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走后,文妃寧璟月眼眸中劃過一抹冷厲。
她把小玄子和小桂子喚了進來,“最近楚都有什么大事?”
“娘娘,”小桂子笑道:“您是想問林大人的事吧,西川國那里還沒有傳來消息呢。”
“我相信林大人一定所向披靡萬眾矚目的。”小玄子說道。
寧璟月眉頭一皺,“我不是說了嗎?以后你們不要在憶云宮提林風。”
“娘娘,你究竟是何意?”兩人很納悶。
“我說的還不明白嗎?照做就是了。”寧璟月說道:“我問的是其他事情。”
“馮靖耀跟穆王世子的小妾在持明寺通奸,被楚燁世子當場抓奸了。楚燁把馮靖耀一頓好揍。”
寧璟月輕輕一笑,“還有嗎?”
“還有就是沒過幾日楚燁竟然埋伏了人,把馮靖耀的兩個侍妾殺了。馮靖耀帶人直接去了楚燁府里大鬧了一番,雙方大打出手,此事鬧得皇上都知道了,把雙方都弄進了黑衣衛(wèi)大牢關了五六天才放出來。”
寧璟月心想這兩件事八成都跟林風有關系,林風曾經說過要為他女人報仇的。
“還有陳家鋪子已經易主。”
“不是不讓你們說……什么?陳家鋪子易主,為何會這樣?”
“陳家鋪子上下所有人要支援建設平州,所以林……田曦兒掌柜帶著人全部離開了楚都。”
“楚都攤子這么大,就這么舍棄了?”
“楚玥瑤郡主和楚鈺世子買了下來。”
“原來如此。”
寧璟月心想林風是不是覺察到自己有危險?所以讓家人們先遠離是非之地。
不管什么原因,自己都要成為林風的助力,明日就趕緊去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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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的招親大會比試在西邊山谷舉行。
眾人步行前往山谷,此時正是清晨,秋日的山谷被染成了一片金黃。余暉灑在樹葉上、溪水上、山峰上,一切都變得柔和而溫暖。山谷中的動物們也開始活躍起來,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仿佛在為這美麗的景色歡呼。此時的山谷,充滿了生機與活力,又帶著一種寧靜與祥和,讓人陶醉其中,流連忘返。
西川國秋天的仿佛是一幅色彩斑斕的山水畫,湛藍如寶石般的天空,潔白的云朵如同棉花糖般飄浮著。
步入山谷,層層疊疊的樹木染上了各種顏色。楓葉宛如一團團燃燒的火焰,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fā)出沙沙的聲響,一些不知名的樹木,葉子呈現出橙紅、淡黃、深綠等色彩,相互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
山谷間,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溪水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溪水中的石頭被沖刷得光滑圓潤,它們靜靜地躺在水底,看著落葉在水面上漂浮,仿佛是一艘艘載著秋意的小船。溪邊的草叢中,偶爾會露出幾朵野菊花,它們或是金黃,或是淡紫,在秋風中傲然綻放,為山谷增添了幾分淡雅的氣息。
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像是一條巨龍橫臥在大地之上。山頂上,云霧繚繞,給山峰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在陽光的映照下,云霧時而變成金色,時而變成粉色,如夢如幻,讓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到達了比試的地方,這是一個山谷平原,里面還有士兵把守,原來此地是一個軍營駐扎的地方。
竟然是在軍營里比試。
所有人都來到了操練場,操練場周圍已經擺放了各種兵器。
百里曼雯說道:“今日的比試既然在山谷軍營中,那就說明有的比試跟軍營有關,此處也是虎狼營的駐扎軍營之一,下面請西川國著名的虎狼營將軍劉鵬!”
一個身材魁梧穿著盔甲的男子走到正中,“歡迎各位來到虎狼營,在下虎狼營將軍劉鵬!今日的比試由我來為各位主持。第一場比試,獸搏!”
劉鵬高聲道:“請大家移步獸斗場!”
林風很無語,這軍營里竟然還有斗獸場。
眾人來到營地西方,經過一扇鐵門,林風只看見一個如古羅馬角斗場似的地方展現眼前。
下面的角斗場也不小,而且還是兩個,坐在高臺上,兩個斗場的情況都一目了然。所有人都落座后,劉鵬說道:“參加比試的人要進入斗場中跟野獸搏斗,注意,不能用武器,要空手搏斗。”
“什么野獸?”有人問道。
“等下就知道了。”劉鵬說道:“可以中途退出,但必須要殺死這一輪出現的野獸后才能退出,名次按照所闖的關數來定。”
看來還不是一關。
“這斗獸場是專門懲罰犯死罪的兵士的,如果犯錯的兵士能在斗獸場闖過一關,那他的死罪可以免除,不過目前為止沒有一人能通過斗獸場免除責罰。現在請各國決定是否參加比試,半柱香的決定時間。”
眾人一聽都紛紛搖頭。
關鍵是劉鵬不說什么野獸啊,所以都心里沒底。
武功高手自然不怕,多少都有些徒手搏殺野獸的經驗,所以一些高手立刻報名。
林風也報名了,對于他,所有人基本都免疫了,林風會什么,敢做什么,他們都不感到驚奇。
其實讓人很意外的是還有一個女人,她是尼印國的異族女人,這個女人不顯山不露水的,竟然還能進入到了前四十名。
“一共有二十二人參加,游戲規(guī)則剛才我已經說了,下面說一下比試規(guī)則,這次你們要分成兩個組,每組十一人,你們可以合作,也可以各自為戰(zhàn),總之是以誰堅持到最后為止,下面開始組隊,為了公平起見,我們以抓鬮的形式自動組成一隊,來人,把箱子和紙張拿過來。”
接著一個兵士搬著一個箱子走來,把紙張分成了二十二小張,百里曼雯走過來,拿起筆在小紙上開始寫了起來。
寫完后,百里曼雯讓兵士把小紙團成一團,說道:“箱子里的紙團有十一張寫的一字,另外十一張寫著二字。抽到一的人組成一隊,抽到二的人組成一隊。現在開始抓鬮。”
二十二個人開始輪流抓鬮,林風抓到了一字,與他同組的有大乾國的宇文城,東麗國的安在元這倆前十名的人,那個尼印國的異族女人也是他們隊的,還有一個人竟然是跟他長得很像的陳國的助陣之人陳洛峰。
其他人林風就不太認識了。
李元昊和白展堂這倆抓到了二字,疆西國的阿米爾也在他們隊。
林風心想錯過了一個懲治他們的好機會。
“林兄,”宇文城走到林風身前,“能跟你一隊我很榮幸。”
“我也很榮幸。”
安在元也走了過來,“林兄,比試的時候還請多多關照。”
“你們太高看我了,是你們關照我才對。”
“不,林兄參加的比試還沒有失手過,”一旁的陳洛峰笑道:“我們這次要跟著林兄沾光了。”
“難道沒有人說過你們兩個人長得很像嗎?”宇文城的眼睛在林風和陳洛峰的臉上掃來掃去。
“還真是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兄弟呢。”安在元驚訝道。
陳洛峰笑道:“這叫緣分。”他對林風說道:“我弟弟參加過諸國大比,他也說過你和他長得很像。”
“你們兩家該不會是親戚吧?”
“這怎么可能?”陳洛峰說道:“我們都不是一個國家的,怎么會是親戚?”
林風點點頭,笑道:“這話沒錯。”
這時,劉鵬高聲道:“簽完生死狀之后,請抽到一字的參加者進入東邊斗場,抽到二字的參加者進入西邊斗場。”
兩隊人在兵士的引導下沿著向下的階梯進入了斗場。
斗場內的土地蒸騰著腥臭的味道,感覺像被獸血和人血浸泡過一樣。
東西雖然隔開了,但中間一個鐵籠門還能互相看到對面的情況。
李元昊和白展堂依然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仿佛他不是進來跟野獸搏斗的,是進來指點江山的。
斗場三面都有一個鐵籠門,林風覺得好像有不少幽幽的綠光在閃爍。
林風對宇文城他們低聲說道:“你們真想跟著我?”
“是的林兄,我聽你指揮。”
“我也是!”
“還有我!”
只有那個尼印國的女人沒說話,她見他們看她,就微微點了點頭。
“好,既然都聽我的,那我說什么你們就照做,你們誰的內氣比較陽熱一點?”
安在元說道:“我練過一種掌法,必須用陽性真氣才能催動。”
“我體內含有兩種真氣,我也可以。”宇文成說道。
“我也是。”
“……”
有四個人可以用陽性真氣。
“我覺得第一場的野獸應該是狼,狼比較狡猾,他們不會上來就全部出動,應該會三面進攻,在我們跟兩面進攻的狼纏斗之時,另一面的狼就會出動,這樣我們就危險了,所以我們要提前做準備,兩個人防守一個,我單獨防守一個。不管哪邊的狼出動,你們不要退縮,用你們的陽性真氣和招式迎向他們,獸類都是怕火的,尤其是狼,所以偏陽性的真氣會讓它們感到恐懼,其他人趁它們稍微恐懼受阻后,伺機攻擊它們。”
“林兄,你自己攻擊一面能行嗎?”宇文成說道。
“放心吧,我可是會魔法。”林風笑道。
“魔法?”宇文成一笑,“林兄到現在還瞞我們嗎?”
“真是魔法,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這時,劉鵬又說道:“各位,為了迎接招親大會,這些野獸已經被餓了好幾天了,所以各位如果能有幸闖過第一場,那就趕緊退出吧。我并不是說笑或者笑話你,而是我確實知道它們的厲害!都是來參加我們陛下的招親大會的,這是喜事,丟了性命就不好了。話就說到這里了,第一場斗獸比試開始……”
“哐當”三面的鐵柵門掀開了。
“嗚……”
一聲凄厲的狼嚎聲仿佛利劍般刺入人的心臟,讓人心悸發(fā)抖。
“嗖……”兩面洞口瞬間飛出七八道殘影,朝著正林風他們撲去。
宇文成和一個韓國的助陣高手,另外一面的安在元和南粵國的皇子立刻運行真氣,使出各自的招式,朝著撲來的群狼擊去。
“嗷……”
兩面為首的幾只狼慘叫一聲,身子被掌氣打飛。
宇文成的武功顯然更高,他們那一面的前面的兩只狼直接被他當場打死了。
由于都是用的陽性真氣,林風所在的斗場充斥著濃烈的火熱之氣,這讓沖出去的群狼身形一滯,幽綠的眼中射出一絲恐懼之色。
在這一瞬間,一道嬌小的人影沖進停滯的狼群,手掌翻飛如電,“砰砰砰砰……”灰狼們如沙包般被她打的四散而飛。
眾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尼印國的那個女子。
竟然這么厲害,怪不得敢報名參加呢。
另外幾人也不甘落后,也趕緊加入了戰(zhàn)斗。
一股森然的寒氣從另外一個洞口散出,好像把場內的熱氣都逼退了不少。
“嗷嗚……”
“嗖……”一道巨大的身影沖天而出,足有半人高的軀體覆著淬了霜的灰黑長毛,毛尖泛著金屬般的冷光,像是被歲月磨利的淬毒刀鋒,每一根都凝結著荒原的肅殺。它左頰斜貫至下頜的疤痕翻卷著粉紅的新肉,此刻正隨著齜咧的嘴角扯出猙獰的弧度。
琥珀色的瞳孔收縮成兩道冷冽的狹縫,像兩簇即將熄滅卻仍灼人的余燼。喉間滾動的低吼仿佛從地層深處翻涌而出,混著粗糲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又被繃緊的肩胛肌肉震散。尾巴如鐵棍般僵直下垂,隨著緩步逼近的步伐。
當它猛然駐足,前爪深深陷入凍硬的黑土,整個軀體如拉滿的弓弦般緊繃,脊背的鬃毛根根倒豎,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空氣撲向獵物。風卷過的嗚咽中,能清晰聽見它牙齦摩擦牙齒的細碎聲響,那是刻在血脈里的殺戮前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在它眼中,世間萬物不過是獵物與口糧的區(qū)別,而此刻鎖定的目標,正是守在籠口的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