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可以斷定在他們到來前,這里曾發生過一場可怕的大戰!
令人想不通的是,大戰過后,必定會有尸體才對啊,現場怎么不見任何尸體?
難道這是靈異事件嗎?
“我明白了。”
石龍突然恍然大悟,谷尚偉、曹建國,以及軍部指揮官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石龍身上。
石龍沉聲道:“共盟會大規模出動,是為了什么?必然是為了應對敵人,能讓他們如此對待的敵人,放眼整個東南省,恐怕也只有三個,分別是葉家、王家和先生!”
眾人了然,這個足球場上,顯然不可能有王、葉兩家的人。
那么答案呼之欲出,對方是先生。
“也就是說,先生在我們向軍方求助的短短時間里,殺光了共盟會的所有死士,然后還把他們的尸體帶走了?”
谷尚偉臉上寫滿錯愕,如果這個推斷,不是出自經驗豐富的石龍,他一定會覺得對方是瘋子。
“這世上,除了先生,無人能做到這一點。”
石龍篤定地點頭,他自從去往中江任職,就一直跟這種超然的存在打交道,很清楚先生的恐怖。
“不可能,按照你們所說,共盟會死士共有三百多人,先生就算手段再厲害,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把這些共盟會死士的尸體悄無聲息地運走吧?”
軍部指揮官堅毅的臉龐上,露出百分百的質疑。
“先生就是這樣,不能用尋常眼光看待。”石龍幽幽一笑。
“查!給我進行地毯式的搜查,一定能找出更多線索來!”軍部負責人厲聲道。
大量軍部士兵跳下直升飛機,將整個足球場的周圍掘地三尺。
結果依然令人失望,他們并未能找到任何線索。
三百多名共盟會死士,在監控中進入足球場后,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
錢家,向來穩如泰山的錢萬里,卻在書房里走來走去。
錢永明、錢永和兄弟二人,則坐在椅子上,皆是眉頭緊鎖。
“怎么還沒消息?”
錢永和用力撓撓頭,有些沉不住氣了。
他們已經得到消息,錢家培養的心腹們,將與先生的人一同對付共盟會死士。
這很危險,但在他們看來,并非沒有獲勝的把握。
直至二十分鐘前,錢萬里通過特殊渠道得到了消息。
共盟會的死士居然把夜麒麟作戰小隊,包括南陵警署的精銳輕易擊敗,甚至展開一場屠殺!
這是南陵警署的機密,目前還沒泄露,但錢家經營多年,自然有獲取消息的渠道。
也正因這個消息,讓錢萬里再也無法淡定。
且不說那三十個槍手是錢家費了很大心血才培養出來的心腹,關鍵是先生的人,恐怕也很難應對共盟會死士。
甚至還會引發連鎖反應,從此后共盟會崛起,將先生壓制到徹底擊敗。
而錢家已經綁定在先生這艘大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不會有事的。”錢萬里負手而立,聲音嘶啞道,“先生的手段,永遠超乎我們的想象!”
“希望如此吧。”錢永明緊緊握著茶杯,指節略微泛白。
就在這時,房間里的電話響起。
父子三人的目光,紛紛落在書桌的紅色座機上。
“永明,你接吧。”錢萬里語氣淡定。
錢永明站起身,邁步走向書桌,拿起桌上的電話。
“喂,我是錢永明。”
“大伯,戰斗結束了。”
是錢家一個子侄打來的電話,他語氣頗為復雜。
“情況如何?”錢永明克制住內心的情緒,盡力讓自已保持鎮定。
“我們把共盟會的死士全殲!”這位子侄沉聲道。
此話一出,錢永明、錢永和驀然瞪大眼睛。
就連錢萬里凝重的臉龐,也頓時變得錯愕。
贏了?還是全殲?
當他們在得知共盟會死士擊敗夜麒麟作戰小隊時,根本沒想過能贏,只希望損失能少一些。
然而現在的結果,卻令他們錯愕萬分。
“三百多名共盟會死士,全部擊殺了嗎?”錢永明忍不住追問道。
這個消息過于驚人,他需要確認一下。
“是的。”子侄答復道。
“不錯!”錢永明終于露出笑容,“除了你們三十人以外,先生那邊出動了多少人?還有什么其他勢力參與嗎?”
“先生那邊,就出動了三個人。”子侄繼續答道。
“除此之外呢?”
“沒了。”
“沒了?!”錢永明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度。
說完后,才意識到自已有些失態。
“你是說,你們三十人,加上先生出動的三個人,一共三十三人,屠滅了三百多名共盟會死士?”
“是的。”子侄給出準確答復。
“嘶!”錢永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覺得匪夷所思。
因為他們已經通過特殊渠道,得到夜麒麟作戰小隊行動時的錄像。
那些共盟會死士,一個個就如同超人,都能抵御子彈的攻擊。
他們面對普通人,有著以一敵百的能力。
這種情況下,區區三十三人,怎么可能全殲共盟會的死士?
錢永明很清楚,家里這些精銳,雖然絕對忠誠,也擅長射擊、格斗之類的手段,但他們的作戰能力,比起夜麒麟特種小隊的成員,還是很有差距的。
他根本搞不懂,自家人是怎么取勝的。
“先生的人讓我們提前埋伏在足球場四周,等共盟會死士進入足球場后,我們就開槍射擊,那些子彈很神奇…”
子侄不敢有所隱瞞,把在足球場里發生的經過,如實向錢永明匯報。
當父子三人聽完,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是槍的問題!”錢萬里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之色,“先生已經研究出對付三代獵殺者的辦法了。”
“應該是了,這個消息必須嚴格封鎖,誰敢泄露,殺無赦!”錢永明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