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他要的效果。扶黑幫，不為稱王，就圖攪渾這灘水，讓整條黑市產(chǎn)業(yè)鏈自己崩斷脊梁。
“他們扛得住不？”
“武器管夠，戰(zhàn)術也靈，打得旗鼓相當。”宮本武藏拍胸脯，“至少半個月，塌不了！”
楊銳點點頭，忽而瞇起眼：“記著，一旦風向不對，立刻叫我。我得提前踩點，才能把棋子落到刀刃上。”
“哈伊！”宮本武藏躬身到底。楊銳抬腿就進了倉庫，啥也沒耽誤，抬手一劃拉，里頭所有東西全被收進靈境空間里去了。他轉身出來，順口說了句：
“搞定，我撤了！”
人影一晃，就沒了。
剛才他用靈識掃過一圈，確定四周沒人盯梢。
宮本武藏那仨人早被他煉成傀儡，腦子都聽他指揮，根本不用費心防備——東西收得干脆利落，半點不拖泥帶水。
“走！”
宮本武藏立刻應聲，方向盤一打，油門踩到底。
他壓根沒進倉庫瞅一眼。楊銳說收完了，那就真收完了——信得過，沒必要多問。
三輛車揚起雪末兒，呼啦一下開走了。
楊銳在路邊隨便插了個小旗子當標記，閃身鉆進靈境空間，一腳踏上傳送陣，“嗖”地回到溝頭屯知青點那間老屋。腳剛落地，又一閃，重新回了靈境空間。
這回他干正事：搭軍工產(chǎn)線。
眼下暫時用不上槍炮彈藥，但產(chǎn)線得先壘起來——等哪天真要打了，再開工就晚了！
還得順手造一批機械傀儡。到時候搞定點清除，它們沖在最前頭，刀砍不進、子彈打不穿，專盯關鍵人物的腦袋去。
第二天一早。
楊銳從靈境空間出來，剛掀開被子就打了個哆嗦。
拉開窗簾一看——外頭白茫茫一片，鵝毛大雪正往下砸，樹杈子、屋頂、土坡，全裹著厚棉被似的。
他盯著雪花飄了幾眼，轉頭就去生爐子。
這爐子是他上回翻修屋子時，特意讓村里的鐵匠師傅焊的，專門燒柴供暖。今兒派上大用場了。
爐火噼啪響起來，暖意一冒頭，他就端著臉盆去井邊洗漱。
“嘶——好冷啊！楊大哥，你快把棉襖套嚴實咯！”
戚文瑩縮著脖子推門進來，一進門就跺腳搓手，可下一秒她眼睛就亮了：“哎喲？你這兒怎么跟捂在蒸籠里似的！”
“裝了取暖爐，你要是凍得慌，就運幾遍‘回春訣’，血氣一活絡，寒氣自然退散。”
楊銳隨口提醒。
姑娘家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軀，碰上這鬼天氣照樣發(fā)抖。
仙術一上身，比烤火還快。
“好嘞！”
戚文瑩立馬盤腿坐好，調息運功。
才幾個呼吸，手指尖就熱乎起來了。
“哇……這功夫也太神了吧！”她睜大眼，一臉佩服。
楊銳只笑了笑，沒接話，拎著臉盆出了門。
之前他早跟幾個姑娘說清楚了：武功這事兒，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許往外漏。大家全點頭答應了，他也就不再啰嗦。
不多會兒，蘇萌她們一個接一個鉆進來，一進屋全愣住：“哎喲！這屋里怎么跟春天一樣暖？”
戚文瑩趕緊招呼：“快運回春訣！管用！”
大伙兒照做，果然身上松快多了，連呵出的白氣都少了。
楊銳回來撞見這一幕，嘴角微揚——
滿世界找，也就他們這幾個人，靠仙法對付下雪天。
早餐照常開火。
吃完飯，姑娘們自動摸出麻將牌，“嘩啦”一聲全倒在桌上，笑鬧著擺陣勢。
楊銳懶得湊熱鬧，往炕沿一坐，捧著搪瓷缸子慢悠悠喝茶。
天寒地凍，外頭路滑風硬，今天哪兒也不去，歇著。
結果唐海亮自己找上門來了。
一進門瞧見楊銳在堂屋坐著，立馬跨步進來，嘴一咧：
“嚯！楊理事，你這小屋簡直賽過縣長辦公室——暖得流汗啊！”
“還行吧。”楊銳笑笑，隨手給他倒了杯熱茶。
他燒的柴，是靈境空間里長出來的“暖木”，一點就著，熱力足、耐燒、還不嗆人。
“坐！”
“來來來，唐隊長，嘗塊新蒸的豆沙糕！”陶碧玉笑著遞來一碟子，剛才她正跟楊銳閑聊呢，聽見敲門聲，轉身就端了點心過來。
“謝啦！”唐海亮也不客氣，抓起一塊就咬，嚼兩口咽下去，再灌一大口熱茶——從嗓子眼一直暖到腳底板。
心里直嘆：人家這日子才叫活著，自己那日子……也就勉強算沒餓死。
不過正事沒忘：
“楊理事，咱溝頭屯這回想搞場獵野豬的活兒，趕在年前弄點肉，包餃子用！
雖說現(xiàn)在村里手頭寬裕了，可一到年根兒，豬肉直接翻著跟頭漲價——三塊錢一斤？那都算便宜的，還得托關系、排長隊，排隊也不一定搶得上！
肉攤子前人擠人，光聞味兒不賣肉，急死個人！
所以大伙合計著，不如進山碰碰運氣，打幾頭野豬回來解解饞。”
“我自個兒去就行，你們都別跟來，在村口等著吃現(xiàn)成的。”楊銳擺擺手。
“啊？這……合適嗎？”唐海亮直撓后腦勺。
“妥得很！”
他心里門兒清：靈境空間里時間流速早拉滿了，肉堆得像小山包似的，幾十萬斤打底，拎幾頭野豬出來塞給溝頭屯，跟從自家冰箱里拿兩根火腿腸差不多輕松。
再說了——就他一個人行動最利索。要是帶一堆人上山，一會兒藏豬肉、一會兒遮掩動靜，光折騰就耗半天；不如干脆鉆進靈境里歇會兒，出來時直接扛著熱乎豬肉現(xiàn)身，省時省力還體面。
“唐隊長，話撂這兒了：要是打得多，隔壁幾個屯也勻點，別光咱一家樂呵！”
楊銳拍了板。
“中！聽你的！”唐海亮痛快點頭。
他沒多磨嘰，轉身跟幾位姑娘打了聲招呼，順手牽出驢車，吱呀吱呀就往山里蹽。
雪道又滑又深，驢蹄子打滑，車輪陷雪里，費了老大勁才晃悠到紫竹林邊上。
“主人，李承德廠長剛傳話過來，說想找您聊聊，問您方不方便見一面？”小精靈楊雪嗖一下閃到眼前。
四下沒人，楊銳立馬連人帶驢車一閃身——“唰”地鉆進靈境空間，打算先待一會兒，等裝好肉再出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