天雷纏身的“莫問天”,很是郁悶,藏拙多年,本想今日一鳴驚人,揚名天下。
怎么偏偏遇到這種怪物。
“李兄,小心了。”
天雷覆體的夜洐,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