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鳳娥看著看著,心里突然覺得這一刻很幸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已,發現王虎的衣服竟然蓋在她身上,那一刻,她眼圈都有點發熱了。
以前的她,一個寡婦,守著這個小超市,日子過得冷清又沒意思。
可現在,有了王虎,她覺得日子還有盼頭。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低下頭,在王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下一秒,王虎瞇著的眼睛忽然睜開。
“一大早親我,是想干嘛?”
秦鳳娥笑著回他一句:“想啊。”
王虎愣了半秒,隨即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你個小妖精,大清早的就饞我了?”
他剛俯下身,準備像昨晚那樣再來一輪。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老板,開門啦,我來送貨來了!”
兩人都愣住了,秦鳳娥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拍了下腦門:“哎呀,我都忘了今天早上有人來送貨!”
門外的送貨員還在喊:
“秦老板?咱這車后面還有貨要送,趕緊的!”
“知道了知道了,別敲了,我這就開門!”
秦鳳娥連忙大聲回應,一邊推著王虎。
“快穿衣服!別讓人家看見了。”
等王虎穿好衣服后,秦鳳娥整理好頭發,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前按下遙控器,把卷簾門緩緩拉開。
王虎看了一眼送貨員,又看了眼秦鳳娥,低聲道:
“那我先走了,今天還有點事要處理,改天再來看你。”
秦鳳娥回頭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舍,但還是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回了一句:
“快走吧,趁著大清早人少,別讓人看見了。”
“不然,肯定有人要說咱們兩個的閑話。”
王虎點點頭就離開了,朝著家里趕去。
十分鐘后,王虎剛到家里門,看到院子里的一幕,卻直接愣住了。
只見院子里,孫蘭芝和李嬌嬌正忙得熱火朝天。
兩個女人一個蹲著收拾鞋子,一個站在門口把衣服往行李袋里塞。
兩個鼓鼓囊囊的大包就放在院子中間,看起來是打算出遠門。
王虎皺了皺眉,走上前問道:
“你們兩個這是干嘛?幾天沒見,一大早就折騰啥呢?”
李嬌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說道:“虎子哥,我和蘭芝準備出去打工了。”
“打工?去哪兒?”
孫蘭芝拉上行李袋的拉鏈,道:
“我閨蜜在縣城上班,說每個月能拿五六千塊錢,她讓我也過去試試。”
“我昨晚就和她說好了,今天去投奔她。”
李嬌嬌也接著說道:
“虎子哥,我也想出去試試!”
王虎皺了皺眉,又低頭看了看她們那兩大包行李。
他其實早該想到,這兩個女人遲早要往外闖一闖。
她們從小在村子長大,也該出去見見世面了。
他點了點頭,道:
“既然決定了,那我也不攔你們。”
“不過你們倆從來沒出過遠門,你們有什么計劃沒?”
“我們準備先坐公交去鎮上,然后從鎮上轉車去縣城,我閨蜜會去車站接我們。”
孫蘭芝回答得很干脆。
王虎聽后,點頭道:
“行吧,我送你們去村口,剛好這點時間能趕上早上的客車。”
“嗯,那好,我們東西都收拾完了,走吧。”
三人一塊出了院子,孫蘭芝和李嬌嬌一人拖著一個行李袋,王虎幫她們提著隨身的小背包。
三人一路說說笑笑地走到了村口。
公交站臺已經有幾個村民在等車,王虎把行李放下,回頭看著兩個姑娘,語氣難得地認真了一些:
“你們要是去了之后,哪怕是住不慣、吃不慣,或者受了委屈,隨時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外面不比村里,外面的人心,很復雜,要是遇到什么麻煩,你們處理不了的,一定要及時聯系我。”
“知道啦,虎子哥!”
李嬌嬌笑著回答道。
孫蘭芝也點點頭,她雖然也想出去闖蕩一番,但離別就在眼前,她很舍不得王虎。
這些天和王虎住在一起,她每天都很快樂,每次都很滿足……
這時。
車轟隆隆地駛來,緩緩停在站臺前。
孫蘭芝和李嬌嬌分別跟王虎道了別,拖著行李上了車,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車門還沒關上時,她們從車窗伸出手,朝王虎揮了揮手。
“虎子哥,等我們發工資回來請你吃大餐!”
王虎站在站臺邊,朝她們擺擺手:“等你們回來,我給你們炒一桌子菜!”
車子緩緩啟動,冒著一股黑煙開走了。
送走了孫蘭芝和李嬌嬌,王虎才轉身朝村里走去。
他剛走到家門口,迎面就碰上了王翠。
今天的王翠,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緊身T恤,把她那豐滿的上圍襯得格外明顯。
她的領口開得不深,卻因為布料貼身,反倒更撩人心弦。
下身是一條高腰牛仔短褲,勾勒出她那圓潤挺翹的臀部。
那雙玉腿白得晃眼,走起路來,肥臀一扭一扭的,看起來就帶勁!
她一看到王虎,便笑著打趣道:
“虎子,剛才去哪兒了?”
王虎笑了笑,先叫了一聲:
“嫂子。”
“我剛才送蘭芝和嬌嬌去車站,她倆要去縣城打工了。”
“哦?”
王翠聽了,忍不住笑起來,歪著頭看著王虎:
“那你家可熱鬧不起來了,以后就剩你一個大男人,誰給你做飯呀?”
王虎被她問得一愣,撓了撓后腦勺:
“那就自已做唄,難不成餓著?”
“你那手藝我可見識過了,連煎個雞蛋都能糊,真讓我你自已做飯,你怕不是得餓瘦。”
王虎無奈一笑:“那我也沒辦法,家里沒女人,我還能怎么著?”
“有啊。”
王翠忽然認真起來,抬手指了指自已,“難道我不是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