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玉他們會不會暴露我們圣島的事情?”
“不會,我相信任何人都不會背叛圣主。宋帝如果真想知道黃玉的幕后指示,就不會一個不留,留兩個人審問不是更好嗎?”
“我們圣使肯定不會背叛圣主的。就是審問也是徒勞,我們都愿意為圣主而死,為他的宏圖霸業而死!”
“是啊,即便留下活口又能怎樣?”葉嵐說道:“他們為圣主而死,是無限榮耀的。”
“只是,如此一來宋國就不受我們控制了。”
葉嵐點點頭,“宋國雖然小,但它跟陳國一樣很關鍵,如果不能掌控宋國,日后大夏國跟西川國那里就多了一個阻礙。不過我相信圣主自會有安排,還有,西川國招親大會在即,估計圣主也會在這上面做文章。”
“只可惜跟其他圣徒之間不能消息互通,五圣子的事情若是屬下不派人去打聽,恐怕一時半會兒的也不知道。”
“這也是圣主為了安全考慮的,消息互通的話,一旦一個被泄密,其他的圣徒的事情也有可能會泄密。就像宋國的黃玉一樣,如果他跟我們互通消息,即便他們都不會背叛圣主,也難保不會在他的宅院中找到聯系的蛛絲馬跡,從而有可能泄露其他圣徒的蹤跡。”
“可如此一來,也會很被動。”
“圣主既然布了局,總有一天會告之我們該做什么的,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
“老爺回來了!”
“老爺回來了!”
“……”
隨著外面人的高喊,正在一起吃晚餐的田曦兒她們頓時站了起來,不顧一切地向著前門跑去。
她們來到了前院,只見一個人正站在院中看著院子里的正在綻放的菊花。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來,綻放著笑容,張開雙臂,“寶貝們,我林風又回來了!”
“嗚……”
幾女哭著沖到林風面前,不顧一切地抱住了他。
她們抱住他的那一刻,知道這不是夢,林風真的回來了。
“大哥……真的是你嗎……”田曦兒梨花帶雨地哭著,“我不是在做夢嗎?”
林風使勁地親了她一口,然后在莫詩雨、江若寧、詩詩、白玉娘臉上都親了一口,“你們覺得是做夢嗎?”
“大哥……”
“好了,你們別哭了,再哭我就成落湯雞了。”
林風的身體被她們的眼淚前前后后地打濕了一大片。
五女這才慢慢地松開了他。
“這位是……”莫詩雨看到了林風后面俏立的青衣。
“這是青衣,我的性命就是她和她師傅救的。”
“青衣,這位就是你曦兒姐姐。”
“曦兒姐。”青衣對田曦兒道了個萬福,“詩雨姐姐、若寧姐姐、玉娘姐姐、師師姐姐。”
青衣如數家珍地把她們的名字都叫了出來。
幾個人女人都走了過去,田曦兒過去拉著青衣的手。“青衣妹妹好漂亮啊!”
“是啊,跟仙女似的。”
“……”
青衣都被她們夸得不好意思了。
“好了,都回房間里去吧。”林風說道。
“大哥,你讓我們回房間干什么?”
“從現在一直到明日,我要一一檢查你們的身體,看看我不在家的這段日子,你們到底胖了還是瘦了。”
“大哥討厭……”
她們說著話,卻都立刻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林風呵呵一笑,對青衣說道:“青衣,我給你找個房間住下。”
這時,門外的女護衛走了進來,“老爺,九王爺說你從宋國帶來的東西忘拿了,他派了馬車拉著你的東西到了府門口。”
林風走出門去。
只見一個中年男子站在馬車旁,“林大人。”
“你是?”
“我是九王爺的管家。”
“你好。”
“九王爺讓我把您的東西捎了過來,順便讓我轉告林大人一句話。”
“請說。”
“九爺已經見了皇上,皇上說你好不容易回來,明日也不用著急去面圣,后日直接上朝,明日會派人來送上朝服。”
“謝皇上,謝九爺。”
林風吩咐女護衛們把東西抬入府中,讓一個女護衛去給青衣找一個房間住下。
他則開始了征伐大業,從田曦兒到師師,再從師師到田曦兒,從晚上忙到早上,再從早上忙到晚上。
終于幾個女人精疲力盡地一一從房間里出來。
“大哥,你怎么越來越厲害了……”莫詩雨低聲對林風說道。
林風心想自己成了內家高手,再加上雙修功法的精通,那方面的能力確實更強了。
不過也需要好好的補補,晚上終于坐在一起好好的吃了頓飯。
“大哥,你去宋國時見我的父母了嗎?”
白玉娘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
“估計兩日后他們就到楚都了。”
“你說什么?他們來楚都了?”白云不敢相信。
“沒錯,本來想帶著他們一起來的,不過因為跟著我路上不太方便,我就專門讓人護送他們過來,比我要晚上幾日。還有,那個皇甫清和季天閔……”
白玉娘的神色并沒有什么波動,“他們怎么了?”
“我已經給你報仇了。”
林風當然不會放過季天閔,雖然貌似他是受害者,但在林風這里,只要他傷害過白玉娘就不能原諒,于是直接跟白玉娘的那些為非作歹的面首一樣的下場,都被凌遲處死。
“大哥,謝謝你。”
“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你們都是我林風的女人,誰都不能傷害你們,不然饒不了他們!”
幾個女人含情脈脈地看著林風,林風回來,她們隱藏在心中的陰霾都煙消云散。
“大哥,我父兄也來楚都了,其實你當時去平州不久就來了,是西門卓大哥帶來的。”莫詩雨說道,
“他們住在哪里了,明日我就拜見岳父和大舅兄。”
“我在西南區買了個院子,他們都住在那里,平日里就在西南區的超市做工。”
“原來超市建在了西南區。”林風說道。
“是玥瑤郡主和楚鈺世子的宅子改建的。”田曦兒說道。
“什么情況?”
“當時京南街有個不錯的店鋪,不過隸屬于楚都商會,只有加入商會的才能租用或者購買,而他們不讓我們陳家鋪子進入商會。因此我們就錯過了。
玥瑤郡主說他和楚鈺世子在西南區的芙蓉街上有兩個挨著的府邸,芙蓉街又是西南區最繁華的街,所以就把宅子給了我們,屆時我們的超市給她們分紅就可以了。”
林風點點頭,“你們這么能干,以后再出門我就更放心了。”
“大哥,你不能再出去了。”
“……”
幾女好不愿意地嘰嘰喳喳地不依起來。
以前好像沒這么團結啊。
自己這一出門,沒想到她們倒是更和諧了。
這很不錯,以后自己死了她們能抱成一團更好。
“好,不出去了,即便皇上讓我去我也不去了。”
田曦兒說道:“大哥,我們開玩笑的,皇命難違,讓你出去你當然要出去,不過你不能再那么不顧死活的沖鋒陷陣了,如果你真出了事,我們怎么辦?!”
說著幾女又開始落淚。
“對了,我給你們每人都帶了禮物,我這就去拿。”
林風趕緊轉移她們的注意力,他見不得她們哭。
想到以后自己的命數,更加覺得應該盡快能的在余生之日好好愛她們。
林風拿來了禮物,每個人都有,都是皇甫愛寧準備的,當然也有宋帝賞給林風的。
雖然對她們來說,金銀首飾已經讓她們看淡如水,不過林風送的那是另一回事了,再加上這畢竟是宋國皇室檔次的珠寶首飾,也確實精致貴重,一個個的都是愛不釋手。
吃完了晚飯,林風拿出專門給靜安公主準備的禮物去了公主府。
“義母。”林風見到靜安公主立刻跪下。
“小風……”
靜安公主抹著淚扶起他來,“你這個臭小子真是讓我們擔心死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要保護好自己……”
她像個母親一樣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不過林風聽了心里卻暖暖的。
斥責了一會兒,靜怡端上茶水,“義母,你就別責怪義兄了。”
“是啊義母。”安然笑道:“你整日念叨林大哥,怎么見了面就訓他呢。”
“他若是長記性我能這樣嗎?!”靜安公主喝了口茶水,“見皇上了嗎?”
“沒有,明日我直接上早朝。”
靜安公主點點頭,“我聽聞你下一步可能會擔任少詹事,正四品官。”
我靠!這詹事府可不是一般的部門,放在現在就是國務局院的存在。
“這詹事府隸屬于內閣,打理皇族的事宜,還兼管著內務府,別看你只是個四品少詹事,權利可非常大。你以后萬事要小心應對。”
“義母,這少詹事是皇上直接任命的?”
“不是,是太子哥哥的推薦。”
“太子?他現在如何了?”
“他監國了兩個月,平州東南岸的戰事,若不是你力挽狂瀾,他還真有點麻煩,怎么說也是他監國之時出的事情。還有東麗國前一陣子也開始騷擾燕州邊境,不過現在也平息了,所以也算是有驚無險。”
“義母,”林風說道:“我該怎么做?”
“唉,本來想讓你遠離朝堂,沒想到你現在更近了,這也沒辦法,誰讓你這么高調呢,不過你要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無論什么時候,尤其是現在,站在我父皇身邊才是正道。”
林風點點頭。
“不過,父皇也并沒有確定你一定會當少詹事,他只是贊成了太子的推薦,并沒有下任命書,因此很可能還有變數。”
“就沒人推薦我去兵部嗎?”林風問道。
“劉岱推薦過你去兵部,怎么?你想當武將啊?我覺得不行,你小子打仗不要命,不能再去冒險了。”
“義母,我不會再那樣了。”
“不會也不行,打仗是很危險的,萬一你出了事,我怎么向瑾……我會很傷心的。”
“知道了義母。”
靜安公主看著林風的臉,對靜怡和安然說道:“你們發沒發現,小風這一去不但沒有變得滄桑,反而好像更帥氣了一些。”
靜怡臉色一紅,并未說話。安然笑道:“莫非義兄在外面有什么好事不成?”
對于義母靜安公主,林風并不想隱瞞,不過有靜怡和安然在,林風也不好多說,只說被神秘的高手救了,還教了他武功。后來和高手的徒弟青衣出了山到了宋國,然后陰差陽錯下當了國師。
安然問道:“這國師有品級嗎?”
“相當于一品官。”林風說道。
“那義兄該留在宋國多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有什么好的,宋國的一品官也不如我們大楚的三品官。”靜怡說道:“宋國還不如我們最小的燕州大。”
“這么小?”安然看向林風,“義兄,真的有這么小嗎?”
“其實比靜怡說的還小,騎著馬走十多天就能從東頭走到西頭。”林風笑道。
“那宋國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的沒大有,就是宋國的舞姬比較出名,而且幾乎每個當官的或者有錢人的家里都有舞姬。”
靜安公主點點頭,“是的,宋國舞姬聞名諸國,而且她們的舞姬并不向其他國家一樣地位地下,反而是很受人歡迎。有的大家閨秀甚至也去當舞姬,不過她們都純屬于個人一種愛好和喜歡。還有一些女子兼職做舞姬來補貼家用。”
“義兄,你的府上有沒有舞姬?”
“我的府上?”
“不要告訴我沒有。”安然一撇嘴,“堂堂國師府里沒舞姬肯定不可能。”
“有,當然有。”
靜安公主說道:“你們倆先下去吧,我跟小風還有些話要說。”
“是。”兩女施禮離開了廳內。
“曦兒她們說有人到你的府上巡查戶口了嗎?”
林風心想自己回來后做得比說的多……還真沒多說什么話。
“沒有。”
“小風,你母親告訴你過她娘家的事情嗎?”
“沒有,她從來沒有說過,我那時候小,也沒問過。”
“你對以前的林家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