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上映第二周。
票房曲線終于開始走平，單日跌幅收窄到5%以內，周末雖然還反彈了12%。
僅僅兩億的這個票房數字，放在《劍雨江南》面前，依然不夠看。
第二周的《劍雨江南》票房突破8億，星光娛樂連夜掛出慶功橫幅，周志雄的升職通告被發到了全公司每一個人的郵箱里。
陸然刷著手機看著數據，但內心很平靜。
沈月歌湊過來看了一眼，發現他正在看TUTU武俠圈子的后臺數據。
“著急了？”她問道。
“急什么。”陸然把手機放下，順手拿起茶幾上的橘子，一副老僧模樣地回道。“這電影和電影本事就不一樣。《劍雨江南》是煙花，砰一下，亮完就沒了。《英雄》是爐子，燒得慢，但火一上來，能暖一屋子人。”
他剝開橘子，遞給沈月歌一瓣：
“況且，咱爸拍這部電影，本來也不是為了贏票房。這兩部電影，你讓咱爸自己選，他還是會選《英雄》。”
沈月歌接過橘子，沒說話，只是輕輕靠在他肩上。
陸然靠進沙發，盯著天花板。
因為自己的系統數值，已經開始無限逼近1億大關了。
看來自己選擇開發軟件這條路，還是選對了，不然單單在文娛里，還不知道最后這點人氣值，需要多久呢。
也不知道系統達到一億人氣值后，會不會有變化。
如果沒有變化，這個系統對于現在的陸然來說，基本上就沒有用了。
這讓陸然多少有些遺憾，畢竟前世的好東西，可不僅僅只有文娛這點東西。
他正琢磨著的時候，眼前突然一花。
——
【叮——檢測到人氣值突破閾值，系統升級條件已滿足。】
【當前人氣值：100,023，547】
【是否消耗1億人氣值進行系統升級？】
【是/否】
——
陸然愣了一下。
還真給升級啊，看來自己前世的系統小說沒有白看，系統誠不欺我。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字幕消失。
三秒后。
——
【系統升級中……升級進度1%……15%……47%……89%……】
【升級完成！】
【文娛傳播系統 V2.0已激活】
【本次升級消耗人氣值：100,000，000】
【剩余人氣值：23,547】
——
陸然：“...”
陸然盯著那串“23,547”，沉默了很久。
這系統也沒說升級需要消耗人氣值啊，自己這大半年積攢的人氣值，一瞬間就被清空了。
一億人氣值，剩兩萬三。
一夜回到解放前。
沈月歌好像注意到他的表情，連忙問道：“怎么了？”
“沒事。”陸然聲音發飄，“就是突然覺得...創業挺費錢的。”
——
看著沈月歌沒有繼續追問，陸然連忙查看了升級后的系統。
系統升級后的新功能列表，在他意識中徐徐展開。
【新增功能模塊】
【游戲工坊】：可兌換地球任意游戲的全套開發資料（含源碼、美術資源、策劃文檔、運營策略）
【軟件工坊】：可兌換地球任意軟件的全套開發方案（含架構設計、算法實現、交互原型）
【綜藝工坊】：可兌換地球任意綜藝節目的完整制作手冊（含流程設計、臺本模板、拍攝腳本、嘉賓邀約策略）
【影視工坊·進階版】：可兌換電影/電視劇的“分鏡級”制作藍圖含機位圖、燈光圖、服化道參考）
——
【兌換規則更新】
單次搜索：1,000，000人氣值/次
宗師級技能兌換：10,000，000人氣值/技能
——
【特別提示】
系統二次升級條件：需累計消耗10億人氣值
歷史人氣值數據已清空，但觀眾重復貢獻將重新計入
——
陸然仔仔細細地把更新后的內容，看了三遍。
這次的系統更新后，不僅范圍更大，而且規則也更加詳細了。
并且系統中提到，還有二次升級，只不過需要的人氣值，直接達到了10億。
這個10億人氣值，陸然真的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能否達到。
只不過觀眾的重復貢獻，可以重新計入。
陸然看到這一條，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就好辦多了，起碼自己的這一億人氣值，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怎么了？”沈月歌又問，“怎么又嘆氣了？”
“沒事。”陸然重新拿起橘子，“就是突然發現，我可能得讓你們多出幾首歌了。”
沈月歌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陸然把橘子皮扔進垃圾桶，“你家粉絲有口福了，因為他們的偶像沈月歌，最近又要發專輯了。”
“為什么現在要發專輯？我怎么不知道我要發專輯？”
“因為，”陸然表情真誠，“天后的聲音，值得被流傳更廣。”
...
當晚，陸然把自己關進書房。
他對著系統面板發了半小時呆。
一億人氣值，說沒就沒。
換來的是一堆他現在根本兌換不起的功能。
搜索一次一百萬。
兌換一個綜藝節目制作手冊，最便宜的也要五百萬。
至于那些宗師級技能——一千萬一個。
他現在的人氣值余額：兩萬三。
連搜個關鍵詞都不夠。
“黑心。”他對著系統說，“真的太黑了。”
系統沒有回應。
雖然現在人氣值不高，但陸然知道，其實很快就能恢復到百萬以上，既然這次系統里帶的有綜藝的制作手冊，那自己最初計劃的《超級女聲》活動，已經可以嘗試著推出來了。
剛好借著沈月歌要發新專輯的熱度，組織人手，開始《超級女聲》的海選。
自己的TUTU正好還能給《超級女聲》宣傳一下熱度。
窗外的滬城燈火通明，對面的寫字樓上，《劍雨江南》的巨幅海報還在輪播。
陸然看著那張海報，忽然笑了。
現在的他，已經不計較這一招一式的得失了，即使《劍雨江南》一直霸榜也無所謂了，陸然知道，他的文娛帝國，在系統升級后，已經開始有了雛形了。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
文件名：《超級女聲·綜藝制作方案》。
系統升級了又怎樣？
功能變貴了又怎樣？
他陸然什么時候是靠系統吃飯的人...好吧，確實是。
但現在也可以不是。
他有一整個TUTU，有周明哲這樣的技術合伙人，有沈月歌、徐曼雪、譚宇這群愿意跟著他折騰的人。
起碼在人氣值重新回到100萬之前，他可以自己先寫起這個方案了。
至于人氣值夠了以后？
陸然倒是想先兌換一些游戲。
這半年多以來，沒有游戲玩，可讓他憋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