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遺跡?”
江天和蘇狂聽完之后,眼中閃過一絲很感興趣之色。
陸天也端坐在對面道:
“雖然這個消息我了解得不多,但是當(dāng)初跟在董青書身邊的時候,他曾經(jīng)常的和神劍宗的一些高層提起過,似乎很重視。”
江天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道:
“這個遺跡該不會也像陰陽池那樣,需要名額才能進(jìn)去吧?”
陸天也搖頭:
“那倒不用,那天荒遺跡乃是一個無主遺跡,每隔二十年都會開啟一出,時間也并非特別的固定,所以并不屬于某一個勢力。”
“進(jìn)入遺跡全憑自己意愿,當(dāng)然一般人不會涉足那里,畢竟那里兇險萬分,修為高的進(jìn)不去,修為太低了進(jìn)去了也是送死,所以后來慢慢的就成為了附近幾個域頂級勢力天驕弟子試煉場所。”
江天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繼續(xù)說道:
“既然那天荒遺跡那么兇險,這些勢力又為何還要派天驕前去?那些頂級勢力就不怕?lián)p失慘重嗎?”
陸天也搖了搖頭,解釋道:“其實,這也是一種歷練,對于那些頂級勢力來說,培養(yǎng)一個真正的天驕并不容易。”
“而天荒遺跡正是一個絕佳的試煉場,里面雖然兇險,但里面的機緣也同樣誘人。一旦獲得,對于修為的提升將是不可估量的。”
畢竟富貴險中求,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海公子,你怎么看?”
就在江天暗暗點頭的時候,蘇狂眼神無比火熱的看著江天問道。
一個能被無數(shù)勢力都盯上的遺跡,其中必然蘊藏著難以想象的秘密與機遇。
江天看著他那眼神炙熱的樣子,沉吟了一下道:
“反正那遺跡還有三個月開始,不必著急那些,若是到時候真的有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蘇狂聽見這話,心中的火熱瞬間消散了不少,點了點頭道:
“海公子說得對,反正還有三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咱們倒不如就先待在這皓月城內(nèi)休養(yǎng)生息,多打聽一些關(guān)于這天荒遺跡的事情,到時候若是真的開啟了,咱們也不至于兩眼一抹黑不是?”
江天點了點頭:
“嗯,那這段時間就暫且待在這城內(nèi)吧,這里距離天荒山脈也不遠(yuǎn),而且人流也大,若是想打聽一些消息也方便不少。”
蘇狂聞言道:
“那我去定幾間房?”
江天頷首:
“也好,去吧,要雅間不被人輕易打擾的那種。”
蘇狂呵呵一笑:
“那是自然。”
等蘇狂定好了房間之后,三人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便又在城內(nèi)閑逛了一圈,大概日落時分的時候三人才返回客棧休息。
深夜,江天獨自一人盤坐在房間的床上修煉。
玄煜就趴在對面的桌子上喝著一壺不知名的酒,嘴里還時不時地砸吧一下。
“差,實在是太差了,不如上次喝的那什么竹葉醉。”
雖然它嘴巴說著,但是它的動作卻是一直沒停。
江天聽見它那自言自語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道:
“差你還喝?”
玄煜看了他一眼道:
“你不懂,這酒雖然入喉辛辣無比,但是回味卻是無窮,倒也能勉強喝下去。”
江天聽見這幅言論不由得搖了搖頭,準(zhǔn)備閉上眼睛繼續(xù)修煉。
“喂,你不喝一杯?”
玄煜看見對方又要閉上眼睛,連忙開口問道。
畢竟它太無聊了。
江天半瞇著眼睛道:
“不喝。”
玄煜搖頭道:
“無趣的人類。”
江天無視它的話,懶得和它爭辯什么。
玄煜見他真的不理自己了,連忙又轉(zhuǎn)移話題道:
“喂,你修煉的是什么功法?為何你的肉體力量如此的強悍?”
上次江天所展現(xiàn)出的體修實力叫它無比的佩服,一個人類能擁有那么大的力氣,它聞所未聞。
江天雙目緊閉并未再睜開,道:
“不是功法,純煉體之道。”
“純煉體?”
玄煜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驚訝,道:
“你是說,你的肉體力量是經(jīng)過一次又一次突破才達(dá)到的?”
“有問題嗎?”
江天反問。
玄煜砸了咂嘴,似乎還在回味口中的酒香,隨即道:
“沒問題,只是少見。在妖獸界,純煉體的也不少,但大多天賦異稟,你這人類能做到這一步,實屬難得。”
江天輕笑一聲沒有回答。
的確,若是尋常修士能修煉到他這種程度已經(jīng)算是很逆天了,雖然煉體也是大道之一,但是人體的上限總歸是有限的。
而自己現(xiàn)如今煉體十層,對他來說其實才剛剛開始而已。
當(dāng)初老頭子說過,自己體質(zhì)特殊的緣故,不管是修哪一道都能破圈而出達(dá)到別人不可比擬的地步。
就好比煉體,普通修士哪怕達(dá)到了渡劫能修煉至十二層便是頂天了。
就算是換做走煉體道的體修,最多也就比尋常修士煉體高出幾層而已。
而他不一樣,他卻是能將自己的肉體不斷的提升,甚至達(dá)到傳說中的萬法不侵境界。
想到此處,江天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深知自己的道路與眾不同,每一步都需走得更為堅實。
就在江天沉吟的時候,玄煜這個時候又開口了:
“雖然你的肉體力量的確已經(jīng)很變態(tài)了,但是你卻是缺乏一些技巧。”
江天聞言一頓,再度睜開眼睛道:
“技巧?”
玄煜兩個前爪抱著酒壺,看著他道:
“沒錯,煉體是提升自己肉體力量不假,但是萬事都得講究技巧不是?你的肉體力量雖然強悍,但在面對復(fù)雜的戰(zhàn)斗環(huán)境和強大的敵人時,僅僅依靠力量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
江天聽完沒有反駁,因為的確是如此,一直以來,他都依靠著純粹的肉體強度去碾壓對手。
但玄煜的話提醒了他,真正的強者,不僅要有強大的力量,更要有將這份力量發(fā)揮到極致的技巧。
一時間,江天來了興致,起身來到它跟前道:
“聽你的話,你似乎對煉體有什么高見?”
玄煜極其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道:
“那是自然,別忘了,我神黿一族各個可都是煉體高手,當(dāng)然有自己的獨特見解了。”
說完,它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zhuǎn)道:
“怎么?你想聽聽嗎?如果想聽,給我弄幾壺好酒來,我細(xì)細(xì)地跟你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