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發難?”葉清海臉色淡然。
“他麾下的中岳資本,奪走我們葉家好幾個利潤極高的大項目!”葉云錚惱火道。
在這之前,葉家號稱一葉遮東南,凡是葉家看中的項目,其他家族都主動退避,何曾出現過這種狀況。
“這也叫發難?不過是普通的商業競爭罷了。”
葉清海微微一笑,對此不以為然。
“這…”葉云錚表情一僵,才幽幽開口道,“可如果這樣,我們葉家在東南省的地位,豈不是要保不住了?”
“云錚,你要明白,這個世界并非一成不變的。王朝興衰,家族起伏,都是正常現象,我們要做的是堅守本心,任他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葉清海說著擺擺手道:“好了,出去吧。”
葉云錚點頭,離開葉清海的書房,口中還喃喃自語著。
“任他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
七號監獄。
在楚紅顏的操縱下,越來越多的惡徒,被注射三代獵殺者藥劑。
并且在多個試藥者死亡后,其中一個試藥者,體質正在迅速變強。
這個試藥者從之前受人欺凌的狀態,變成東部監區的獄霸,將原來的獄霸險些一拳打死。
“先生,接下來該怎么辦?”楚紅顏詢問宋鐘。
“讓我考慮考慮。”宋鐘陷入沉思中。
一開始,他的想法是消滅其他試藥基地,而后騙織田元輝將藥劑全部放在楚紅顏這里,自已直接將藥劑進行銷毀。
不過這樣一來,楚紅顏這個臥底身份也就暴露了。
而且楚紅顏的父母還會遭受危險,故而這個想法很快被宋鐘否定了。
宋鐘要把楚紅顏的作用最大化,給予大冢制藥沉痛一擊!
只可惜宋鐘現在沒有想出來更好的辦法。
“暫且按兵不動,聽從織田元輝的指揮。”宋鐘說道。
目前主動權在自已手里,大冢制藥在中江、青城兩地,只剩下七號監獄這一處試藥基地。
他們一旦調動獵殺者,宋鐘就會一清二楚,能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先生,戴良德的葬禮登上新聞了。”
周德海通過意念,與宋鐘進行溝通。
宋鐘將視角切換到周德海身上。
只見新聞里,戴良德被揭穿偽善的面具,他家人為其舉辦的葬禮也是冷冷清清,不過還有幾個花圈。
這些花圈要么沒有署名,要么署名的對象都不在聯邦境內。
其中一個最大最豪華的花圈,上面寫著‘流芳千古,永不服輸’的字樣,署名是蔡靖!
這家伙目前在櫻花國,所以肆無忌憚,送上這樣的花圈,分明是對宋鐘赤裸裸的挑釁。
“呵呵!”宋鐘冷冷一笑,這狗東西蹬鼻子上臉,真以為自已拿他沒有辦法了?
雖然近期沒有去往櫻花國的打算,但既然蔡靖作死,不介意直接讓阿東去櫻花國逛一逛。
“阿東,出過國嗎?”宋鐘與阿東進行溝通。
“先生,我長這么大,還沒離開過東南省呢。”阿東嘿嘿一笑。
他是個普通人,沒讀過大學,也沒有出遠門打工,活了二十多年,活動范圍相當有限。
“要不要我幫你訂一張機票出去玩玩?”宋鐘提議道。
“先生,我只想留在你身邊,幫你鏟除敵人,旅游什么的我才不感興趣呢。”阿東連忙表態。
“那算了,這種去往櫻花國的機票,我留給賀響吧。”宋鐘略有遺憾。
阿東的聲音,卻是陡然提高十八度。
“什么?櫻花國?先生,我去!”
去其他地方他沒有興趣,然而去櫻花國,那就不一樣了。
游玩時順手宰掉百八十個畜生,豈不是很爽!
“去可以,但你是帶著任務去的。”宋鐘輕笑道。
“請先生盡管吩咐。”
“殺了這個狗東西!”宋鐘當即將蔡靖的信息,全部傳輸到阿東的意識里。
阿東頓時眼前一亮,“這狗東西早就該死了,以為逃到櫻花國就能逍遙法外了,必須弄死他!”
宋鐘繼續道:“弄死是必須弄死的,不過你要記住,鬼子那里還不是我們的主戰場,我現在也不想浪費太多精力在櫻花國,目前聯邦這邊的局勢還需要我們來制衡,殺了這個狗東西后,火速回來!”
“好的先生,我明白。”
阿東連連點頭,神色興奮到極點。
他迷戀戰斗,更喜歡刺殺,這讓他熱血沸騰的。
……
櫻花國,北海市。
蔡靖正在接受兩個女子溫柔的按摩,臉上流露出愉悅的表情。
“舒服啊!”他只覺得全身放松,整個人飄然欲仙。
心中更是得意無比,戴良德那個蠢貨已經在骨灰盒里了,而自已卻能享受人生,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蔡靖皺起眉頭道:“誰?”
“蔡先生,我是黑田先生的侍從。”對方用生澀的聯邦語回答道。
蔡靖聞言當即起身,命令兩個美女先行離開,他親自迎了出去。
“歡迎您,請問黑田先生答應見我了嗎?”蔡靖迫不及待地問道。
年輕男子點點頭,答道:“黑田先生說,將于明日上午十點,準時與您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