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玄色魔裙貼身而立,高開叉自腰側斜斜而下,行走間玉腿若隱若現,裙擺輕晃,藏而不露。
此等美景。
頓時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低頭閉眼。”正道強者,聲如驚雷,聲音帶著神魂之力,震懾后輩心神。
“不想成為輪回冥女的冥奴,絕不可看她異色雙眸。”
強者語氣嚴厲,已經不是囑咐,而是命令后輩。
強者包括尊者,都忌憚的看著此女。
厲自在的姑姑厲邪姒。
天下尊者,實力可排前五,危險性前三的可怕存在。
“看來有些小瞧輪回殿的厲自在,原來他還有后手,還能破局了。”其他人忌憚,太初神山的尊者無懼,口吻揶揄。
厲邪姒雙眼微瞇。
慵懶的眼神越發危險。
想到不成才得侄子,她心中一陣氣結。
后手?
她當然知道厲自在沒有后手,就算能恢復一些傷勢,剛入七境的厲自在,在現在的局勢下,也改變不了什么。
但不能任由太初神山之人,如此貼臉嘲諷。
厲邪姒冷冷的看著蜃景畫卷中正道天驕們。
淡淡道:“正道天驕史無前例合作,是在忌憚什么?害怕什么?逼著他們只敢聯手自保。”
不管情況如何。
氣勢不能輸,不僅僅代表生死輪回殿,更代表整個魔道。
“是嗎?害怕妖魔之中的誰?”太初神山尊者揶揄道:“你不會說.....夜洐吧!”
厲邪姒沒有回答。
她心里的確有這種想法。
這一次玄黃秘境,唯一跟往屆不同,多了一位攪動風云的夜洐,跟他有關最有可能。
“夜洐?首日落荒而逃之人,二隊三都不敢,還配九人聯手?”
“可笑。”
各處傳出不少譏諷之聲。
“閉嘴,一群連面對小師叔資格都沒有的廢物,也配瞧不起小師叔。”白芷沅咆哮道。
.......
外面風云漸起。
秘境之中,反而風平浪靜。
九位正道天驕,環顧四周,期待妖魔天驕主動送上門。
沒打算隱藏,沒打算設計埋伏。
摘取全部玄黃道氣時,差不多都暴露了,埋伏已經無用,現在正道天驕們就看妖魔天驕們,敢不敢應戰。
距離九位正道天驕三十多里外。
某處隱蔽的天然洞穴中。
陰暗的洞穴中,幾道詭異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無人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夜洐呢?你啞巴了厲自在,說話!”
洞穴最深處,傳出一道野性難馴女子的聲音。
面對背景驚人的厲自在,此女態度依舊隨性自在。
她一身寬松利落的短打勁裝,領口松垮敞著,袖口隨意挽到肘彎,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裙擺裁得極短,方便縱躍奔走,穿著毫無講究。
她坐在石頭上,雙腿大大咧咧岔開,腳尖隨意的搖晃,帶著十足的野性。
最矚目,是一雙雪白的狐耳。
身后毛茸茸的狐尾隨意掃過地面,沾染塵土也毫不在意。
“你們干了什么?逼得正道聯手,一道玄黃道氣本妖本十拿九穩,害的現在,要面臨九個混蛋。”狐妖氣惱的盯著厲自在。
話語內容霸氣無比。
僅有的三道玄黃道氣,她有自信得一道。
這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她名為玄玥,實力背景非同一般,是天妖宮的狐妖,天妖宮是妖族唯一的族庭圣地,分量與生死輪回殿、太初神山相等。
天妖宮曾經那位族庭妖祖,正是狐妖。
疑問沒得到回答。
玄玥妖狐,氣不過一腳踢在不說話裝高深的厲自在腿上。
厲自在嘴角一抽。
這個狐妖,好大的力氣。
痛的厲自在暗中直咧嘴,但表面依舊睥睨一切負手而立,不曾開口。
他牢記夜洐的話。
真正的強者無需多言。
“正道九人,我們才幾人?”玄玥狐妖,目光掃過洞中其他人,一個個數:“一、二、三......七個人,紅塵女還只是一道紅塵玄氣分身,干他娘的,干不過。”
少一人。
就是巨大的劣勢。
“本狐壓根瞧不上你們,合作個屁,你們遇事跑的比狗都快,能干什么?跟正道天驕斗?能斗贏才怪,別指望奪回玄黃道氣,還是去搶奪玄黃道果。”玄玥狐妖平等的瞧不起洞中其他所有人。
瞧不起實力,也瞧不上他們的做事風格。
壓根不值得信任。
看不到能贏的希望,不如退而求其次,免得一無所得。
其他話,厲自在可以繼續不說話裝高深。
但被瞧不起。
他忍不了。
厲自在冷哼一聲,霸氣道:“有本尊在,正道不過土雞瓦狗,踏平他們,易如反掌,只等本尊最得力的干將夜洐到來,定會帶領爾等殺上九天,讓所謂正道天驕,皆伏在本尊魔威之下!”
“你?”妖狐玄玥嫌棄盯著厲自在:“被廢了,還能恢復過來,還算有點能干,但憑你?也配?能傷的了正道一個天驕,本狐都算你厲害。”
“正道天驕,又不是沒殺過。”厲自在眼神變得銳利。
極具壓迫力。
妖狐玄玥一驚。
“蛟龍宮九蒼,就是本尊親手所滅。”厲自在微仰起頭,傲氣無比。
既然黑鍋背了。
那就不能浪費。
“什么?”
其他人驚駭的看著厲自在。
秘境之中居然死人了?
感受到其他人震驚的眼神,厲自在更加得意,憋了這么久,等的就是此時此刻。
暢快!!!
“九人之中的確無蛟龍宮九蒼。”妖狐玄玥越發驚訝。
她似乎掌握某種秘術。
可看到數十里外九位正道天驕之處。
“現在本尊可否有資格?”厲自在帶著極具侵略性的狂笑,挺拔的身姿宛如出鞘的魔劍,化作一股懾人威壓,震得眾人氣息一滯。
連一直不給厲自在面子的妖狐玄玥。
此刻也安靜片刻。
她震驚的不是厲自在擁有殺死妖龍九蒼的實力,而是他居然敢殺。
就在此時。
洞中所有人只覺得心頭一沉,仿佛被萬古山岳壓在心頭,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下一刻。
被巨石堵住的洞口,巨石如流水般融化,一道身影從魔氣彌漫的洞口處,緩步走入。
“七人,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