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也大方，靈泉倒滿三杯，靈果堆成小山，手一推：“含一口，咽下去再聽，效率翻倍。”
唐語嫣腦子轉得最快，一點就透，加把勁兒猛攻一個鐘頭——
突然，她指尖一顫，一點嫩芽似的綠光“啵”地亮起，順著胳膊爬上來，連發梢都泛著淡淡青暈。
皮膚細膩了，眼神清亮了，連呼吸都像裹著山野晨露。
“楊大哥！我成了！！”
她跳起來，裙擺飛揚，笑得像朵剛綻放的玉蘭。“行！”
楊銳咧嘴一笑，順手朝唐語嫣比了個大拇指。
“這么快？！”陶碧玉眼睛都瞪圓了，自己還卡在第一步呢，人家已經整明白啦！
“今兒蘇萌她們四個泡在那兒學了一下午，足足熬了五個多小時，最后就戚文瑩和姚玉玲磕磕絆絆練成了。”
“碧玉，別泄勁兒啊！這玩意兒上手慢點正常，穩住節奏，肯定能成！”
楊銳趕緊拍拍她肩膀，給她加把油。
“嗯！”
陶碧玉咬著嘴唇重重點頭，立馬低頭盯住功法圖，眼神都變了——專注得像要盯穿紙背。
又過一個多鐘頭，天邊泛起淡青色。
“碧玉、語嫣，差不多啦！這些靈泉水和靈果你們拎回去，分給蘇萌她們一起吃——補氣養神，練功事半功倍！”
楊銳麻利地掏出幾個青皮小葫蘆，又抖開一條粗布包，里頭全是水靈靈的果子，紅的黃的紫的，看著就透著一股子鮮勁兒。
“好嘞！”
倆姑娘齊聲應下，一人提倆葫蘆，另一人把布包往肩上一甩，轉身就走。
楊銳站在原地目送她們回屋，等背影看不見了，才一閃身鉆進靈境空間。
剛落地，就和小精靈楊雪開始“對練”——說白了就是陪她打拳踢腿、拆招喂招。
練完喘口氣，楊雪仰起小臉，脆生生問：
“主人，我也想學‘回看’那套法子！”
“成！”
楊銳爽快答應。
一邊手把手教她《回春訣》，一邊自己掐著時間調息運功，兩頭都不耽誤。
日子唰唰往前跑。
眨眼三天過去，到了周日。
這陣子楊銳天天泡在姑娘堆里帶練，從早到晚摳細節、調呼吸、順氣脈……硬是把所有人全教會了——連最小只的楊雪都沒落下。
現在嘛，就剩一個字：練！
穩扎穩打往上沖級，不急，但不能停。
楊銳終于騰出手來忙自己的事。
巧了，今天正是他約稻川組副經理碰面的日子，地點就在長岡城分會的小別墅。
他三口兩口扒完早飯，繞著院子溜達一圈消食，轉頭直奔后山紫竹林，“嗖”一下閃進靈境空間，再一晃，人已站在腳盆雞長岡城那棟小別墅外頭。
推門進去，步子又快又穩。
今兒氣氛明顯不對——跟過年戒嚴似的！門口站崗的保安個個繃著臉，一只手插在褲腰上，指頭離槍套就差一寸。
可楊銳一露面，空氣立馬松了一截。
“老大！”
幾個安保齊刷刷立正打招呼。
“嗯。”
楊銳微微頷首。
——那晚他早動過手腳：整個別墅里的人，從掃地阿姨到廚房師傅，全被他五級傀儡術悄咪咪控住了。誰嘴不嚴實，誰就永遠閉嘴。
反正他現在能控一萬人，多八個、十個，跟多撒把鹽一樣稀松平常。
他一路穿過走廊，徑直走進客廳。
宮本弘一正坐在主位，二十多個手下散坐著，有喝茶的、嗑瓜子的、互相搭話的，臉上都帶著輕松勁兒。
“你是誰？”
八張陌生面孔同時抬頭，眼神警覺——他們那天壓根不在場，沒挨過那道“控制”，自然不認識眼前這個生面孔。
“他是我們老大！叫爹爹也行，喊老大也成！”
宮本弘一“嚯”地站起來，眼疾手快攔住幾只差點按上腰間的手。
“爹爹！？”
“老大！？”
八個人面面相覷，臉都僵了——這稱呼聽著咋這么怪呢？當小弟還得兼當兒子？太違和！
“老大！”
其他人齊聲吼，嗓門響亮，宮本弘一本人也扯著嗓子喊得挺歡。
“嗯。”
楊銳嘴角輕揚，淡淡掃了一眼。
那八個沒被控的人見狀，心一橫，硬著頭皮也喊了句：“老大！”
至于“爹爹”？免談！寧可挨揍也不認這輩分！
“好！”
楊銳笑容一下舒展開，陽光燦爛。
但他懶得陪他們兜圈子——抬手一彈指，八道隱光掠過，眨眼工夫，八人眼神就變了，變得順從、安靜、毫無波瀾。
火苗還沒冒頭，直接掐滅。
“弘一，他們啥時候到？”
“回老大，提前了，九點半就到了！聽說……還帶了個神秘人物一起來。”
“哦？”
楊銳挑了挑眉，來了興致。
居然還藏著個彩蛋？有意思！
“你猜是誰？”
“我估摸著，八成是總經理宮本武藏親自來了。別人嘛……可能，但概率不大。”
“好！”
楊銳眼里一閃而過的光，像刀出鞘。
宮本武藏——稻川組真正的掌舵人，黑幫里的“二當家”。
要是把他捏在手里，等于攥住了整條船的舵盤！
這可是腳盆雞排名第二的地下勢力，拿下他，再一個個約其他黑幫頭子“喝茶”……一鍋端，干凈利落。
到時候，整片島國黑道，他說了算。
“老大！副經理到了，總經理也一塊兒來的！”
一名穿西裝的正式成員快步進門，聲音清亮。果然，跟宮本弘一預想的一樣——推門進來的，是稻川組現任頭兒言本武藏，也就是整個組織的老大。
“行！”
楊銳輕輕一點頭。
宮本弘一幾個人立馬想從椅子上彈起來，可一見楊銳紋絲不動地坐著，他們腳剛離地又硬生生頓住，最后干脆屁股沒抬，就那么干坐著，連個起身的意思都沒露。
宮本武藏帶著人踏進來，一眼掃到這情形，眉梢微挑，眼里掠過一絲錯愕。
目光隨即落向主位上的楊銳，嘴角不自覺往上揚了揚。
他啥也沒多說，直接走到楊銳對面那把空椅子前，“咚”一聲坐了下去。
副幫主山岸一郎臉當場就垮了，兩眼一瞪，先盯宮本弘一，再猛轉頭釘在楊銳臉上——那表情，像吃了口發餿的味噌湯。
這張臉，他壓根兒沒見過。
“這位朋友，我是宮本武藏。還不知您怎么稱呼？”
語氣挺平和，帶點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