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紫云宗這一強宗到場,這一刻,氣氛直接被拉到了極致!
而同一時間,那玉臺之上,不管是田長老還是其他長老,在看見來人之后神色卻是微微一變,甚至說有點意外之色。
不過很快,三人對視了一眼,然后準備上前去迎接。
但是還不等他們一步踏出。
就在這時,一道爽朗笑聲猛然從那玄光門上空傳出:
“今日我兒大婚,能引來紫云上宗前來道賀,我玄光門蓬蓽生輝?。 ?/p>
隨著這道笑聲響起,下一秒,只見那虛空之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身著玄金色長袍,衣袂翻飛之間隱隱有符文閃爍,氣息沉穩如山,仿佛天地都無法撼動他分毫。
他腳踏虛空,凌空而立,目光如炬,掃視全場。
來人赫然是玄光門門主——羅??!
那道身影出來的瞬間,下方的所有玄光門弟子紛紛單膝跪地。
“恭迎門主!”
甚至不少賓客都起身彎腰行禮。
江天盯著那半空之中的身影,卻是眉頭一皺,因為那羅琛并未隱藏自己氣息,所以當他看見的瞬間,立馬就感知到了對方的修為境界:
“這玄光門門主,居然是一尊半步大乘修士?而且從他的氣息來看,似乎能隨時突破的那種!”
要知道,玄光門只不過中央境邊緣的一個驛站城小勢力,要是換算的話,地位和體量充其量也就是和南境那些中等域的頂級勢力差不多。
“不愧是中央境,就是這么一個邊陲小城,居然能有一尊半步大乘強者坐鎮?!?/p>
江天瞇了瞇眼睛,隨后目光又落在了那紫云宗老者身上。
雖然此人沒有暴露任何的氣息,但是他能感知到,這家伙和那羅琛比起來,只強不弱!
可能是大乘強者!
半空之中,那羅琛身影緩緩落下,立在了紫云宗眾人跟前。
隨后抱拳對著那青年道:
“沒想到是紫云宗溫公子親自前來,還真的是三生有幸?。 ?/p>
雖說他話是對青年所說,但是他抱拳方向卻是對著那一側老者行禮。
而那老者只是默然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很想理會的意思。
紫云宗這邊,那為首青年微微抱拳淡笑道:
“羅門主客氣了,令郎也算是我的結義兄弟,兄弟大婚豈有不來之理?”
說著,他反手拿出一枚錦盒道:
“這是我為羅恒兄準備的新婚大禮,還請羅門主收下?!?/p>
羅琛接過錦盒,臉上笑意不減,但眼神卻微微一沉。
他能感覺到,這盒子中所蘊含的氣息極為不凡,甚至隱隱帶著一絲法則波動!
“溫公子有心了。”
說著,他轉身道:
“請幾位上座?!?/p>
說著,他帶領著紫云宗一群人直接朝著最高處的席位走去。
那里,是真正大人物才能坐的地方。
而在經過田長老三人的時候,不管是羅琛還是那紫云宗的人都是腳步一頓,看了他們一眼。
尤其是羅琛,在看向田長老的時候,更是直接冷哼了一聲。
田長老三人頓時臉色難看起來,直到幾人走遠之后。
那吳長老低聲道:
“我們的計劃,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田長老也是拳頭緊握,冷冷道:
“沒想到紫云宗的人都來了,看來羅琛這個狗東西的確有所察覺啊?!?/p>
“那怎么辦,要不計劃推遲?”
易長老蹙眉擔憂道,畢竟這次紫云宗都來人了,如果動手,那就真的麻煩了。
但是田長老卻是搖頭道:
“不必,就算那羅琛請來紫云宗的人坐鎮又如何?難不成我就沒準備嗎?一切照舊。”
而此時,另外一邊,紫云宗等人已經全部落座。
那溫公子又看了眼三個長老方向道:
“羅門主,就是他們三人想造反?”
原本臉色笑盈盈的羅琛表情一僵,隨后默默地點了點頭。
“呵呵,還真的是膽子大啊,不過區區三個合體巔峰,居然有這個膽子?!?/p>
“不過你放心,既然我們來了,這玄光門依舊還是你們羅家的?!?/p>
溫公子說笑間,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羅琛聽聞這話,隨后看向那老者道:
“那就有勞諸位了。”
雖說,這詭異的氣氛轉瞬即逝。
但是一直關注著那田長老等人的江天,卻是清晰地捕捉到了什么。
方才那一幕——羅琛與紫云宗的溫公子、老者之間的對話雖然平靜,但暗藏玄機。
尤其是羅琛在經過田長老三人時的那一眼冷哼,這鐵定是有事情發生。
“難道是內部之爭?”
江天蹙眉心想。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今天可還真的是熱鬧了啊。
就在江天腹誹的時候,那玉臺之上的司儀再度開口道:
“良辰吉時已到,有請新人入場!”
隨著這一聲落下,頓時那原本悠揚緩慢的仙樂猛然變得喜慶激揚起來。
緊接著,那天穹之上猛然灑落而下一道金光,緊接著,兩架龍車鳳輦一左一右,從那金光之中緩緩落下,宛如仙界降臨。
左側的龍車由四頭通體雪白、額生獨角的“云鱗獸”牽引,車身以千年寒鐵鑄成,表面刻滿古老的防御符文,隱隱有青光流轉。
駕車者是一名身披金甲的玄光門執法弟子,手持長鞭,神情肅穆。
而在那龍車之中端坐著一個青年,正是新郎官——玄光門少門主,羅恒!
右側的鳳輦則更為華美,整輛車由一整塊巨大的火晶玉雕琢而成,內部鋪陳著九霞靈紗織就的軟榻,四周垂掛七色琉璃鈴鐺,每一聲輕響都仿佛蘊含天地韻律。
鳳輦之上,則立著一名身穿大紅衣裙的女子便是羅恒那同父異母,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異父異母的“親妹妹”,田云舒!
沒錯,那異父異母的“親妹妹”不姓羅,而姓田!
和田聞敬同姓!
對于這復雜的關系,其實場間不少人是知道的,但是這個時候和場合,可沒人敢找死多說什么。
玉臺之上,兩個新人走下龍車鳳輦,隨后并肩走到了一起。
在經過田長老的時候,能明顯的看見那田云舒對自己的親生父親投過去了一個求救般眼神。
田聞敬看著自己親生女兒的眼神,那老臉止不住的抖動,拳頭緊握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女兒身體其實是被操控著的,一言一行地被人控制股掌之間!
但是他現在還不能動,因為時候未到,于是只能傳音安慰道:
“女兒,你放心,今日為父定不會叫你就這樣嫁給這羅家牲畜手中!”
“這父子倆,今日都得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