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發(fā)現(xiàn)自已的行動果然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
比之前更加神清氣爽,身體也充滿了力量感。
“王先生,千萬不要亂動,我再為您檢查一下!”
克萊杜威大驚,連忙上前攙扶著王儒均坐下,并將各種先進的檢測儀器連接到王儒均身上,為他進行檢查。
接著眾人緊張的目光,落在了儀器上。
原本波動極大的生命體征,此刻恢復平穩(wěn),波動頻率變得正常,這說明王儒均已經(jīng)恢復到健康狀態(tài)。
“天啊!這怎么可能?”
克萊杜威震驚地瞪大眼睛。
在他看來,小蘭那近乎騙術(shù)的治療方式,居然真的管用,這讓他多年來的世界觀快崩塌了。
聯(lián)邦古醫(yī)術(shù),竟真的如此神奇!
“蘭小姐,謝謝你。”
王儒均再次起身,向小蘭鞠躬致謝。
此刻他內(nèi)心中,對于小蘭已經(jīng)佩服得五體投地。
對于小蘭背后那位神秘的先生,也是愈發(fā)的敬仰與好奇。
真是難以想象,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擁有小蘭這些能人。
“不必謝我,如果非要感謝,就謝先生吧。”小蘭道。
雖然她擁有過人的醫(yī)術(shù),深受各方大佬的敬重。
但她很清楚,自已所有的一切,都是先生給的。
若沒有先生,自已只是一個身患HIV的夜總會陪酒女郎而已。
絕不可能跟錢萬里、王儒均這種頂級大佬談笑風生。
“多謝先生。”王儒均感慨道。
旁邊的克萊杜威雙目放光,緊盯著小蘭道:“蘭小姐,我想要拜您為師!”
說著話,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小蘭面前。
“你這是做什么?”小蘭一愣,連忙向旁邊移動。
“我一直在想,該如何讓自已的醫(yī)術(shù)更進一步,現(xiàn)在我找到了答案,請您務必要收下我!”
克萊杜威神色激動,他是一名純粹的醫(yī)療工作者。
其畢生夢想,便是追求更高的醫(yī)療技術(shù),救治更多的病人。
“很遺憾,我沒有收徒的打算。”小蘭搖頭。
她能理解克萊杜威的心情,可她在先生麾下,目前有著更加重要的任務去做。
相較于行醫(yī)治病,殺死那些罪大惡極之徒,才能拯救更多人!
“真的不能答應我嗎?”
克萊杜威跪在地上,滿臉的哀求。
“克萊先生,蘭小姐既然沒有收徒的打算,我看你也不必強求,我們聯(lián)邦有句古話,叫做水到渠成。”
“或許日后緣分到了,您會有機會得償所愿的。”王儒均開口勸說道。
克萊杜威是他醫(yī)療團隊里的首席醫(yī)療專家,他和對方接觸很多,算是熟人,因此才會出言開導。
“那好吧。”克萊杜威滿臉遺憾,但還是鄭重其事道,“這件事情,我會告訴我的老師和同學們,告訴他們,聯(lián)邦古醫(yī)術(shù)并非全是騙子,還是有蘭小姐這種真正的醫(yī)術(shù)高手的!”
“多謝。”小蘭微微一笑。
這時王儒均好奇道:“蘭小姐,我的病癥目前是什么情況?”
“在我治療過后,至少七天內(nèi)不會再發(fā)病,至于七天后如何,就不能確定了。”
“蘭小姐,請您務必出手,幫我根治病癥!”王儒均連忙出言請求,態(tài)度無比虔誠。
縱然他是南陵王家的二號人物,但面對自身危及生命的病癥,他也感到恐懼,為此低下驕傲的頭顱。
“抱歉。”在王儒均期待的目光中,小蘭搖搖頭道,“先生說過,欠你的人情,在此次治療過后,便已經(jīng)兩清,后續(xù)治療請王先生另請高明吧。”
王儒均頓時愣在當場,沒想到面對自已的誠懇請求,蘭小姐竟是想都不想的就拒絕了。
要知道,一旦答應他的請求,小蘭將享受無窮的榮華富貴。
通常來講,很難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可偏偏小蘭并非普通人。
而那位神秘的先生,更是恩怨分明,把賬算得清清楚楚。
“告辭了。”小蘭轉(zhuǎn)身離去,一襲白裙的她,即便在夜幕下,也散發(fā)出獨特的氣質(zhì),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覺。
“蘭小姐慢走。”王儒均從錯愕中回過神,連忙起身相送。
他明白有些事情急不得,也不可能通過三言兩語,就強行讓蘭小姐改變主意。
目送著小蘭離去,王儒均深吸一口氣,事關(guān)自已的生命安危,他不敢有絲毫大意,當即沉聲道:“立即備車,我要去面見錢老。”
蘭小姐做事,都是聽從先生的命令。
王儒均明白,自已需要通過錢萬里,建立與先生的通話渠道,才有可能拯救自已的性命。
至于現(xiàn)代西方醫(yī)療技術(shù),克萊杜威都束手無策,他不認為其他西醫(yī)能救自已。
……
西湖便民市場,警戒線將此地封鎖。
寒夜中,紅藍警燈閃爍著刺破黑暗。
林晚穿著制服,手上戴著白色手套,正在對孫老蔫的尸體進行詳細檢查。
旁邊的曹建國正詢問朱靜月案發(fā)時的經(jīng)過,以及細節(jié)。
“經(jīng)過對現(xiàn)場勘察,死者是摔倒后意外身亡,無人為痕跡!”
林晚很快檢測完畢。
“嗯。”曹建國點點頭,看向紅著眼眶的朱靜月,安慰道,“你也是受害者,孫老蔫的死跟你沒關(guān)系,在口供上簽個字,然后早點回家去吧。”
“謝謝曹警官。”朱靜月連忙在口供上簽字畫押。
就在她要離去時,曹建國從口袋里掏出二百塊錢,塞進她的口袋里。
“曹哥,您這…”朱靜月愣在當場,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拿著吧,你也不容易,我會盡快把你男人找回來的。”曹建國鄭重道。
“謝謝曹哥!”朱靜月彎腰致謝,沒有推脫,匆匆離去。
如果她只有一個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曹建國好意的,可家里還有沒飯吃的孩子。
自已在這里耽誤那么久,孩子一定餓壞了,需要趕快回家!
林晚目送朱靜月離開,好奇地問道:“曹隊,這可不符合你的行事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