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接下來,夜洐只需要等待。
就看那些被當眾嘲諷的圣地,與點名道姓的強者,在不在乎面皮。
如果這般,還得不到一把玄黃鑰匙,那可以絕了去玄黃秘境的心。
悠閑等待中。
夜洐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張陰陽紙,詫異的看著上面留言。
“地點,恭迎本尊降臨。”
很是囂張,很是霸道。
這種透過文字都能感受到的張狂,夜洐所認識的人,只有一人,裝腔作勢的魔子厲自在。
他不是對夜洐留言。
是對“莫問天”留言。
“厲自在從輪回殿得到新的人種袋了?”夜洐眼中一亮。
都快不抱有希望,時間已經超過三月。
沒想到,厲自在此人,挺遵守承諾的,早知道之前就不當眾鄙視你了。
夜洐在陰陽紙上回話:“可是人種袋要獻給我。”
雖然有了一個人種袋。
但這等寶物,絕不嫌少。
人種袋內部空間不算小,但也不算大,現在還住的過來,以后就不一定了。
現在姜云璃,都只能讓她昏迷,把她關押在一個角落中,沒有多余的地方。
畢竟,她跟崔夫人凌青璇不同。
崔夫人凌青璇是“夜洐”的俘虜。
而姜云璃,在外人眼中,屬于“莫問天”。
身份不同。
莫問天的身份,正缺少能在明面上使用的人種袋。
“本尊一言九鼎,說話算話,不是獻給你,是賜給你,別廢話,地點!”厲自在的回答,顯得很不耐煩。
夜洐雙眼微瞇。
為了絕對安全,把交易地點,放在青州。
青州是神霄軍的地盤,有神霄侯蕭斬月。
使用莫問天身份時,夜洐最相信就是不求回報,一心為他好的蕭斬月,而后才是竹劍吟等勢力,最后才是奉天教晉王府等勢力。
生死輪回殿中。
無人之時,都會背負雙手,傲視一切之態的厲自在,此時顯得有些慌神。
眼神有些慌亂的東張西望。
“小自在。”婉轉柔媚入骨的魔音,從大殿之外飄進來,撩人心魄,又帶著危險。
天不怕地不怕,傲慢無比的厲自在,聽到聲音,身軀不由一抖,流露出發自骨子里的畏懼與慌亂。
“小自在,你在害怕什么?你是在害怕姑姑。”撩人的聲音,剛剛還在大殿之外,此時就在厲自在身后響起,他頭皮發麻。
回頭。
露出討好的表情,看向身后的魔女,他的親姑姑。
只見,厲自在身后。
站著一位翩然若幻,體態孤高,最引人注目,是一雙異色雙瞳,極度美艷危險的女人。
“姑姑,你找我什么事?”
“小自在,你可看見姑姑的人種袋,姑姑怎么都找不到了。”魔女厲邪姒扶額苦惱道。
“應該是被人偷了吧,該死的小偷,膽大包天,膽敢來輪回殿偷東西,找死,估計是那個不要臉的老魔。”厲自在咬牙切齒道。
才發現,姑姑玩味的盯著他。
他慌了。
“那個不要臉的東西,不會是小自在吧。”
“不可能。”厲自在瘋狂搖頭。
“那前段時間,是誰蠱惑姑姑,讓姑姑收回刻在人種袋的魂印。”魔女厲邪姒眼神更加危險。
“我只是學習,如何在人種袋刻下魂印與收回魂印,絕無它念。”厲自在咬牙不承認。
“是嗎。”
厲邪姒淡淡道:“你本體帶著人種袋,離開兩天了,人種袋快到那位小莫問的手中了吧。”
厲自在一愣。
驚恐看著姑姑,你早就知道了。
“姑姑,我是男人,頂天立地,必須一言九鼎,說到做到,反正老祖最寵溺姑姑了,大不了姑姑讓老祖花費點時間,再煉制一個人種袋就行,難道姑姑你忍心看著侄子,成為言而無信的廢物?”
厲自在委屈說道。
“小自在,短短時間,你浪費了兩個人種袋,輪回殿還沒有出現過你這種敗家子。”
“大不了,我從夜洐手中搶回人種袋后,還給姑姑你就行了,反正我不能言而無信,絕不。”厲自在確定道:“那些丟臉的尊者,肯定會不惜代價為夜洐尋找一把玄黃鑰匙,到時候......我機會就來了。”
“你?”厲邪姒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已的侄子。
“姑姑,難道你不相信我。”厲自在怒了。
難道你覺得我比不了夜洐?
我實力又提升不少,他能贏洛驚天,現在我也能。
“對。”厲邪姒直言不諱誅心。
厲自在:?
“等著,在玄黃秘境,我一定要讓夜洐乖乖服軟,讓他甘愿成為本尊小弟,到時候乖乖把人種袋還回來,一定。”
厲邪姒只是笑了笑。
什么也沒說。
目光似透過大殿,看向蒼穹:“一言九鼎,姑姑不阻攔你,但人種袋,本宮自會奪回。”
“姑姑,這樣不好吧,顯得我們輪回殿輸不起。”厲自在有點不情愿,剛給了,又搶回來,這算什么事?
傳出去,丟人現眼。
“區區小家伙,雖然天賦絕頂,但不配本宮親自降臨,留在人種袋上殘留的魂印,可保留數月,本宮只用分身去奪,如果護不住,只能說他無能,那只配成為本宮裙下之臣。”
厲自在開口,還想說些什么。
“閉嘴,不然連你一起打。”
厲自在這道分身乖乖閉嘴。
.......
數日之后。
青州某座山峰之上。
已改變容貌,重回莫問天身份的夜洐,站在山頂。
身后是神情恍惚的姜云璃。
她終于不再被迫昏迷,夜洐把她放出來,而在姜云璃記憶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已之前很長時間,都被關押在人種袋。
她以為的是,自已不斷入魔失控,莫兄無奈使用“眠云珠”寶物,讓她陷入昏迷之中,避免進一步魔念加深。
到現在她,還沒有察覺出眼前的“莫問天”其實是夜洐。
之前,夜洐心思,全在弄死洛驚天身上,沒空調訓姜云璃。
自然。
姜云璃對外界一切,一無所知。
夜洐沒說。
不是為她好,而是覺得直接告訴她真相,太過無趣。
而是等待,興致最濃的時候,再給這位一無所有的圣女,一次痛徹心扉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