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走到隔壁包廂門口,一腳重重地踹開了大門。
包廂里的畫面瞬間映入眼簾。
三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把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年輕女孩逼在沙發角落里動手動腳。
女孩的衣服已經被撕破了一塊,滿臉淚水,渾身都在發抖。
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滿臉橫肉,他看到王虎破門而入,頓時勃然大怒。
“小子!趕緊給老子滾出去,別壞了老子的好事!”
王虎連一句廢話都沒跟他說。
他抄起桌子上一瓶沒有開封的拉菲紅酒,砸在了金鏈男的禿腦袋上!
“啊!老子的頭!”
金鏈男捂著腦袋,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直接蹲在了地上。
另外兩個中年男人一看大哥挨打了,立刻抄起桌上的煙灰缸沖了上來。
“草泥馬!找死!”
王虎冷哼一聲,閃電般飛出兩腳。
“砰!砰!”
兩人連王虎的動作都沒看清,就慘叫著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墻上暈死過去。
那個白裙女孩趁機掙脫,連滾帶爬地躲到了王虎的身后。
金鏈男這時候也緩過勁來了,他滿臉是血地爬起來,指著王虎破口大罵。
“小雜種!你居然敢打我!今天你他媽別想活著走出這扇門!”
說完,他立刻掏出手機,開始叫人。
不到兩分鐘。
七八個手里拿著電棍、兇神惡煞的黑衣保安沖進了包廂,直接把門口堵得死死的。
黃海波一看這陣勢,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
他趕緊站出來打圓場,挺起胸膛說道:“萬總是吧?”
“我是黃家的人,黃海波,給我個面子,今天這事就算了吧。”
萬總吐了一口血水,滿臉猙獰地狂笑起來。
“呸!你算個什么東西!”
“在淮海這個地界,老子說了算!”
“給我打!”
那幾個保安立刻舉起滋滋作響的電棍,朝著王虎撲了上來。
就在保安剛舉起電棍的瞬間,王虎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沖到了萬總的面前。
所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就看到王虎一只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掐住了萬總的粗脖子,直接將他整個人凌空提了起來,狠狠按在了墻上!
“讓你的人滾出去。”
“不然,我現在就扭斷你的脖子,讓你徹底斷氣。”
感受到王虎手上那股恐怖的力量和毫不掩飾的殺意,萬總嚇得魂飛魄散。
他艱難地揮舞著雙手,沖著那些保安拼命示意。
“滾……都給我滾出去!”
保安們嚇得面面相覷,趕緊退出了包廂,連門都帶上了。
王虎像扔垃圾一樣,松開了手。
“撲通!”
萬總滑坐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王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又轉頭看了一眼躲在身后的女孩。
“說吧,怎么回事?”
萬總哆嗦著嘴唇,根本不敢隱瞞。
“虎爺……這不關我的事啊!”
“她是楚家的小女兒,叫楚靈兒。”
“楚家最近得罪了大人物,正被各方勢力圍剿,我是被朋友叫過來幫忙抓人的,具體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啊!”
聽到這話,王虎轉過頭看向楚靈兒。
楚靈兒哭得梨花帶雨,緊緊抓著王虎的衣袖。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
“我父親半個月前突然暴斃,死因不明。”
“家里公司立刻被一群陌生人強行接管,我和我媽直接被趕出了家門。”
“那些人還在到處抓我,想逼我在一份完全不公平的資產轉讓協議上簽字。”
王虎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接管你們公司的那群陌生人,是誰派來的?”
楚靈兒搖了搖頭,滿臉的絕望。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
“我只聽公司的高管說,對方是一個從西南邊境來的大老板。”
“我父親生前跟他有過一大筆生意合作,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鬧翻了。”
“我父親一死,那個人就帶著一幫打手上門,拿出一份漏洞百出的協議,硬要吞掉我們楚家所有的產業!”
王虎從桌上拿起一支筆和一張餐巾紙,遞給楚靈兒。
“把那個大老板的名字寫下來。”
楚靈兒顫抖著手接過筆,在紙上寫下了三個字:馬如龍。
當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站在一旁的黃海波臉色狂變。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
“臥槽!怎么會是他!”
王虎轉頭看向黃海波:“你認識?”
黃海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點了點頭。
“虎哥,這人在淮海名氣太大了。”
“他在淮海開了一家極大的西南商行,專門做高端玉石和古董生意。”
“表面上他是個正經商人,實際上背景深不可測!”
“據說,他跟西南邊境那邊的武裝勢力有極深的往來,手底下養了一批亡命徒,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
王虎聽完,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芒。
他轉頭對黃海波吩咐道:
“你馬上安排幾個人,把楚靈兒送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安頓下來。”
黃海波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包在我身上!”
就在楚靈兒準備跟著黃海波離開的時候,她突然轉過身,從貼身的內衣口袋里,掏出一張揉得皺巴巴的小紙條,塞進了王虎的手里。
“大哥,這是我父親臨死前一天晚上,偷偷塞給我的。”
“他告訴我,除非遇到真正能信任、能救我命的人,否則絕對不要拿出來。”
“我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您身上了!”
楚靈兒說完,深深地給王虎鞠了一躬,跟著黃海波快步離開了。
王虎站在空蕩蕩的包廂里,緩緩展開了那張紙條。
這竟然是一份手寫的絕密名單。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七八個人名,每一個都是淮海商界和政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而讓王虎眼神徹底冰冷的是,在這份名單的最后一行。
赫然寫著三個字:周鎮山!
王虎將紙條攥在手心里,冷笑了一聲。
“看來,這淮海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
半小時后,王虎回到了周家的私人莊園。
周鎮山正坐在大廳里抽著雪茄,看到王虎回來,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王神醫,出去玩得還盡興嗎?”
王虎在沙發上坐下,毫不客氣地盯著周鎮山的眼睛,開門見山地問道。
“周家主,你認識馬如龍嗎?”
聽到這個名字,周鎮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認識。”
“西南商行的馬老板嘛,這人在淮海風頭正勁,出手極其闊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