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幾聲便接通了,那頭傳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
“誰啊?大中午的擾老子雅興!”
趙剛深吸一口氣,陰狠地說道:
“強哥,是我,趙剛。”
“哦?原來是趙大老板啊。”
電話那頭的刀疤強語氣頓時變了變,帶著幾分調侃:
“聽說趙老板今天大婚,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該不會是要請我喝喜酒的吧?”
趙剛的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猙獰的殺意:
“強哥,我想請你幫我辦個人。”
“辦人?”
刀疤強聲音冷了幾分:
“趙老板,你也知道,現在風聲緊,兄弟們出場費可不低啊。”
“錢不是問題!”
趙剛咬牙切齒地說道:“只要能幫我出了這口惡氣,你要多少我都給!”
“痛快!”
刀疤強嘿嘿一笑:“說吧,想弄誰?”
“那小子叫王虎,是個開醫館的,就在市委對面的那條街上,叫什么神醫堂。”
“市委對面?”
刀疤強愣了一下,隨即語氣變得有些遲疑:“趙老板,那地界可不太好動手啊,萬一驚動了上面的大人物……”
“一百萬!”
趙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要買王虎的一條命!或者,至少打斷他的雙腿,把他像死狗一樣拖到我面前,我要讓他跪在我腳下磕頭認錯!”
聽到這個數字,電話那頭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成交!”
刀疤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語氣中透著一股狠勁:“趙老板大氣!這活兒兄弟我接了!”
“今晚之前,我一定讓那小子跪在你面前叫爺爺!”
聽到刀疤強的保證,趙剛心中那口惡氣終于順了一些,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至極的笑容。
然而,就在他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齊悅剛才挽著王虎胳膊的模樣。
那個賤人!
“等等,強哥,還有件事。”
趙剛對著話筒,語氣變得異常陰毒:
“那小子身邊還有個女人,叫齊悅,長得那是相當帶勁,她是我前妻。”
“如果可以的話……讓你手下的兄弟們倫了她!”
“我要讓她知道,背叛我趙剛,是什么下場!”
電話那頭的刀疤強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哈!趙老板果然是同道中人,夠狠!夠毒!”
“放心吧,這種好事,兄弟們最樂意干了!”
“好!事成之后,我再加五十萬!”
趙剛掛斷電話,癲狂的大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神醫堂大門口。
隨著幾聲急促的剎車聲,三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神醫堂的門口。
八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迅速下車,封鎖了醫館門口的各個方位。
緊接著,中間那輛車的后座車門被一名保鏢恭敬地拉開。
一只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玉足率先踏在地上,緊接著,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伸了出來。
一個女人走了下來。
這女人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左右,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年紀。
她的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皮膚白皙勝雪,不過她那雙鳳眼,卻是十分冰冷,僅僅是隨意一掃,就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這就是氣場。
久居上位者才能養出的氣場。
“這就是那個傳得神乎其神的神醫堂?”
女人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那塊略顯古樸的牌匾,紅唇輕啟。
“是的,蘭姐。”
身旁的保鏢躬身說道,“就是這里。”
秦蘭微微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此時醫館里還有幾個正在排隊抓藥的大爺大媽,看到這陣仗,一個個都被嚇得噤若寒蟬,自動讓開了一條路,縮在角落里大氣都不敢出。
王虎抬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一眼這群不速之客。
“看病?排隊。”
那幾個保鏢臉色瞬間變了,其中一個領頭的更是直接上前一步,指著王虎喝道:
“放肆!怎么跟蘭姐說話呢?知不知道這位是誰?”
“我管你是蘭姐還是紅姐,到了我這神醫堂,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不想看病就出門左轉,好走不送。”
“你!”
保鏢大怒,剛要動手,卻被秦蘭抬手制止了。
秦蘭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
她在江市混了這么多年,黑白兩道通吃,哪個見到她不是點頭哈腰、畢恭畢敬?
像王虎這樣敢跟她擺譜的,要么是有真本事的世外高人,要么就是不知死活的愣頭青。
“有點意思。”
秦蘭揮退了手下,拉開椅子坐下,那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王虎:
“我不喜歡排隊,而且,我付得起插隊的錢。”
說完,她從限量版的愛馬仕包里掏出一張黑卡,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輕輕拍在桌子上。
“這里面有一百萬,買你的十分鐘,夠嗎?”
豪橫!
霸氣!
一出手就是一百萬,只為插個隊!
一旁的魏嬌嬌和林夢看得眼睛都直了,一百萬啊!
有錢不賺王八蛋,王虎當然不會跟錢過不去。
“既然這樣,你先坐吧,我給你把把脈。”
秦蘭卻是搖了搖頭。
“不用把脈了,我也看過不少名醫,西醫中醫都看過,沒什么大毛病,就是……”
“每逢陰雨天,小腹墜痛,嚴重時甚至會痛暈過去,而且……”
王虎聽后,直接便說道:“這是宮寒的癥狀,我能治。”
“你……你能治?”
秦蘭聽后,又驚又喜。
這種痛苦折磨了她整整十年,為了治這個病,她訪遍了國內外的名醫,吃了無數的藥,卻只能緩解,無法根除。
甚至有醫生斷言,因為這個病,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懷孕生子。
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大麻煩。
王虎點點頭,淡淡地說道:
“當然能治。”
“你是極陰體質,現在的寒氣已經侵入骨髓,一般的藥物根本進不去,所以你吃再多藥也沒用。”
“那怎么辦?”
秦蘭急切地問道,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那領口處的風光更是若隱若現。
王虎目光清澈,不為所動:
“得用特殊的手法,配合推拿按摩,將淤積的寒毒逼出來,再輔以藥物溫養,方可痊愈。”
“按摩?”
秦蘭眉頭微微一皺。
“對,按摩。”
王虎指了指里面的隔間:“去床上躺著,把衣服撩起來,露出小腹。”
聽到這話,秦蘭身后的保鏢們頓時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