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盛舒云微微一笑,手指著苗淼客房里的十一公主,出聲詢問:“云辰,你看看哪位姑娘,剛聽說,那好像是什么十一公主,你知道那人嗎?”
蕭楚之一臉認真的解釋:“對,她就是這胡國的十一公主,她與胡國三殿下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我們可以跟她交談。”
并且,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給了盛舒云,絲毫沒有隱瞞。
盛舒云心下一喜:“三殿下?那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兩人靜靜的觀察的客房里,所有權貴的神態,時不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快,便到了每天兩次表演結束的時候,劉老漢等人再次收到了眾人熱烈的鼓掌聲。
他們一個個激動不已,鞠躬行了個禮,這才退下了舞臺。
十一公主滿臉笑意的走到舞臺上,手拿著五十張票,大聲的說道:“各位,又到了我們進行拍賣的時候了,今天一樣,一張票一兩銀子起拍。”
話音剛落,瞬間便有人開始拍賣。
突然,從苗淼的包廂里冒出來了一個聲音:“十兩!”
其余想要繼續加價的人一聽到這個聲音,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是十一公主想要票了。
礙于十一公主的身份,那些想要繼續搶票的人紛紛惜鼓,再也不敢搶票。
但苗雁一想到苗淼與十一公主在一個客房里,明日十一公主一定會給苗淼一張票,但卻不會給她。
想到這,苗雁心里有些不爽,連忙伸出手想要繼續跟價。
她身邊的一個小姐妹連忙伸手拉了拉她,阻止:“苗雁,你是不是傻了,那可是十一公主,不能得罪的。”
被姐妹這么一提醒,苗雁這才反應過來,及時放下了手,一臉感謝的看著自己的好姐妹。
得知五十張票的下落,眾人只能心不甘的離開了云客來。
盛舒云親自帶著票來到了客房,將票遞給了十一公主。
十一公主也示意沛兒給銀子,兩人做完交易,盛舒云這才退了出去。
苗淼站起身來,笑著說著:“殿下,我們走吧。”
不料,十一公主卻是搖了搖頭拒絕:“淼淼,蕓兒,你們先回去。”
苗淼與顧蕓相互看了眼,最終只能關心的叮囑了幾句,這才一起離開了云客來。
徒留下十一公主一人帶著沛兒在客房里繼續聽著曲。
沛兒眼看著天色不晚,一時擔心的催促:“公主,我們不走嗎?”
十一公主搖晃著腦袋,靜靜的聽著曲,出聲吩咐:“沛兒,你去找一下掌柜的,就說本宮要見他。”
沛兒關心的追問:“公主莫不是在懷疑他們?”
十一公主搖頭解釋:“不,本宮總覺得,與他們有些熟悉,但是本宮確定,與他們從未見過,所以本宮很是好奇。”
沛兒好奇的詢問:“奴婢聽聞,他們是半個月前才來的,以前從未來過柯城,公主怎么就感覺與他們很熟悉呢。”
十一公主搖了搖頭回答:“本宮不知。”
后又對沛兒使了個眼色,沛兒心領神會,連忙走出了客房,找來了盛舒云與蕭楚之。
十一公主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蕭楚之,紅著臉,好奇的詢問:“之前怎么沒有見過你?”
盛舒云笑著解釋:“殿下,他叫云辰,也是我們云客來的掌柜。”
十一公主瞥了眼盛舒云,又看著蕭楚之,一臉拘謹。
她這輩子,從來都沒有見過像蕭楚之這么帥氣的人,一時對蕭楚之一見鐘情。
兩只手不斷的交叉著,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眼蕭楚之,又快速的低下頭去,一臉的緊張。
沛兒注意到十一公主的異樣,心里擔心不已,連忙伸出手拉了拉十一公主的衣服。
十一公主注意到了沛兒的動靜,這才回過神來,一臉謹慎的看著盛舒云與蕭楚之,警惕的詢問:“云辰?挺好聽的名字,只是這應該不是他的真實名字吧。”
盛舒云微微一笑,回答著:“殿下說笑了,這怎么可能不是他的真實名字。”
十一公主緊緊的盯著盛舒云的眼睛看了半天,最終只能答應,繼續詢問:“好,那不知你們是從何而來?”
盛舒云毫不隱瞞,如實回答:“王朝京都。”
畢竟這件事情,想要去調查,一查便知道了,實在是沒有必要隱瞞。
但十一公主一聽到王朝京都四個字,瞬間臉色一冷,警惕的繼續追問:“王朝京都?那你們為何要來柯城做生意?”
盛舒云回想起皇帝的吩咐,最終只能隱瞞:“人人都說,這柯城繁榮昌盛,最適合做生意,所以我們兩人便來了。”
十一公主深深地看了眼盛舒云,最終還是抵不住心里的擔憂,一臉認真的詢問:“那不知,姑娘認不認識我兄長。”
自從三殿下嫁進王朝京都后,他們兩人便再也沒有見過面。
如今一下子見到了來自王朝京都的人,她再也耐不住心里的擔心。
盛舒云點頭回答:“認識。”
十一公主心里一喜,立馬站起身來,焦急的追問:“那皇兄過得好不好?”
盛舒云認真的看了眼十一公主,心下一軟,如實回答:“三殿下現在過的很開心,他與長公主很恩愛,兩人之間從未紅過臉,是整個京城里,最讓人羨慕的一對。”
緊接著,她又邀請道:“十一公主若是有機會,可以到京城里去玩一玩,到時候不僅可以見到三殿下,還可以看一看京城里的熱鬧。”
十一公主放下心來:“那就好。”
同時,眼里又閃過了一絲疑惑,若盛舒云是普通商賈百姓,是不可能知道長公主與她皇兄的事情。
如今竟還知道的這么細致,這難免不讓人懷疑。
想到這,十一公主又偷看了眼盛舒云,在心里猜測著盛舒云的身份,只是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十一公主掩下心思,笑著詢問:“姑娘,再過半個月,是本宮的生辰,本宮很喜歡你們這里的表演,不知這話本是誰寫的?”
盛舒云指了指自己,如實回答著:“不瞞殿下,這話本正是我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