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竹出手的一瞬間,趙國少年的雙錘上,似乎有什么東西閃過,將白竹的攻擊擋了下來。
大部分人都沒看清,以為白竹贏了,紛紛叫好。
也有人,只看清一點(diǎn),但是具體是什么東西從雙錘中鉆出來,也沒看清楚。
場中,白竹也沒看清。
但是她感覺那一瞬間,有什么東西出來了。
那雙錘,有古怪。
看得懂的,修為至少已經(jīng)出竅境。
仙宗的中年人,帶著少女站在城墻上,笑著問,“雪兒,可看清了?”
少女搖頭,“沒有,那雙錘,很詭異。”
中年人說,“那就再看,那少女的修為與你差不多,但是她的經(jīng)驗(yàn)比你豐富的多,戰(zhàn)斗也比你更加果斷,此戰(zhàn)對你有好處。”
少女有些不滿,“師叔,你當(dāng)著我的面夸其他人,真的好嗎?”
中年人說,“實(shí)話實(shí)說罷了。”
仙宗這次不只是他們二人來,他們只是打頭陣,在另一處樓閣中,兩名修士并肩而立。
其中一圓臉中年人盯著趙國少年說道,“最近七國摩擦不斷,看來今年的競爭會很激烈啊,那趙國少年,有點(diǎn)意思。”
另一三十余歲的女人笑了笑說,“以前都是在仙宗下面考核,這次選在燕國,也不知道那位是怎么想的。”
他抬起頭,看了城墻方向。
圓臉中年人說,“呵呵,還能因?yàn)槭裁矗€不是當(dāng)年離開宗門的一位師姐。”
女人哦了一聲,感興趣的問,“怎么回事,說說。”
城墻上,中年人若有所覺的抬起頭,朝著樓閣方向看了一眼。
兩人感知到了警告意味,立刻閉嘴。
擂臺中,白竹出了第二劍。
這一劍,明顯謹(jǐn)慎了許多,帶著試探的意味。
素雪,刺在雙錘上,竟然軟綿綿的,直接刺了進(jìn)去。
這一幕,讓白竹為之一愣,隨后感覺素雪被什么東西咬住。
趙國少年冷笑一聲,“呵呵,你輸了!”
控制住素雪劍,另一個錘頭,朝著白竹砸了下來。
白竹臉色微變,不過并未驚慌,嬌喝一聲,頭發(fā)生長,將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
錘頭砸在白竹的頭發(fā)上,彈了回去。
同時,頭發(fā)上的尖刺暴射而出。
趙國少年沒想到白竹還有這一手,還以為她就是純粹的劍修,猝不及防,雙錘只來的及護(hù)住身體,手腳上都受了傷。
在擂臺上,不允許使用法寶。
包括考核中,禁止使用法寶,盡可能的公平。
仙宗,只要有天賦的人。
不要有錢的人。
所以趙國少年,只能用身體硬抗。
他也是硬氣,愣是一聲沒哼,雙錘敲擊在一起,一道銀光朝著白竹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雙錘炸開,一群蟲子密密麻麻的占據(jù)了擂臺的半邊空間。
這一幕,讓很多觀戰(zhàn)的人忍不住后退一步。
這些蟲子,得有數(shù)萬只。
雙錘,只是容納蠱蟲的工具,也是為了欺騙敵人。
真正的殺招,是雙錘中的蠱蟲。
白竹趁機(jī)將素雪劍抽回,再次出劍,和銀光碰在一起,發(fā)出叮的一聲脆響。
這個時候眾人才看清楚,銀光竟然是一條白蛇。
白蛇的身體堪比神兵,也不知道祭煉了多久,鱗片泛著金屬光澤。
白竹凝重著臉色,食指和中指擦過劍身,上面涂上了一層血色。
梅花偏偏飄落,她的身后也浮現(xiàn)出一顆傲雪寒梅,白色的梅花,逐漸浸染成了紅色。
她要出殺招了。
對方蠱蟲眾多,擂臺上的空間有限,如果不一招取得優(yōu)勢,她接下來的處境會很危險。
嗡嗡嗡……
蠱蟲朝著白竹飛了過來。
白竹厲喝一聲,斬出萬千劍花,宛若一朵血色的梅花,含苞待放,逐漸盛開。
此景,讓很多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有人驚呼一聲,“這是,異象法相?”
有人疑惑的發(fā)問,“什么是異象法相?”
這時,一女人開口,“我們的法相,修的是靈臺,己身。但有一部分人天賦異稟,或者說在某一方面達(dá)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法相會出現(xiàn)異象。
比如場中的女子,異象是那傲雪寒梅,梅花還會變色。
這樣的法相,放在仙宗里面,也是極品。
這女子,不錯。”
眾人轉(zhuǎn)頭一看,開口的女人竟然是仙宗的長老,連忙行禮,“拜見真人。”
女人擺擺手,“大家都是看客,不必客氣。”
圓臉中年人問道,“怎么,心動了?”
女人點(diǎn)點(diǎn)頭,“嗯,天賦不錯,法相極品,戰(zhàn)斗意識也很強(qiáng),如果她某個考核不過,替我保她一手。
但如果兩次不過,那就算了。”
圓臉中年人點(diǎn)頭,“可以。”
他們的說話聲音沒有避諱其他人,所有在場的修士都聽見了。
他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起來。
擂臺比武,為的不是一口氣,還有被仙宗的人注意到。
像白竹這樣,就相當(dāng)于多了一道免死金牌。
失敗了,有重來一次的機(jī)會。
很多人都眼紅了,盯著身旁的人,想要約戰(zhàn)。
畢竟仙宗的長老都在,要是被看上了怎么辦?
很快,場中的上百個擂臺,全都滿員。
只是,他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仙宗對天賦的看中。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shù)人,連讓仙宗的長老們掃一眼都做不到。
擂臺上,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jìn)入白熱化。
血色綻放將天空中的毒蟲斬下半數(shù),可還有半數(shù),圍繞著白竹叮咬啃食。
白竹的劍舞的密不透風(fēng),周圍下起寒霜,多數(shù)毒蟲靠近她,全都凍死。
就在這時,白竹聽到腳下傳來一聲咕呱聲音。
她低下頭,看到一只癩蛤蟆趴在腳面,頓時面色大變。
砰!
癩蛤蟆爆炸開來,紫色的霧氣彌漫。
白竹退到擂臺邊緣,蠱蟲再次逼近。
場地太小了。
仙宗的女長老看出了白竹的窘迫,喊道,“所有人,后退三百米,擴(kuò)大擂臺范圍。”
趙國少年聽到,不滿的說,“我馬上就要贏了,為何忽然改規(guī)則?”
仙宗女長老冷冷的掃過去,“我要的是公平的戰(zhàn)斗,真正的戰(zhàn)斗中不分擂臺上下。
你這蠱蟲,已經(jīng)占據(jù)了地利優(yōu)勢。
本次,是我們仙宗選人,規(guī)則,我們來定。
不服,你滾回家去。
參選者,不差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