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提起這個,吳靜江委屈的都要哭了,“被蒙在鼓里也就罷了,還一點補償都沒有,我還被離婚了!”
“洪黃德有補償嗎?”我問道。
“有,他有!”
吳靜江咬牙點點頭。
“他為什么能有?”我問道。
“還不是把我賣了得到的補償!”吳靜江說道。
“你就一點都沒察覺?”我問道。
按照喬思妍所說,吳靜江非常茶,小心思非常多。
這樣一個人,肯定是不缺心眼的,怎么一點風頭都沒察覺到。
“洪黃德和華藝的小汪總還有我們寶島的平姐關系都非常好,他們什么都不和我說!”吳靜江說道。
“什么都不和你說?”我狐疑的看著我。
“什么都不和我說!”吳靜江點點頭。
“你不是和汪二的關系很好嗎?”林胖子說道。
“誰說的?”吳靜江像是炸了毛的雞,尖聲問道。
“你別管誰說的,不是說你是汪二的小情人嗎?”林胖子帶著一絲譏諷的口吻說道。
“放屁!”
吳靜江更氣了,眼淚更是直接飆了出來。
她這個表現,我有點莫名其妙。
剛才她說洪黃德如何如何對不起她,說她的遭遇有多慘,幾次委屈的要掉眼淚,但始終沒哭,怎么提到汪二,她反倒哭了,還是飆淚的那種。
“洪黃德才是小汪總的小情人,我不是!”
反駁過后,吳靜江尖聲道。
“洪黃德是,你不是?”林胖子眼睛一亮。
“我不是!”吳靜江咬牙搖頭。
“那你是什么?”我問道。
“我是他們的玩具!”吳靜江緩了一口氣,艱難的說道。
這話一出,我有點明白,吳靜江的反應為什么這么大了。
她作為一個女人,還是身材臉蛋都不錯的女人,竟然沒爭過一個男人,這種事說出來,多少有些恥辱,也有些難過。
尤其是,那個男人還是她的出軌對象。
“玩具?”
林胖子玩味的看著她,說道:“你是被洪黃德帶入京圈的,是吧?”
“是!”吳靜江點點頭。
“洪黃德和汪二好上了,又把你送給了汪二,是吧?”林胖子又道。
“是!”
吳靜江再次點頭。
“你試過討好汪二,想讓自已的地位超過洪黃德,但沒成功,是吧?”林胖子道。
“是!”
吳靜江對這個結果有點恥辱,回答的時候,脖子都紅了。
看到這一幕,我有點想笑,憋了一下,還是沒憋住,笑了出來。
我這一笑,吳靜江更憋屈了,“我用了很多手段,結果小汪總始終把我當玩具,對我和對洪黃德完全是兩個態度,不只是這樣,還狠狠羞辱了我!”
“怎么羞辱你的?”我問道。
“小汪總讓我和洪黃德一起陪他,然后當著洪黃德的面,說我妄想上位……”
說到這,吳靜江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來了,沒往下說。
雖然她沒往下說,但發生了什么,不用她說,我也知道。
“我內地這幾年,沒少為華藝立功,為了討好小汪總,我不知道幫他陪了多少酒,吃了多少虧!”
“可小汪總就是看不到,總覺得是我應該的!”
“不只是這樣,洪黃德把他和我的視頻給小汪總看,小汪總又把這個視頻給一些老總看,搞到現在,我在那些老板眼里,也成了玩具!”
見我們什么都知道了,吳靜江也不裝了,打開了話匣子,把這幾年的委屈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了一會,我總算是明白,喬思妍為什么說她是頂級綠茶以及爛貨,讓林胖子不要顧忌,狠狠收拾她了。
按照吳靜江所講,她這幾年干的事,無論是陪汪二,還是幫汪二陪那些生意上的伙伴,一切都是被逼的。
而一切的源頭,在于洪黃德拍了她的視頻,并拿這個威脅她。
尤其是去年,劉明西劉老師的照片事情爆發后,洪黃德更囂張了,動不動就威脅她。
不單單是威脅,洪黃德氣不順后,還會拿她當出氣筒家暴她。
這么一看,確實很可憐。
可實際上呢,出軌洪黃德,和洪黃德組劇組夫妻,沒人逼她,是她自已愿意的。
還有,陪那些老板,固然有汪二的要求,可按照喬思妍所說,吳靜江主動的很,比她都放得開。
要知道,喬思妍現在是華藝的公關部部長。
但凡汪二出面的酒局,喬思妍必去。
喬思妍給我們打電話使壞,讓林胖子收拾吳靜江,原因便在于,在一些酒局上,吳靜江搶了她的風頭。
喬思妍自詡八面玲瓏,再加上放的開,什么局都能處理得當。
結果她沒想到,這中間冒出來一個吳靜江。
吳靜江因為身上套著的寶島光環,在一些酒局上,比她吃香。
再加上吳靜江同樣放的開,同樣會來事,搶了她不少風頭,這就讓她嫉恨在心。
雖然嫉恨,但喬思妍面上不動聲色,甚至主動和吳靜江交好。
這次吳靜江擔心洪黃德找人咒她,喬思妍馬上把她推薦過來。
推過來后,喬思妍把吳靜江干的那點破事,交代了不少,讓林胖子幫忙教訓。
娛樂圈里的這些女人啊,一個個的都八百個心眼子,而且特記仇。
我一邊感慨,一邊看戲。
哭訴了將近十分鐘,吳靜江才停下來。
“發泄完了?”
見她不吭聲了,林胖子淡淡的問道。
“嗯!”
吳靜江抽了一下鼻子點點頭。
“吳小姐,我有個問題,你在內地的人脈不如洪黃德,這個我能理解,但在寶島,你的人脈怎么也不如洪黃德,畢竟,你老公于慶之在寶島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林胖子不解的問道。
吳靜江的老公于慶之家境很好,在圈里的人脈很廣。
正常來說,靠著老公的人脈,吳靜江不至于一點風也聽不到,便被推出去當擋箭牌的。
對林胖子的問題,吳靜江又不吭聲了,在那裝傻。
“就你在內地干的那些骯臟事,還有什么不能說的!”林胖子臉一沉,聲音也跟著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