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趙雨晴所料,馬紹云的如意算盤沒打響。
出了市委大樓,馬紹云就氣的鼓鼓的,暗罵喬達康太過分了。
開發區管委會副主任這個位置是沒必要拿到常委會討論的,而且,作為市長馬紹云完全有權力安排這個職位,跟喬達康打個招呼也是出于尊重,另外,也是想讓陸明遠肩挑副書記的職務。
可惜,失敗了。
回到辦公室,馬紹云無處發泄就給陸明遠打了電話,告訴他喬達康沒同意,又跟陸明遠發了一堆牢騷,意思是喬達康肯定心虛了,害怕了。
陸明遠正陪趙雨晴正在古井開發區視察防汛工作,打著雨傘接了電話,安慰馬紹云兩句,就掛了電話。
趙雨晴的目光看了過來,陸明遠道:“你猜對了,我走不成了。”
“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工作吧。”趙雨晴的語氣似乎很高興。
陸明遠道:“我的詞典里就沒有老老實實這個詞。”
趙雨晴在心里白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的繼續查看排水管道。
身旁打傘的楊子姍卻將目光停留在陸明遠的臉上,似乎在期盼陸明遠能看她一眼,可惜陸明遠目光看著遠方發呆,楊子姍暗自握了握拳,如同在說,加油!
眾人回到管委會小樓,沒去會議室,就在一樓大廳,趙雨晴道:“同志們,辛苦了。看得出應對這輪降雨,咱們開發區的防汛工作很扎實,但是,也請大家再咬咬牙,該盯的崗繼續盯,該查的隱患繼續查,等這輪天氣徹底過去,我給大家請功!”
眾人連忙鼓掌。
趙雨晴道:“大家繼續工作,我們還要去下一站。”
趙雨晴簡短的講了幾句話,就離開古井開發區,繼續向北,穿過老古井鄉去往千安鎮。
也就這時,雨忽然間變大了。
陸明遠坐在車里看到一輛摩托從岔路口駛向山里,那是去往清虛觀的方向。
陸明遠暗罵董大猛,怎么這個時間才去,昨晚肯定是喝多了。
這人的確是董大猛,穿著黑色雨衣,騎著他的破摩托行駛上了山路。
還好這條山路維修過,否則董大猛也不敢在這種天氣走山路。
剛到道觀這塊平地,一眼就看到停車場上明黃色的蘭博基尼,
董大猛直呼臥槽,還是個款姐啊!
將摩托停好,董大猛一瘸一拐的小跑去往自已的臥室。
一進屋,董大猛就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隨后就看到一女子正坐在自已的床上,縫補著衣物,
女子高貴的容貌與這座古老的道觀顯得格格不入,非要說她屬于這里,那就是山間妖精。
“你是誰?”申玉嬌一驚。
桌旁看書的米婭連忙起身道:“玄誠師兄,您怎么回來了啊?”
“啊,我回來了,這位施主是誰啊?”董大猛問。
米婭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竹空師兄的朋友,叫申玉嬌。”
“清嬌。”申玉嬌糾正道。
“對,清嬌,這位是我們的大師兄玄誠師兄。”
“大師兄,那么竹空是?”申玉嬌問。
“二師兄。”米婭道。
申玉嬌明白了,連忙下地,朝董大猛鞠躬道:“大師兄好。”
董大猛看著32億在眼前沉下去,又浮上來,差點想用雙手去托,可別掉地上。
心里直呼,這特么也太夸張了吧,要說還得是陸主任啊,
這哪是艷福不淺啊,簡直是深似海啊!
“大師兄快把雨衣脫了吧。”米婭拿著毛巾呼在董大猛的眼睛上,假裝幫他擦雨水,實則擋住了他的視線,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董大猛這才脫掉雨衣掛在門口,拿著毛巾擦臉,他是穿著道袍回來的,所以,脫掉雨衣后看上去的確是個道人的打扮了。
申玉嬌也很懂禮貌,連忙去桌前倒水,請董大猛坐。
董大猛這才看清床上縫補的衣物就是自已的那條破褲子,指了指褲子問道:“這是做什么?”
申玉嬌道:“哦,我看竹空道長的褲子破了,我就給補一補,補的不太好。”
“哦,挺好挺好。”董大猛看著自已的開襠褲,心說老子也有這福氣啊,這條褲子必須帶走了。
“玄誠道長,您知道竹空道長現在在哪嗎?”申玉嬌一邊倒水一邊問。
董大猛道:“不得知啊,竹空師弟常說,腳底下的路就是緣法,走到哪兒,算哪兒。今兒在這座山掛單,明兒興許就過了那道嶺。
遇著人家需要幫忙,他就多住幾日,遇不著,就繼續走,沒有定數,也沒有定處。”
董大猛坐在桌邊搖頭晃腦的說著,眼神又不由得飄向32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