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
林塵才從長公主府出來。
林塵坐在馬車里,想著趙明月的樣子。
端莊,大氣,不做作。
有著少婦的氣質和身材,卻有少女的羞澀。
林塵回想著趙明月試穿嫁衣那模樣。
大紅衣裳襯得她皮膚白得晃眼,腰身一掐就滿手溫軟。
端莊是端莊,可被他逗急了,那眼角眉梢透出的羞惱。
嘖,帶勁!
是他喜歡的一款。
“正妻范兒,妾身媚。”林塵嘀咕道:“這波不虧。”
回到王府,剛進二門,就看見溫若曦在院子里轉悠。
“夫君!”她一眼瞥見林塵,提著裙子小跑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你可算回來了!”
林塵伸手接住溫若曦撲過來的身子,
“干嘛呢這是,跟個望夫石似的。”
“等你嘛。”溫若曦挽住林塵的胳膊,整個人貼上來,
“長公主府好玩不?嫁衣好看不?”
“還行。”林塵摟著溫若曦往里走,“你怎么知道我去看嫁衣了?”
“猜的呀。”溫若曦歪頭,
“這個時辰才回,肯定不止喝茶聊天,是不是趁機占人家便宜了?”
林塵樂了:“你倒是門清。”
“那是。”溫若曦皺皺鼻子,“我還知道,你肯定摸人家腰了。”
“……”
“對不對?”溫若曦輕輕掐了林塵的胳膊一下,
“你這人就這樣,一點也不老實。”
林塵無奈笑了笑:“說得跟你沒享受過似的。”
“那不一樣。”溫若曦理直氣壯,
“我當初可是祖母欽點的夫人,長公主現在還是外人呢——不過快了。”
兩人穿過回廊,燈籠的光把影子拉得老長。
溫若曦忽然壓低聲音:“夫君,我跟你說個事兒。”
“嗯?”
“我今兒感覺特別好。”她眼睛發亮,
“早上起來神清氣爽,中午吃了兩碗飯,下午還跟大姐她們打了會兒葉子牌,贏了不少錢!”
林塵輕笑一聲:“這不是很正常嗎?你一向胃口好,不輸錢!”
“哎呀,反正和之前不一樣。”溫若曦驕哼一聲,湊到林塵耳邊,
“我覺得……玉雕肯定有些作用。”
林塵瞥了溫若曦一眼,無奈道:
“直說吧,你想做什么?”
溫若曦也不害羞,直言不諱道:
“我就覺得那玉雕……說不定真有用,今晚我們再好好試試?”
林塵看著溫若曦期待的眼神,笑了:
“行啊,不過你得答應我,別老盯著它看。”
“知道啦!”溫若曦開心道,“我就是擺著,營造氣氛!”
回到房里,玉雕還在床頭。
溫若曦點了蠟燭,關了窗。
燭光下,玉雕泛著柔和的光,那對紅寶石眼睛,隱隱有流光轉動。
“夫君,”溫若曦靠在林塵懷里,“你說,這次能成嗎?”
“別問。”林塵親了親她,“順其自然。”
“嗯……”
……
清晨,林塵睜開眼睛,溫若曦還在睡,便輕手輕腳起身,穿好衣服,出了門。
剛準備練習龍虎導引術,袁天罡便閃現在身側。
“主上。”
“什么事?”
“江南崔家,有動作了。”袁天罡低聲道:
“崔元明開始轉移到財產,看樣子,是察覺到主上想對崔家動手了。”
“察覺到又如何?”林塵冷笑,
“先派人盯著,看他能搞出什么動靜,暫時還沒空搭理他。”
“是。”
袁天罡頓了頓,又道:
“還有,中州那邊傳來消息,說合歡宗谷主媚九娘,說出下個月要來大衍的話。”
林塵挑眉:“來干嘛?”
“說是……游歷。”袁天罡語氣有些古怪,
“但屬下覺得,她是沖著主上來的。”
林塵笑了:“來就來唄,正好見識見識,合歡宗的媚九娘,到底有多媚,能把中州那些大佬迷得五迷三道的。”
袁天罡還想說什么,林塵打斷他:
“對了,長公主那邊加派兩個人,暗處護著。”
“是。”
“還有,”林塵走到窗邊,看著外頭的月色,
“中州十萬大山和蠱神殿那邊,有消息沒?”
“暫時還沒有!”袁天罡回道:
“十萬大山危險重重,蠱神殿四周遍布蠱蟲,以不良人的修為,有些捉襟見肘!”
林塵沉默了一會道:
“傳訊過去,讓他們先保證自身安全,不必強求,盡可能搜集所有能搜集情報便可!”
“主上仁慈!”袁天罡感嘆道。
“不必給我戴高帽!”林塵擺擺手,
“十萬大山連天人都能攔住,不良人才宗師修為,就別拿命填了,等咱們過去再想辦法也不遲!”
“是!”
“對了!”林塵忽然想起什么,“上次關二爺和李白的傳道玉簡發下去,有沒有人有突破的跡象?”
“有不少人。”袁天罡沉頓道:
“十三太保和燕云十三騎都有突破大宗師的可能,隱龍衛和天罡衛,有六人有很大可能直入天人。
其他都已觸摸天人境界,最不濟也可突破為半步天人。”
林塵聞言笑了笑,“那就好,丹藥和資源供應要滿足,缺什么就去購買,咱們現在不差錢。”
“是!”
“好了,你去忙吧!”林塵擺擺手。
“是!”袁天罡應了一聲,身影消失在原地。
林塵神識掃視了一下王府,然后開始修煉龍虎導引術。
修為,他現在進無可進,只能先練練腎了。
這可是看家本領,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