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教之事,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傳播,引起陣陣嘩然。
尋常世人,底層修行者,聽聞后眼睛瞪的像銅鈴,喃喃道:“不敢相信,那位心懷蒼生的圣女,居然當眾墜入魔道......這世間,真的還有好人?”
“好人不可能墜入魔道,以前救死扶傷,都是假的。”
“可以確定,圣女真的成魔,奉天城很多人親眼目睹,昨日有人在奉天城數百里外,看到她大開殺戒,似乎要屠殺一村,幸好被那位天驕莫問天阻止,才沒血流成河。”
“魔就該誅殺,還留著干嘛,為什么不直接誅殺?”
“聽說那位圣女是無辜的,所以才沒被誅殺,她是被兇魔所害,就是傳說中那個叫夜洐的兇魔害的,還有妖女紅塵女相助,迫害她入魔。”
“不對,兇魔夜洐早就死了,他分明就是背鍋的,一定是圣女自甘墮落,呸,虧得我以前如此敬仰她們。”
知曉更多情報的大勢力大人物。
則是不同的反應。
驚訝發生這等意外之事,感嘆后,第一時間訓斥門中家族后輩,告誡他們,不可向姜云璃那般,欺辱底層人,誰也不敢保證被欺辱的人,會不會出現向夜洐這等妖孽之人。
如果真要動手,絕不可留情,要斬草除根,以絕后患。
也提醒后輩,以后遇到莫問天,一定要熱情與之結交。
只要與他結交,定當受益無窮。
情報傳到魔道耳中。
不少魔道天驕,震驚之余,滿心羞慚。
“我之前居然嘲諷夜洐大人不自量力,居然埋怨他去送死丟魔道威風,沒想到,臨死之前,還能做出這等瘋狂大事出來,不愧是我們魔道年輕一輩扛旗之人。”
“有仇必報,絕境之下,還成功了,連魔子,老子都不敬佩,同輩之人只有他,值得老子佩服。”
“別提魔子了,必贏的棋局都能輸了,丟人現眼,魔子豈能跟夜洐相提并論,后者是必輸的棋局,絕境成功,雖然死了,也是死在經法之上,而不是輸了,而他的敵人姜云璃,可就慘了。”
“妾身恨未能在他生前與之相逢,魔子想要得到妾身的認可,至少也要在行動上媲美夜洐,才有資格,這輩子估計魔子都做不到,腦子心性都不配。”
“可惜夜洐死了,如果可以,魔道愿意用魔子的命換夜洐活著。”
“我也同意。”
魔子厲自在:........?
魔道天驕,滿是崇拜之語。
之前對夜洐已死的結果,他們無太多反應,今日之后,不少人開始狂熱的崇拜。
“那個莫問天,居然如此赤誠,不為魔道,也值得令人敬佩。”
“夜洐已死,我們魔道年輕一代,誰能跟莫問天爭鋒?厲自在?算了吧,,,,,本性難移,等莫問天成長起來,我們魔道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魔子厲自在:你們閉嘴,夠了!
“無人與他爭鋒,能不能讓他改正歸邪?”有魔道天驕提議。
“你找死,他看似無背景無師承,但誰對他用強,仙道不少老怪物估計都會出手。”
“不用強,讓他自愿投靠魔道總行了吧,有沒有那個慷慨的魔女,把他引誘到魔道,讓他嘗嘗魔女的滋味,自然知道,仙子豈能跟魔女相比。”
......
天下各處,議論紛紛。
夜洐帶著姜云璃,已經遠離奉天教圣地。
又一次阻止了成魔失控,想要毀滅一切的姜云璃。
繼續以莫問天身份行走的夜洐,神情憔悴,愁眉緊鎖,抱著昏睡過去的姜云璃,繼續前行。
“暗中還有不少人。”
夜洐感受到懷中遮天羅盤,傳來的微弱氣息。
代表此時,暗中有強者用神識觀看。
這種情況,從夜洐離開奉天教圣地后,這數日的時間里,時有發生,不知是一人,還是多人,時不時在暗中用神識觀察。
讓夜洐,暫時無法改變身份。
“不知是為我,還是為姜云璃,還是想確定,夜洐是不是真的死了,會不會出現?”
夜洐裝作什么也不知道,演好現在身份該有的反應。
抱著姜云璃,開始向遠處走去。
他相信,遲早這些人,都會退去。
“如果還有人在乎姜云璃,看著她不斷失控發狂的模樣,也會很快就會完全舍棄她。”
夜洐裝作有些心痛看著昏睡的姜云璃。
今日她失控之舉。
夜洐所為。
他發現,能操控一部分姜云璃的心魔,心魔產生本就是夜洐魔念為兇。
“就是不知道暗中強者,還要監視多久?”夜洐想到曾經舊友陸清音,不能以莫問天的身份去參與這件事。
莫問天與陸清音完全無關。
“需有人,先去調查清楚,確保陸清音不會被洛驚天所得。”
于是傍晚時分。
廢棄破廟中。
夜洐把依舊昏睡的姜云璃,放在旁邊,確定此時無人用神識暗中查看。
才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張陰陽紙。
陰陽紙上,有字。
很多字。
有些字體已經很模糊,代表留言是時間已經不短,有些字體很清晰,代表是不久前留言。
這張陰陽紙,是聯系白毛丫頭白芷沅。
夜洐看著模糊的文字。
“小師叔,他們都說你死了,我才不信,你肯定沒死,區區姜云璃,沒資格殺了你,你可是我的小師叔,永遠不死。”
“小師叔,快回應我,你一定沒死,回信啊,求你了,求求你了。”
夜洐神情微微一動。
繼續看向稍微清晰一點的字體。
“小師叔,那可惡的姜云璃,居然要舉行即位儀式,小師叔,我們一起去破壞怎么樣?就算你只有一縷殘魂也沒事,你就看著,我出手就行。”
“該死的老東西,居然不準我去。”
“小師叔,你真的不在了嗎?”這段文字,字體顯得東倒西歪,暴露她寫字時當時心情。
夜洐繼續往下看。
“小師叔,我決定不去破壞壞女人的即位儀式,我不是不想為你報仇,而是去了,又不能真的殺了她,也揭穿不了她的真面目,奉天教都是厚顏無恥之人,嘴笨的我不是她們對手。”
“小師叔,我神殿已經達到八丈了,很快就能超越姜云璃,到時候一定親手為你報仇。”字體鐵畫銀鉤,滿是殺氣。
夜洐繼續往下看的同時,指尖凝聚出玄氣,準備在陰陽之上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