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好久不見。”
來者是一位外地口音的男子,約莫三四十歲,手里把玩著一對文玩核桃。
“您是?”趙衛東狐疑地看向對方。
對方笑了笑,遞來一個禮盒。
“聽說趙隊長受傷了,這里面有一株老山參,我想可以幫助趙隊長盡快恢復傷勢。”
“您太客氣了!”趙衛東聞言,臉上多出幾分驚訝和警惕。
他在岳父身邊見過許多大世面,正常來講,一株幾十年份的老山參,價值就要百萬。
對方送禮如此闊綽,讓趙衛東摸不著頭腦。
“趙隊長,當初在青城,我的皮包被人偷了,是你幫我找回來的!”唐勝感激道。
“抱歉,我印象不深了。”趙衛東搖了搖頭。
他實在記不起,自已跟眼前這位有過接觸。
而且就算幫對方找回失物,也完全沒必要給如此厚禮。
“趙隊長日理萬機,記不得也正常。”
唐勝微微一笑,并不介意,接著又說道:“此番前來,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要跟趙隊長交流。”
“請。”趙衛東慢慢挪動腳步,與唐勝一起去到自已在療養院內的書房。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還帶著如此厚禮過來,趙衛東也很好奇,對方有什么目的。
書房里,只有趙衛東和唐勝,外加一名唐家保鏢。
“趙隊長一心為民,結果卻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實在太令人惋惜了。”
“鄙人唐勝,來自共盟會,只要趙隊長愿意跟我們合作,我可以保證,趙隊長能成為東南警署總局的一把手!”
唐勝直入正題,說出來的話,讓趙衛東心頭一顫。
東南警署總局的一把手?
整個東南所有的警署成員,都要聽從他的命令,包括他的頂頭上司高輝這等警正級別的存在。
這份條件太誘人了,以至于趙衛東激動過后,下意識覺得,對方是不是騙子。
若不是看在那株老山參的份上,他已經將對方轟出去了。
“閣下這些話太驚人了,還是不要亂說為好。”
趙衛東慍怒道:“我只想一步一個腳印,為民服務!”
他始終保持著警惕,說話滴水不漏。
不過對于共盟會,他卻有所耳聞。
這個勢力遍布整個聯邦的地下勢力,以前極為隱秘,最近這段時間逐漸開始活躍。
不久前在寧遠縣,聽說共盟會有很多人都死于先生之手。
“趙隊長是個有理想抱負的公仆,必須身居高位才能發揮出最大價值,一步一個腳印太慢了。”唐勝笑道。
趙衛東不語,卻是眼前一亮,因為唐勝這番話說到他的心坎里了。
“唐先生說笑了。”
趙衛東不動聲色地與對方攀談,倒想看看,對方真能把自已安排到東南警署總局一把手的位置上。
要知道就連他神通廣大的岳父,都無法做到這點。
“趙隊長,我們共盟會的理想抱負,可不僅僅是隱藏于地下世界,而是徹底顛覆這個時代,小小的警署總局,對我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唐勝淡淡開口,他似乎已經看穿趙衛東的內心所想。
說話間,他沖著保鏢使個眼色,對方立即取出第二份禮物。
這是一幅書法作品,上面寫著‘天道酬勤’四個大字。
關鍵是下面的落款,赫然是東南省某位身居高位的大員名號!
趙衛東看完,臉上閃過一抹震驚。
他剛要開口,唐勝再度示意身旁的保鏢,后者頓時心領神會,又從懷里掏出一把57式手槍。
趙衛東頓時臉色大變,以為對方要圖謀不軌。
但下一刻,保鏢的右手陡然發力,手槍當場被捏變形。
“這?!”趙衛東瞪大眼睛,臉上寫滿駭然。
這種力量,簡直非人,這是共盟會在向他炫耀武力。
過了片刻,趙衛東沉聲道:“他是服用了大冢制藥的藥劑嗎?”
關于獵殺者藥劑,趙衛東也有所耳聞。
“沒錯,趙隊長好眼力。”唐勝笑道,“像他這種,我共盟會至少有幾千人,未來的數量只會更多,多到可以橫掃這個時代!”
趙衛東心中駭然,共盟會打造出這么多怪物,怕不是真的可以顛覆這個時代,至少稱霸整個聯邦的地下世界不成問題。
這種情形下,對方或許真有能力把自已安排到東南警署總局一把手的位置上。
一時之間,趙衛東陷入到糾結中。
他當然知道共盟會打造出的怪物,是違背律法和道德的。
但對方給出的條件,他也很難拒絕。
他不想永遠活在岳父的庇護下,盡管別人從未當著他的面說過什么,但他很清楚,別人背地里都是如何議論自已的。
他內心中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后,面對唐勝期待的目光,艱難地搖了搖頭。
“抱歉,唐先生,請恕我…”
趙衛東深知大冢制藥在聯邦的所作所為,是何等的泯滅人性。
自已去跟共盟會合作,就相當于支持大冢制藥的做法,他的良知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情。
唐勝臉上的笑容僵住,陰聲道:“趙隊長,你確定嗎?”
趙衛東看向他的眼睛,只覺得背后一寒,這雙眼里充斥著壓迫感與殺氣!
雖然他是刑警隊長,但若真的撕破臉皮,他并不覺得自已可以應對共盟會。
想到這里,趙衛東道:“唐先生,這太重要了,我需要考慮考慮。”
“趙隊長,你一定要考慮清楚,因為我共盟會的秘密,只有合作伙伴和死人能夠知道。”唐勝陰惻惻地發出提醒。
說罷他站起身,臉上又恢復到爽朗而熱情的笑容。
“趙隊長,好好養傷,期待我們能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