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你喜歡?”劉少陽臉上掛著笑容,“那就讓給你好了。”
“不敢,不敢。”
盧子豪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一樣,眼底劃過懼意。
“劉少,我不知道這是您的女人,否則就算借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上前搭話啊。”
這位不可一世的大邦地產少公子,見到劉少陽,就跟耗子見到貓一樣。
“一起打會兒球。”劉少陽發出邀請。
“劉少,我還有事…”
盧子豪本能地想要拒絕,他很懼怕劉少陽,不敢靠近對方。
劉少陽臉上笑容收斂,眼神冰冷地盯著盧子豪。
盧子豪感覺自已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
此時的他,連拒絕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硬著頭皮道:“好,既然劉少有興致,那我就陪劉少玩一會兒。”
“這才差不多嘛。”
劉少陽露出滿意笑容,他伸出手,球童連忙把高爾夫球桿遞到他手中。
隨后劉少陽雙手握著球桿,瞄準地上的高爾夫球。
他高高舉起球桿,蓄力,然后用力揮了出去。
然而球桿卻改變方向,砸向盧子豪的腦袋。
“啊!”
一記凄厲的慘叫,響徹這片高爾夫球場。
盧子豪滿臉痛苦,雙手抱著頭,猩紅的鮮血從指縫中流淌出來,染紅他扭曲的胖臉,顯得格外猙獰。
“盧少。”盧子豪的幾名保鏢頓時大驚,連忙上前,卻被劉少陽的保鏢統統摁倒在地。
“盧少,哎呀,我不小心打歪了,你沒事吧?”
劉少陽蹲下去,一臉關切地詢問盧子豪。
“沒、沒事…”盧子豪哪里還敢多說。
“沒事?那就繼續唄。”
劉少陽獰笑一聲,站起身來,繼續揮動高爾夫球桿,依舊瞄準盧子豪的腦袋。
“有事,有事!劉少,饒命啊!”
盧子豪連聲求饒,一次比一次大聲。
這片區域的人不多,當工作人員得知動手的是劉少陽,直接選擇性失聰與失明,根本不敢多管閑事。
片刻之后,盧子豪的慘叫聲漸漸減弱,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他倒在草坪上,鮮血染紅周圍好幾米,腦袋已經被打開花。
“呼!今天的高爾夫球,打起來還挺累人。”
劉少陽將染血的高爾夫球桿扔到旁邊,整理一下自已的POLO衫。
看他淡定的表情,打死大邦地產的少公子,比踩死一只螞蟻都從容。
這時球童顫抖著遞過來毛巾,劉少陽擦了擦汗,又扔給對方。
柳詩韻低著頭不說話,看起來像是被嚇得不敢多說。
實際上,宋鐘已經接管了柳詩韻的身體。
他在想,妹妹宋雪落在這個變態手中的時候,心中又該是怎樣的恐懼。
或許當時直接跳樓而亡,對于宋雪來說,是一種解脫,可以避免遭受折磨。
但現在攻守易形了,宋鐘專門獵殺這樣的惡魔!
“走吧,該去享受今天的晚餐了。”劉少陽抬手招呼道。
他帶著柳詩韻,來到度假村的一處酒店中。
寸頭等保鏢緊跟在劉少陽身后,時刻不分離。
“馬上進電梯了,你們坐另一部。”
劉少陽不耐煩地瞥了眼寸頭幾名保鏢。
他不喜歡這種二十四小時被盯著的感覺,搞得他一點空間都沒有。
而且這些保鏢都是父親雇傭的,他們會把自已的一舉一動,匯報給父親,劉少陽對此非常厭惡。
“劉少,為了你的安危,我必須時刻保護你。”寸頭面無表情地回應。
對于劉少陽的命令,他向來極少理會。
“你這混蛋…”
劉少陽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一行人乘坐電梯,來到餐廳頂層。
劉少陽與柳詩韻面對面坐著用餐,光頭幾個保鏢則站在一旁。
【災厄制造,吊燈墜落,砸向劉少陽】
宋鐘操縱著柳詩韻的身體,進行今日免費的第一次災厄制造。
在劉少陽的頭頂上方,有一個極具藝術氣息的水晶吊燈。
在災厄之力的作用下,這吊燈突然冒著火花,砸向劉少陽的腦袋。
“劉少,小心!”
寸頭瞬間就反應過來,以極快的速度沖上去,一把抓住劉少陽的手臂向后退。
“砰!”
吊燈砸在劉少陽剛才坐的位置上,玻璃碎片漫天紛飛,但沒有給劉少陽造成太大的傷害。
餐廳內,其他燈泡也冒著火花忽明忽暗,片刻后整個餐廳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
劉少陽大吼一聲,語氣中多了幾分惶恐。
剛才幸虧寸頭出手及時,否則他就算沒有被砸死,也要重傷。
別看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但對自已的生命,卻是無比珍惜。
“劉少,站在這里別動,我先檢查一下現場的情況。”
寸頭依然保持著冷靜,他面色警惕地打開手電筒查看情況,同時安排人去檢查電路開關。
寸頭警惕性極高,擔心有人會對劉少陽不利。
他打量著四周環境,同時擋在劉少陽身前,以防不測。
【災厄制造,地面的水流淌到寸頭腳下,出現故障的線路接觸到水,把寸頭電死】
【今日第二次制造中級災厄事件,消耗災厄值100點】
宋鐘操縱著柳詩韻的身體,發動今天的第二次災厄制造。
下一刻,地上的水緩緩流動,如幽靈般來到寸頭的腳下。
隨后出現故障的電路接觸到這些水,瞬間導電。
“滋啦滋啦!”
寸頭的身體猛然顫抖起來,電流擊穿了他的身軀。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雖然他警惕性極高,但注意力都用在隨時可能出現的敵人身上,卻沒想到,流淌在腳下的水會導電。
幾乎是瞬間,寸頭身軀僵直,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小心腳下,水在導電!”其他保鏢大驚失色。
“帶我走,趕快離開這里。”
劉少陽徹底慌了神,向來無法無天的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距離自已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