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在虛空中綻放，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星域。
但當光芒散去，那些虛無之主的分身依然完好無損。
它們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繼續向前推進。
\"第二波攻擊！\"張凡怒吼，\"所有火力全開！\"
又是一輪攻擊傾瀉而出。
但結果還是一樣。
那些虛無之主的分身就像是不可戰勝的存在，任何攻擊都無法傷到它們分毫。
\"該死……\"張凡咬著牙，\"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做的？！\"
\"它們是虛無。\"我沉聲說，\"普通的攻擊對它們無效。只有混沌之力才能傷到它們。\"
\"那怎么辦？！\"
\"我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那些虛無之主分身的面前。
\"混沌法則——湮滅！\"
我雙手一揮，灰白色的光芒從我的掌心迸發而出，瞬間籠罩了最前方的十個虛無之主分身。
那些分身在光芒中發出凄厲的慘叫，身體開始崩解、消散。
但下一刻，更多的分身從裂縫中涌出，填補了空缺。
\"沒用的。\"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我說過，你殺死一個，我就會創造出十個。你永遠殺不完的。\"
我轉過頭，看到了那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虛無之主的本體。
他站在裂縫的邊緣，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
\"怎么樣，混沌之神？\"他問，\"現在你明白了嗎？你是贏不了的。不如放棄抵抗，讓這個宇宙安靜地走向毀滅吧。\"
\"我不會放棄。\"我咬著牙說，\"就算只有一線希望，我也要戰斗到最后一刻。\"
\"真是愚蠢。\"虛無之主搖了搖頭，\"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絕望。\"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下一刻，所有的虛無之主分身同時動了。
它們不再緩慢前進，而是以驚人的速度沖向新鄉星。每一個分身都爆發出了全部的力量，虛空在它們的沖擊下不斷崩裂。
\"擋住它們！\"我怒吼一聲，混沌之力全開。
我化作一道灰色的閃電，在戰場上來回穿梭。每一次出手，都能消滅數個虛無之主的分身。但那些分身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我根本殺不過來。
而且，我的力量正在急速消耗。
體內的本源之力已經所剩無幾，混沌之力也在不斷衰弱。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接近極限。
\"老大！小心！\"
張凡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猛地回過神，看到一個虛無之主的分身已經沖到了我的面前。它的手掌化作一柄黑色的長矛，狠狠地刺向我的胸口。
我想要躲避，但身體已經跟不上意識的反應。
\"噗——！\"
長矛貫穿了我的胸膛。
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來，我低頭看去，看到那柄黑色的長矛正插在我的心臟位置。黑色的虛無之力正在侵蝕我的身體，試圖將我也化為虛無。
\"三生——！！！\"
靈兒的尖叫聲響起。
我看到她從新鄉星上沖了出來，不顧一切地向我飛來。
\"不要過來！\"我嘶吼道，\"靈兒！不要過來！\"
但她沒有聽。
她的眼中只有我，只有那個被長矛貫穿的我。
\"三生……\"她哭著說，\"我不能失去你……我不能……\"
就在她即將沖到我面前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現，擋在了她的前面。
是青蘿。
\"靈兒，冷靜。\"青蘿抓住了她的肩膀，\"你現在過去，只會讓三生分心。\"
\"可是……可是他受傷了……\"靈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知道。\"青蘿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能看到，她握著靈兒肩膀的手在顫抖，\"但我們要相信他。他是混沌之神，他不會這么容易就倒下的。\"
我看著她們，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對。
我不能倒下。
至少，不能在她們面前倒下。
我咬緊牙關，伸手握住了那柄貫穿我胸膛的黑色長矛。
\"給我……滾開！\"
我怒吼一聲，混沌之力在體內瘋狂地燃燒。那股力量沿著我的手臂傳導到長矛上，與虛無之力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嗤嗤嗤——\"
黑色的長矛開始崩解，化作無數的黑色碎片飄散在虛空中。
我趁機一拳轟出，將那個虛無之主的分身打得粉碎。
但我自己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胸口的傷勢在急速惡化，虛無之力已經侵入了我的本源，正在一點一點地吞噬我的生命力。
\"咳咳……\"我咳出了一口血，那口血是黑色的，其中夾雜著金色的碎片。那是我的本源在崩解。
\"老大！\"梁凡的聲音在通訊中響起，充滿了焦急，\"你的生命體征在急速下降！必須立刻治療！\"
\"沒時間了。\"我搖了搖頭，\"梁凡，啟動最終防御系統。把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護盾上，盡可能多地保護平民。\"
\"可是你——\"
\"這是命令。\"
我切斷了通訊，轉身看向那些還在不斷涌來的虛無之主分身。
它們的數量已經超過了五百個，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我知道，我擋不住了。
我的力量已經接近枯竭，身體也在崩潰的邊緣。也許再過幾分鐘，我就會徹底失去戰斗能力。
到那時，新鄉星會被攻破，青蘿和靈兒會死，所有的一切都會化為虛無。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有辦法的。\"
那是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帶著一種超越時空的力量。
\"誰？！\"我警惕地問。
\"我是這個宇宙的意志。\"那聲音說，\"或者說，我是你創造這個宇宙時，留下的一縷意識。\"
\"宇宙意志？\"
\"沒錯。\"那聲音繼續說，\"三生，你還記得嗎？當初你用混沌之力創造這個宇宙的時候，你注入了自己的一部分意識。那部分意識與宇宙融為一體，成為了宇宙意志。\"
我愣住了。
我確實記得，當初創造宇宙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一部分意識被剝離了出去。但我以為那只是創世過程中的正常消耗，沒想到那部分意識竟然變成了宇宙意志。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