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先生的人?!”
不知過去多久,谷尚偉的神色頓時變得激動。
他最近這段時間,除了跟蹤坤泰以外,還派人四處調查先生的消息。
結果發現先生無比神秘,或許這世上從未有人見過他。
僅僅只能憑借‘先生’這個代號,來判斷他是一名男性。
他越是調查,越發現先生的所作所為令人敬佩,也就越對這個神秘人感到好奇。
“先生讓我交給你一樣東西?!卑|道。
“什么?”谷尚偉詫異,他相信能讓先生特意交給自已的東西,絕對不一般。
“自已去看。”阿東將兩瓶翠綠色的藥劑,遞給谷尚偉。
谷尚偉連忙小心翼翼地接過,而后對著藥劑的瓶子仔細打量,發現上面沒有任何說明。
“這…這是獵殺者的藥劑嗎?”
他很想搞到獵殺者藥劑,然后安排人進行研究,興許就能找到破解的方式。
不過那樣工作量太大,而且流程繁瑣,需要層層審批。
等到項目正式落地,都得是幾個月或者半年以后了。
“先生說,把這藥劑兌入水中稀釋一萬倍,然后將子彈放入蘊含藥劑的水里浸泡三個小時,即可擁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還有,不要泄露給別人!”
阿東并未回答谷尚偉的詢問,而是自顧自開口。
“難道說…”谷尚偉的呼吸陡然粗重,看著手里的翠綠藥劑,“這是破解獵殺者藥劑的解藥?”
“無可奉告?!?/p>
阿東懶得回答,轉身就要離去,卻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在靠近。
“是我們的巡邏人員,你等他們巡邏完畢,我幫你離開?!惫壬袀フf道。
結果下一刻,阿東便走向窗邊,并將窗戶打開,冰冷的夜風吹了進來。
“這里可是八樓啊,臥槽!”
谷尚偉正要提醒阿東,就見后者瀟灑地縱身一躍,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見多識廣的谷尚偉,也忍不住爆出粗口。
隨后連忙沖向窗戶旁查看情況,生怕看到阿東的尸體。
然而是他想多了,非但沒有看見尸體,反而看見一道黑影順著大樓的外立面,如同蜘蛛俠那樣,迅速朝著遠處攀爬而去,眨眼間便不見了蹤跡。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谷尚偉嘴角一抽,滿臉震撼之色。
接著看向手中的藥劑,雖然阿東沒有明說,但他已經意識到,這藥劑是何等的不同尋常。
擊敗八面佛集團,乃至對付大冢制藥的關鍵奧秘,或許就在其中。
……
安蕾住處,她剛剛洗完澡,身上披著一件浴巾,整個人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窗外的霓虹閃爍,在她腦海中浮現出昔日的種種過往。
自從遇到先生后,她的生活便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昔日的她,看似光鮮亮麗,卻活得不如一條狗,毫無自由不說,還任人欺凌,如今她擁有了尊嚴。
“叮叮!”
就在這時,桌子上的手機響起。
安蕾的黛眉微微蹙起,她在休息時,工作號碼基本是關機狀態,只有私人號碼開機,平時很少有人在這時候打擾她。
她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的‘李總’后,表情頓時一沉,眼底劃過一抹痛苦。
曾幾何時,就是這位李總,帶著她參加各種飯局,美其名曰幫她找資源,實際上把她當作禮物,準備送給那些大佬。
李總是經紀公司的大股東,以前安蕾對他害怕極了,如今早已看淡。
“喂!”安蕾選擇接聽,她倒要看看,這個姓李的家伙,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安蕾,你怎么回事?我聽說你去陪坤少時,弄得他很不開心?”
電話剛接通,對方斥責的話語便傳了傳來。
安蕾耐著性子道:“那與我無關。”
那天坤泰不開心,主要是因為陶佳露餡。
“與你無關?那跟誰有關?難道跟我有關嗎?”李友財怒沖沖道。
“誰知道呢?”安蕾表現平靜,現在她對李友財已經無所畏懼。
“你說什么?”李友財勃然大怒,“你知不知道坤少有多少錢?他隨便從手指縫里摳出一點來,都夠你我享受榮華富貴了!”
“明天我要你去陪坤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讓他開心,他開心之后,才會給我們投資?!?/p>
“明天?明天我心情不好,不想去?!卑怖僦苯泳芙^。
先生沒有對她下達接近坤泰的命令,她才懶得去,現在這李友財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指揮自已了?
“我看你真是反了,等坤少稱霸東南省,你才會明白自已錯過了什么,你個賤女人,以前被劉少陽那樣玩弄,現在開始裝清純了是吧?”
李友財再度破口大罵,還不忘揭安蕾的傷疤。
安蕾神色淡漠,直接掛斷電話,并將李友財的電話號碼拉黑。
她窩在沙發上,感到無比的愜意。
……
帝王宮娛樂會所,七彩燈光在閃爍。
坤泰正襟危坐,在他面前是上百個八面佛集團的精銳。
這些人全都服用了三代獵殺者藥劑,并且順利存活下來,現在每個人都擁有極高的戰斗力。
“是時候行動了,來到南陵多日,居然有人敢再三挑釁我們,今晚必須一雪前恥,給我屠滅錢家!”
坤泰一臉狠戾道,此次行動已經獲得了八面佛的支持。
“一雪前恥,屠滅錢家!”百名精銳齊聲低吼。
“兄弟們,目標直指錢家倉庫,出發!”
吼聲落下,一群人當即浩浩蕩蕩地出發。
坤泰坐在最前方的車子上,冷冽道:“之前已經提醒過你們,錢家倉庫絕對戒備森嚴,可即便如此,又能怎樣呢?我還是會把他們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