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再見!”
吳新貴滿臉堆笑,臉上的悲傷已然消失大半。
于他而言,給父親報仇固然重要,更重要的,還是父親離世后,他能繼續享受榮華富貴,掌管全勝堂。
現在已經抱上葉清湖這條粗大腿,只要有對方的支持,接管全勝堂根本不是問題。
隨后吳新貴的二三十名小弟,也紛紛來到他的身旁。
吳新貴會面葉清湖時,他們一直在外面等著。
“去吧?!比~清湖含笑揮了揮手。
吳新貴率領眾多小弟,連忙鉆進保姆車,為了不被人注意,他們甚至連座椅都不敢坐,只能蜷縮在車里,或者躲進后備廂里。
多輛保姆車很快離去,葉清湖站在臺階上,目送著車子逐漸駛離。
旋即他身后有腳步聲響起,北島紀夫信步走了出來。
那滿是肥肉的肚皮,走起路來一顫一顫,臉上卻掛著滿意的微笑。
“老同學,我挑選的這些‘藥材’,質量還行嗎?”葉清湖微笑道。
“不錯,都是些壯碩的年輕男性,我很滿意!”北島紀夫點了點頭。
這些人當中,除了吳新貴沉迷酒色,體質一般外,那些個小弟,均是全勝堂年輕的精銳,體質很好,是難得的‘好藥材’。
以前的時候,楊家為北島先生找的‘藥材’,大多都是街上的斬殺線流浪漢,或者獨居的宅男。
那些人的體質都比較差,甚至連吳新貴都比不上。
葉清湖見北島紀夫很滿意,便輕笑道:“而且他們是全勝堂的人,如今全勝堂的堂主吳勝,包括多名核心成員已經死了,這些人躲起來也很正常,根本沒人在意他們的消失?!?/p>
“老同學,我就知道,跟你合作不會有錯。”北島紀夫豎起大拇指。
……
幾輛保姆車離開葉家莊園后,為了不引起別人懷疑,并未直接駛向造船廠,而是真的去了菜市場。
在菜市場里,吳新貴等人被秘密轉移到送菜的箱貨車里,這些車輛每天都出入菜市場,完全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吳新貴等人擠在車廂里,隨著車子出了城,路面逐漸顛簸。
“得虧葉先生相助,否則的話,咱們還不知該躲到什么地方去?!?/p>
吳新貴點燃一支煙,吐了口煙圈,鄭重其事道:“從此以后,我就是葉先生的人了!”
“沒錯,大家跟著老大,一起為葉先生效力!”其他馬仔興奮無比。
能為葉清湖這種大人物效忠,對他們而言,是難得的榮幸,可以成為日后吹噓的資本!
不多時,顛簸的貨車緩緩停下,有人把車廂后門開啟,吳新貴等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是造船廠的施工車間,即便是衛星,都無法拍到廠里的情況。
“這里的條件也太差了?!眳切沦F叼著煙,眉頭皺了起來。
他貪圖享樂,平日里生活非常奢靡,這破造船廠里,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更別說是煙酒女人和美食了。
在他眼里,這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葉先生說了,這是最適合你們的地方?!?/p>
北島櫻子面容清冷,她一頭中短發,體形纖細而婀娜,精致的瓜子臉,很是漂亮,她奉命押送這些試藥者。
“哎呦!還有個美女?”
吳新貴眼前一亮,嘴角揚起豬哥般的笑容。
“你是葉先生的人?要不這樣,你留下來陪著我們吧!”
如果有個美女陪伴,再簡陋的環境,吳新貴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啊。”北島櫻子嘴角上揚,目光中泛著冷意。
這些狗膽包天的混蛋,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
不過,他們很快就會認清現實了。
“來,坐在哥腿上!”吳新貴沖著北島櫻子壞笑著招招手。
他雖然玩弄過不少美女,但氣質如此獨特的櫻花國美女,他還是第一次見,此刻竟是邪心大起。
“稍等,既然要玩,當然要有點酒助興。”
北島櫻子微微一笑,沖著貨車司機使個眼色。
后者立刻從車上搬下來幾箱啤酒,分發給吳新貴等人。
“哈哈哈,看來葉先生早有準備,我就知道,他是不會虧待我的?!?/p>
吳新貴見狀,當即放聲大笑。
說話間,他接過一瓶啤酒,打開后,沖著一眾小弟說道:“來!大家一起干了這杯,我可以向你們許諾,現在咱們苦了點,榮華富貴卻在后面等著我們!”
這是他跟父親學的,給身邊人打雞血,讓他們無條件追隨自己。
“干!”
“跟著貴哥混,一天吃九頓!”
“一起喝!”
小弟們果然情緒激動,紛紛把啤酒一飲而下。
喝完后,吳新貴壞笑著看向北島櫻子,再次招手道:“來啊,美女?!?/p>
北島櫻子臉上掛著邪魅的微笑,緩緩走向吳新貴。
吳新貴用力搖搖頭,他驚愕地發現,北島櫻子的身體出現重影,仿佛有好幾個北島櫻子,同時扭動著腰肢向自己走來。
“怎么…怎么回事?”
吳新貴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耳朵一陣嗡鳴。
他身體逐漸癱軟,意識消失。
當吳新貴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在一張床上,整個房間里,充斥著消毒水與刺鼻的藥物氣息。
他虛弱地睜開眼,左右張望,發現全勝堂的其他兄弟,也跟自己一樣,被綁在床上。
就在這時,有腳步聲響起。
曼妙的北島櫻子緩緩走來,在她身后,跟著多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
“該死!你們要做什么?”
吳新貴想要怒罵,卻發現自己聲音軟綿綿的,說句話都用盡了全身力氣。
“別動,乖乖配合,很快就好。”
北島櫻子的紅唇上揚,看得人不寒而栗。
正當吳新貴懵逼之際,那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將多種藥劑進行配比,然后把針扎在吳新貴等人身上,對他們進行輸液。
“不…這是什么…該死的賤婊子,我會殺了你的!”
吳新貴破口大罵,他試圖掙扎,卻被死死束縛在床上,根本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