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當這道身影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仿佛天地都在顫抖一般
那黑袍之下,一張略顯疲憊的中年男子臉龐逐漸清晰。
他一步一步從虛空走出,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頭上一般,叫眾人呼吸都難以順暢。
江天立馬看了過去,皺眉道:
“他是誰?”
而姜家這邊,在看清楚那道身影的瞬間,所有人嚇得驚訝出聲。
“家……家主!”
“他不是被困在家主峰了嗎,他怎么出來的?”
就連夏淵看見那道身影之后,也是瞳孔一縮,表情似乎有點微微難看起來:“姜燁?”
“姜燁?難道他就是三師姐的父親?”
聽見周圍的聲音,江天也是立馬明白過來此人的來歷!
沒錯,來人不是別人。
正是那從始至終,一直沒有露面的姜家家主,南境之主,三師姐的親生父親——姜燁!
隨著姜燁突然現(xiàn)身,原本稍稍松懈的氣氛再度緊張起來。
在場不少姜家人壓根都不敢去瞧那道身影,以為他們當初可是想著造反啊!
而姜燁,也并未理會他們的意思,他只是一步步走出。
直到距離江天大概還有百米距離時,他停下了腳步,然后對著江天和夏淵剛剛看到的虛空方向微微頷首,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道:
“多謝前輩。”
就在這句話說完之后,姜燁才看向江天方向,那略顯疲憊的臉上勉強扯出一絲笑容道:
“你便是芷落的小師弟吧?你很不錯。”
說實在的,江天對姜燁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
姜家變故暫且不說,當初三師姐被姜堰一脈欺負成那樣他都不曾露面,現(xiàn)如今事情都快解決了他終于出現(xiàn)了,還真的是挺會找時候。
所以,聽見對方和自己說話,江天并沒有給他好臉色:
“哦是嗎?你說我很不錯,那我不錯在哪?”
姜燁沒想到江天語氣這么沖,微微錯愕了一下,隨后含笑說道:
“看來,你對我的誤會很深啊。”
江天也是瞇了瞇眼睛,正準備再度開口。
這個時候,那夏淵卻是搶先一步說話了。
只見他目光死死地盯著姜燁道:
“姜燁,難道剛剛是你從中作梗?”
顯然,他懷疑剛剛出手的是這位南境之主了。
畢竟姜燁的實力他是了解的,當初自己還沒踏入大乘之前,姜燁便已經(jīng)是大乘,甚至說,在南境上等域所有頂級宗門之中,沒有一個大乘強者能夠和這家伙一對一是對手。
若是他想攔下自己,那不是沒可能。
聽見夏淵問話,姜燁終于才看向了他,原本還一副溫和的他,在看向夏淵瞬間忽然變得森冷起來:
“我出手?呵呵,如果剛剛真的是我出手的話,不僅僅只是把你逼退那么簡單了。”
夏淵聞言,臉色驟然一變!
他何等人物,自然聽得出來姜燁話中的意思——
那道從虛空中降臨的恐怖存在,并不是姜燁!
而是……另有其人!
“不是你?”他聲音低沉,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那剛才……是誰?”
姜燁沒有回答。
他目光只是在一片狼藉的驚龍城上一掃而過道:
“多少年了,還從來沒見過驚龍城變成這樣。”
夏淵臉色陰晴不定了一下,道:
“這一切,是姜堰咎由自取,我無極閣只不過是……”
“不必解釋,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不知道你當初和姜堰之間的小算盤,不知道你后來野心暴漲想推翻我姜家的想法?”
姜燁打斷了他,然后緩緩地轉(zhuǎn)過身道:
“夏淵,你知道嗎,你今日所為,是想將無極閣給推向深淵!當年你無極閣先祖資源推崇姜家為南境之主時,你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撒尿和泥玩。”
“這才短短多久歲月,你當上了閣主之后,就覺得你行了?背地私通我姜家族老覬覦我姜家至寶不說,還欺辱我女兒!”
姜燁說到此處,周身氣勢陡然暴漲,一股浩瀚威壓如潮水般席卷開來,驚得眾人紛紛后退。
他眼中寒芒閃爍,似有雷霆隱現(xiàn),死死盯著夏淵,一字一頓道:
“你當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夏淵臉色陰沉,咬牙不語。
他知道,姜燁不是在試探,而是在攤牌!
“就算你說的都是事實那又如何?你姜家已經(jīng)落寞,還有什么資格繼續(xù)當這南境之主?”
“至于說欺壓你女兒覬覦你姜家至寶,呵呵,我只能說順手的事情了。常言道,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當年你姜家強橫之時,我無極閣自當不敢造次,但是現(xiàn)如今呢,堂堂上古流傳下來的家族居然只剩下你一尊大乘強者,如今只剩你一人支撐門面,還妄想維持南境之主的虛名?”
“既然你姜家不作為了,那就別怪我們這些后來者取而代之了。”
他的話語如刀鋒般刺出,帶著幾分挑釁,也帶著幾分試探。
但姜燁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深邃如古井無波。
片刻后,他輕輕一笑,那笑容卻未達眼底。
“你說得沒錯。”
“確實,我姜家沒落了,不然也不會叫你這種的貨色騎在我姜家頭上拉屎,但這……”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上浮現(xiàn)出一道古老的符文,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并不代表我會放任你們這些螻蟻來踐踏它!”
話音剛落,天地色變!
那一道符文化作萬千金光自他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化作一道道鎖鏈,將整個戰(zhàn)場的空間都牢牢禁錮!
夏淵臉色驟變,猛地催動體內(nèi)靈力,試圖掙脫束縛!
但他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
自己的法身被壓制了!
不僅僅是法身,連體內(nèi)的天道之力都在這股力量下變得遲滯!
“大乘中期,你居然突破了大乘中期?怎么可能,你這些年不是荒廢修煉,一心想復(fù)活你的愛人,你怎么可能……”
夏淵驚恐出聲。
“呵呵,看來你在我身邊安插的眼線還不少啊,連我這些年在做什么都知道。”
姜燁淺笑,聲音森然。
夏淵臉色劇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股從姜燁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的氣息——絕對不是普通的大乘中期!
那是……超越了尋常認知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