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寧皺眉看了眼董大猛,問道:“誰給你開資?”
“您開,但是,我們都應(yīng)該以陸主任為中心,不能說謊。”
董大猛站的筆直,一本正經(jīng)的表忠心。
蘇鈺寧無語了,低頭繼續(xù)看雜志,一副懶得爭辯的樣子,愛怎么說怎么說吧。
陸明遠看到門口垃圾桶里有一束鮮花,
大抵明白了怎么回事,道:“哦,有追求者了。”
董大猛道:“沒錯,就是那個趙公子,可特么討厭了。”
“哪個趙公子?”陸明遠問。
董大猛道:“城關(guān)鎮(zhèn)鎮(zhèn)長趙振東的兒子,我阻擋他好幾次了,還是擋不住,總來給蘇總送花。”
陸明遠想了想,有點印象,趙振東以前是副鎮(zhèn)長,錢有正下去后,接任鎮(zhèn)長,同時周樂志接古溪林的班擔(dān)任鎮(zhèn)委書記。
不管他是什么背景,在杏山縣陸明遠就沒有忌憚的人。
不過,陸明遠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三個月不在,杏山縣的那些刺頭似乎都忘了他的存在了。
而董大猛站隊很清晰,雖然是鎮(zhèn)長公子,也不能給面子,蘇鈺寧是陸明遠的人,必須給看住嘍!
說話間,樓道傳來嘈雜聲,
辦公室門開了,一個男子手捧鮮花進來。
一名保安急道:“董經(jīng)理,攔不住啊。”
男子道:“董大猛,差不多得了,給你開多少錢啊,這么賣力。”
這人就是傳說中的趙公子趙德龍。
趙德龍說完,這才看向蘇鈺寧對面的陸明遠,道:“哦,有客人啊,你好,我是趙德龍。”
趙德龍想要和陸明遠握手,陸明遠沒和他握手,連站都沒站起來,只是禮貌的回了一句:“哦,你辦你的事當(dāng)我不存在。”
隨后,也拿起一個蘋果吃了起來。
陸明遠也要表示自已的立場,他可沒說過蘇鈺寧是他的女人,蘇鈺寧也沒說過是他的女人,所以,不能影響人家正常戀愛。
趙德龍微微一滯,本想握手卻吃了釘子,臉色頓時不好看了,這人誰啊這么裝逼?
趙德龍看向董大猛,
董大猛繼續(xù)直勾勾的站著,也不給介紹。
趙德龍再看蘇鈺寧,蘇鈺寧依然吃蘋果看雜志,仿佛一切與她無關(guān)似的。
看著蘇鈺寧精美的側(cè)顏,趙德龍的怒氣消了大半,女人長的美,真能讓人心悅神怡啊。
趙德龍道:“鈺寧,今天下雨,生意肯定不好,我請你去看電影吧?”
蘇鈺寧搖搖頭,沒吭聲。
趙德龍又道:“看完電影還可以去吃西餐,我知道有一家牛排絕對正宗。”
蘇鈺寧繼續(xù)看雜志,連頭都懶得搖了。
“好,那就不去了,我在這里陪你坐會。”趙德龍找花瓶放花,卻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的花瓶不見了。
董大猛指了指門口的垃圾桶,那里還扔著一捆昨天送來的鮮花。
趙德龍白了眼董大猛,索性將鮮花放在了茶幾上,在茶幾的側(cè)面沙發(fā)坐了下來。
到得此時,趙德龍也不想繼續(xù)裝紳士了,看向陸明遠道:“這位兄弟,既然咱們沒有緣分認識,那就麻煩你回避吧,我和鈺寧有話要說。”
陸明遠目光看過來,道:“你是在攆我走嗎?”
“攆你走,不可以么?”趙德龍的臉色陰了下來。
“不可以。”陸明遠搖頭,“要攆也是鈺寧攆我走。”
陸明遠看向蘇鈺寧,意思是你攆我走嗎?
聽到陸明遠稱呼‘鈺寧’這個名字,趙德龍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眼角微瞇道:“在城關(guān)鎮(zhèn)這個地盤,沒我攆不走的人。”
噗嗤~董大猛忍不住笑了。
趙德龍回頭道:“董大猛,你什么意思?”
董大猛道:“趙公子,話別說的太大,閃了舌頭。”
“臥槽,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今天敢這么跟我說話了?”趙德龍頓時來了精神,如同遇到了對手。
董大猛心說太陽沒從西邊出來,而是咱們的陸主任回來了。
董大猛道:“趙德龍,我忍你很久了,別仗著你爹是鎮(zhèn)長,總是為所欲為,不能慣著你這個脾氣!”
“我草泥馬的,用得著你慣著啊!”
趙德龍也是氣急敗壞了,站起身就踹向董大猛。
董大猛腿腳不利索,但身體素質(zhì)還算硬朗,挨了這一腳,卻雙手抱住了趙德龍的腳,往后踉蹌幾步,也將趙德龍拽倒了,緊跟著二人就在地上揉在了一起。
門外,兩個跟班的聽到動靜進來,兩個保安也跟著進來。
轉(zhuǎn)眼間,這四個人也揉在了一起。
陸明遠好笑的看著滿地的人,蘇鈺寧繼續(xù)看雜志,吃完一個蘋果開始吃橘子,絲毫不在乎他們在自已的辦公室里打架。
董大猛打的很兇,但心里也郁悶,
陸主任你怎么不幫忙啊?老子可是為你而戰(zhà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