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狼,忍不住了!
那寸頭壯漢渾身上下殺氣騰騰,一口森白的牙齒在太陽的照射下令人不寒而栗。
這寸頭壯漢氣息相當(dāng)強悍,雖然還未爆發(fā),卻是能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而他背后的那些人,雖然不及前者,但是也不差。
江天一群人一掃而過,心中對對方的修為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
一個合體初期,剩下的都是煉虛,這種陣容真的是相當(dāng)可觀了!
而這些人敢攔路,那肯定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所以,在他們現(xiàn)身的瞬間,場間已經(jīng)有不少人知道了對方來歷。
“是裂海幫的人啊,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沉不住氣了!”
“是啊,那領(lǐng)頭的好像是裂海幫的三當(dāng)家嚴(yán)彪吧?這家伙可是一個狠人呢,據(jù)說當(dāng)年海裂幫剛成立之初為了打響名號,他就曾獨自一人殺上另外一個勢力,不僅將其對方首領(lǐng)殺了,甚至連整個勢力的老少婦孺一并斬之,實打?qū)嵰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我也聽說了,自那以后,海裂幫的威名就打開了,在中心海域也算是兇名赫赫,呵呵,這些小家伙也是倒霉,沒想到上來就遇見這種狠角色,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扛得住!”
“我覺得應(yīng)該能對抗一二,畢竟對面不是也有一尊合體強者嗎?”
而對于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江天他們自然也聽入了耳中。
“海裂幫,嚴(yán)彪?”
幾人掃視了一眼對面,心中對他們的底細(xì)更了解幾分。
而那嚴(yán)彪似乎也不急著動手,他一把扛起那砸在地上的大刀道:
“小崽子們,趁著你嚴(yán)爺爺現(xiàn)在心情好,主動將密鑰碎片交出來吧!不然,你們也聽見了我的名號!”
“我嚴(yán)彪不是一個善茬,當(dāng)然也不想和你們一群小娃娃出手,反正到時候遺跡開啟你們照樣能夠進去,何必為了一件自己把握不了的東西而搭上性命呢?”
江天看著那扛著大刀、滿臉猙獰笑意的嚴(yán)彪,神色平靜如水。
他緩緩開口,語氣淡然:
“你倒是挺會替我們考慮。”
嚴(yán)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牙齒:
“那是自然,我這個人雖然心狠手辣,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們幾個年紀(jì)輕輕,能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不容易了。若是因為一塊密鑰碎片丟了性命,未免太可惜了。”
他說得語重心長,仿佛真是為他們好。
可任誰都能聽出,那話語之下藏著的是赤裸裸的威脅與壓迫!
圍觀人群中,有人低聲議論:
“嚴(yán)彪這是想用軟話逼他們交出碎片,省去一場惡戰(zhàn)。”
然而,就在他們思考,這群小子會不會認(rèn)慫的時候。
這時,江天也忽然咧嘴笑道:
“要是我們不交呢?”
“不交?”
嚴(yán)彪笑容緩緩收斂,肩膀上的大刀猛然爆發(fā)出一抹刀光,殺意凜然道:
“那只好送你們上路了!”
話音剛落,他大手一揮:
“上去宰了他們!”
轟轟轟!
就在他大手落下的瞬間,那后方的裂海幫強者紛紛爆發(fā)出氣息,隨后朝著對面沖了過去!
真就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了!
那閣樓之上,肖旭正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戲謔:
“小子,和我玩,你們還嫩了些!”
說完,他坐下身子準(zhǔn)備繼續(xù)喝茶。
雖然那裂海幫在他們的眼中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但是這群烏合之眾的實力也不錯,就算殺不死這幾個小子,應(yīng)該也能給他們一點苦頭嘗嘗吧?
然而,就在他端起茶杯正準(zhǔn)備喝一口的時候。
就在這時,忽然那場間猛然又爆發(fā)出一群龐大的氣息!
緊接著,在一聲慘叫聲之中,那群裂海幫的修士居然沒出片刻就被打飛了出去!
甚至有幾個還當(dāng)場死亡!
肖旭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目光死死盯著街道上那突如其來的變化。
“煉虛?!”
他眼中閃過一抹震驚,隨即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與忌憚!
不止是他,素裙女子和墨綠長衫男子的臉色也變了。
原本他們以為江天一行不過是個小隊核心戰(zhàn)力突出的組合,最多加上幾個煉虛、化神級別的隨從而已。
可現(xiàn)在——
在江天身后,赫然站著整整幾十名煉虛強者!
幾十名煉虛強者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能夠在海角域這種地方都能開宗立派的存在,雖然只是小門小派,但是一般人也不敢輕易招惹啊!
“這群人……到底什么來頭?”
素裙女子低聲喃喃。
墨綠長衫男子瞇起雙眼:
“不是普通的勢力能培養(yǎng)出來的。”
“這是有大背景的宗門嫡傳隊伍。”
肖旭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
“看來,我們之前的情報,太淺了。”
……
街道之上,戰(zhàn)斗仍在繼續(xù)。
裂海幫的人雖強,但在江天這一行人面前,卻如同土雞瓦狗一般,根本不堪一擊!
幾乎就是半分鐘時間不到,那大概十幾個煉虛修為的裂海幫的強者便被一群人給群毆致殘或者致死!
而周圍那些原本秉承的看好戲的吃瓜群眾,在看見這一幕之后再度陷入了震驚!
“天吶,居然整整幾十個煉虛修為的強者!他們到底是什么來歷啊?”
“不會是某個神秘勢力出來的人吧?這種規(guī)模的隊伍,除了七十二島的勢力,沒有幾個能抗衡!”
“馬德,難怪這群年輕小子敢這么囂張,這妥妥的二代!不對可能是三代,四代!”
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再度爆發(fā)而出!
而這一幕,自然也是打消了在場百分之八十內(nèi)心蠢蠢欲動的人。
其中,尤為震驚的就是那裂海幫三當(dāng)家嚴(yán)彪,此刻他那臉皮止不住地抖動起來,似乎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
不,是鋼板!
幾十號的煉虛強者,這哪怕把整個裂海幫的強者加進去都不一定是對手,他此刻萌生了想退走的打算!
但是,當(dāng)他瞧見周圍那等著自己動作的吃瓜群眾之后,他卻是又猶豫了。
如果自己就這么灰溜溜地逃走了,那他日后還怎么在這里混?
他不能走,哪怕走,也不能這么狼狽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