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韻見狀微微一笑,其實錢家這些人的槍法,在普通人里面還算厲害的,但他們沒有碰到過強大的敵人,因此有些狂傲。
柳詩韻作為教官,除了指點他們槍法以外,還有一個最大的作用,就是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樣一來,錢家眾人才能心懷敬畏,刻苦訓練槍法。
“教官,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之前那個滿臉不服氣的國字臉中年人,態度恭敬道。
“你說。”柳詩韻微微點頭。
“我想問一下,您能否在五公里外,精準射殺敵人?”
話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落在柳詩韻身上。
因為就在不久前,坤泰的得力干將響尾蛇,是被人在五公里外遠程狙殺的。
錢家這些槍手們驚嘆不已,都很好奇是何方神圣出手。
此時此刻,錢家眾人仿佛找到了答案。
“我的確曾在五公里外射殺過目標。”
柳詩韻笑著回應,隨即話鋒一轉道:“但那遠遠不是我的極限。”
……
夜幕降臨,天空中掛著點點繁星。
錢澤率領錢家眾人,守在倉庫周邊。
柳詩韻坐在辦公室里,吃著零食正在追劇,目光炯炯地看著平板,任誰也想不到,她的槍法那般神乎其技。
帝王宮娛樂會所,坤泰正在和幾名心腹小弟喝酒。
隨著一杯杯酒下肚,他表情變得猙獰,因為就在剛才,陶佳的妹妹給他打了電話。
話語中沒有一句責怪,卻哭得泣不成聲,這讓坤泰百般煩躁。
先是大山、響尾蛇被人在最擅長的領域弄死。
隨后他本想設計對付錢家,結果非但沒能成功,反而顏面盡失,陶佳更是把小命搭了進去。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坤泰將酒瓶用力砸在桌上,憤懣道:“這次我一定要讓錢家付出代價。”
“好,都聽您的!”
房間里,一群馬仔厲聲高呼。
“坐下,喝酒!”
坤泰滿意點頭,一旁的陪酒小姐主動端起一杯酒送到坤泰嘴邊,“老板,請您喝酒!”
坤泰沒想太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你這氣質,不像是專業的陪酒女。”
坤泰摟著衣著暴露的女子,對其上下其手。
他眼光獨特,經常混跡于夜場的風塵女子,都會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而眼前這女子沒有。
“男人死了,還有孩子要養活,只能這樣等孩子睡了,掙點零花錢。”
女人笑了笑,笑容悲戚,眼角劃過一抹淚痕。
“怪不得呢,今晚我讓你多掙點。”
坤泰直接將對方摟入懷中,大口親吻。
他最喜歡這種良家女子,反倒是那些專業的夜場陪酒女,就算長得再漂亮,他也沒有感覺。
包廂里,眾人載歌載舞,好不熱鬧。
突然坤泰眉頭一皺,感覺一陣腹痛襲來,仿佛有一根根針,在自已腹中攪動。
其他人也紛紛變了臉色,一個個捂著肚子,額頭上直冒冷汗。
“該死,這酒里有毒!”
眾人很快意識到問題所在,能讓他們全都出現身體反應的,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中毒導致。
“他媽的,誰敢下毒?”坤泰破口大罵。
“哈哈哈,都去死吧!”
剛才那個陪酒女咬牙切齒地大笑起來,她從坤泰懷里掙脫,一臉快意道:“你們這些畜生,全都該死!”
苗月的丈夫,曾是一名緝毒戰士,結果在一次執行任務時,被敵人活捉,硬生生被折磨至死!
她丈夫被折磨的視頻,那些喪心病狂的毒販還發布到外網上。
苗月看完后,精神當場崩潰,一度進入精神病院治療。
但為了孩子,她不得不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后來她離開精神病院,仿佛恢復了正常人的生活,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忘記心中的仇恨。
加上生活所迫,她不得不從事夜場工作,這樣也好白天照看孩子,晚上孩子睡了出來賺錢。
害她丈夫的那伙人,就是八面佛集團。
此次坤泰等人大張旗鼓地來到聯邦,還在南陵搞出那么多事情,自然引起苗月的注意。
她意識到這是自已此生僅有的報仇機會,于是她在打聽到坤泰等人的位置后,憑借出色的容貌,打著想要賺錢的名義,來到帝王宮工作,果不其然被選中了,而且還是被坤泰親自選中的。
苗月清楚,憑借自已一個弱女子,想要用匕首刺殺坤泰這些人,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于是她決定下毒,通過特殊渠道,她搞到氰化鉀,趁著坤泰等人不防備,放入酒中,并為他們每人都倒上一杯。
坤泰等人已經喝了不少酒,處于半醉的狀態,根本沒察覺到酒里的異常,全都喝進了肚子里。
這時坤泰慘叫一聲,面露痛苦地躺在了地上。
“活該,快去死吧!”
苗月露出解恨的笑容,終于可以給丈夫報仇了。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我嗎?”
坤泰臉色通紅,血管爆起,幾乎變成醬紫色。
然而即便這樣,他卻站起身,冷笑著看向苗月,并一步步走向對方。
三代獵殺者藥劑里面,蘊藏著改變基因的DNA。
毒素進入他的體內,會與獵殺者藥劑產生碰撞,最終被藥劑里的能量剿滅。
所以坤泰等人即便中毒也不會死,僅僅會出現短暫的痛苦罷了。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苗月看到這里,頓時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