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只見到趙框身旁的人緩緩站起身。
“在下不才,請教一下白姑娘的偃月刀!”
這句話音落下,縱身一躍,那擂臺在此人腳下猶如平地一般。
“好俊的身手!”
“是啊。”
“沒想到多木堡當(dāng)真是臥虎藏龍。”
雖然這位只是一個輕輕一躍跳上擂臺,但已經(jīng)引來了在場無數(shù)人的驚嘆,這就像是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
此人一招便展現(xiàn)出了自己的本事。
“高手。”
冷梨花也是平靜地說道。
白木蘭在臺上觀察著這位。
“報上名號!”
“一個無名小卒罷了。”
說話之間男人抽出寶劍,一道寒芒,劍鳴響起,男子朝著白木蘭便一劍刺出,劍尖抖動,宛如毒蛇吐信。
長劍在男子手中仿佛是一條毒蛇般地游走。
“鐺!”
白木蘭也是立即出手阻擋下來。
很快兩人交手在一起。
偃月刀是大開大合,男子手中的寶劍是宛若翩鴻,走得是靈巧。
時間慢慢過去。
就是陸慶這樣的人也看出來白木蘭有些處于下風(fēng)。
倒也并不是白木蘭不如面前的男子,而是白木蘭的偃月刀正好被男子克制,白木蘭的偃月刀大開大合,符合軍中戰(zhàn)斗,而男子的長劍輕盈,極其適合擂臺上這般一對一的戰(zhàn)斗。
“鐺——”
一聲輕鳴。
男子手中長劍刺出,白木蘭再次格擋,可是下一秒,男子手中流光一閃,劍中劍,沒想到男子刺出的長劍再次出鞘,在劍身之中隱藏著另一把劍,這是一柄軟劍。
軟劍一出。
不能白木蘭反應(yīng)過來,劍尖劃過白木蘭的鬢角,一縷秀發(fā)被劍刃斬斷。
“承讓了。”
男子平靜地說道。
似乎打敗白木蘭沒有任何的成就感。
“我倒是誰,原來是柔情劍樊童!”
白木蘭從那軟劍認(rèn)出了面前的人。
“樊童?”
“他居然是樊童?”
“他怎么加入多木堡了?”
“這?”
在聽到樊童這兩個字,不少人都是吃驚不已,從大家的神情能看得出來,大家都沒有想到在這里能遇到樊童。
“你認(rèn)識嗎?”
陸慶問向了冷梨花。
“樊童,號稱柔情劍,有著游俠的美稱,此人經(jīng)常劫富濟(jì)貧,三年前追殺關(guān)中雙鬼千里,斬殺兩人,可以說是人中豪杰。”
冷梨花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告知陸慶。
聽著冷梨花的解釋,這個樊童是一個人物。
可如此人物,難道不知道多木堡是什么樣子的地方嗎?
既然加入了多木堡。
“多木堡當(dāng)真有本事,連樊童這樣的英雄好漢都成為多木堡的人。”謝良不由得惋惜,樊童這樣的豪杰也加入了多木堡。
“白姑娘怎么說?”
趙框得意地詢問白木蘭。
“能輸給柔情劍,我白木蘭心服口服。”白木蘭看向了樊童,眼神中透著惋惜,如此人物淪落到成為多木堡的爪牙,當(dāng)真是可惜。
“那就好,白姑娘不愧是一言九鼎,如此說來,這一戰(zhàn)我們多木堡贏了。”
趙框得意洋洋地說道。
他早就說過了白木蘭是他們多木堡的,今日多木堡和白龍寨必然會結(jié)親,可是大家就是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且慢。”
就在此時冷梨花忽然站起來。
陸慶和謝良兩人也是嚇了一跳。
大家看向了冷梨花,站起來的女子長相不輸給白木蘭,是難得的大美人。
“這位姑娘你有什么話要說嗎?”
趙框好奇地盯著冷梨花。
“敢問剛剛比武,樊大俠是給自己比武,還是給其他人比武的?”冷梨花問向了趙框和樊童。
這個樊童可不是年輕人,看著至少已經(jīng)四十多歲。
“當(dāng)然是給我多木堡的少堡主打擂臺!”
趙框解釋道。
樊童就是他們多木堡的一個外援,樊童如果迎娶白木蘭,等事情辦完,樊童離開多木堡,加入白龍寨,他們多木堡豈不是什么都得不到了。
“原來如此,還可以代打?”
冷梨花帶著嘲諷。
“白姑娘也沒有說不可以,而且我們多木堡能讓樊童出手,也說明我多木堡的實(shí)力。”趙框完全就是一副無賴的樣子。
一旁的樊童沒有說話。
他和多木堡之間只是合作,只要拿到了他想要拿到的東西,他就離開多木堡,多木堡和白龍寨之間的事情他不參與。
“那很好。”
冷梨花指著樊童。
“這一場比試雖然樊童勝出,但是本姑娘不服氣,本姑娘挑戰(zhàn)他。”
冷梨花霸道地說道。
“啊?”
眾人錯愕。
陸慶和謝良也是再次傻眼,冷梨花要打擂臺,難道你想要迎娶白木蘭?
“什么情況?”
“既然想要挑戰(zhàn)樊童?難道不知道他是樊童嗎?”
大家詫異地看著冷梨花。
“兄弟,這不是關(guān)鍵,你沒看出來面前這位也是一個大美人,你說這比武招親,女子打擂是什么意思?”
“臥槽,難道說她喜歡白木蘭?”
大家腦海中開始浮想聯(lián)翩。
“這位姑娘說笑了吧?今日白姑娘擂臺招親,招的是男人,不是女人。”趙框笑著提醒冷梨花明白自己的身份。
“這個不需要你來提醒本姑娘,本姑娘給我相公打擂臺。”
冷梨花一巴掌拍在陸慶的肩膀上。
“咳咳咳咳!”
陸慶忍不住咳嗽起來,尷尬啊,真的是太尷尬了。
大家聽著冷梨花的話,四周寂靜無聲,給自己的相公打擂臺?這是聞所未聞的事情啊。
還有一點(diǎn)。
你一個大男人不敢上臺比試,居然讓自己的娘子上臺比試,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簡直是男人的恥辱好不好。
“我真的沒有糊涂了嗎?我聽到了什么?”
“這到底是誰啊?”
周圍人對陸慶他們的身份開始萬分的好奇。
“沒想到冷姑娘和陸兄之間的感情如此之好,冷姑娘能親自替陸兄著想,當(dāng)真是難得難得。”
謝良抓住機(jī)會調(diào)侃陸慶,他覺得現(xiàn)在必須抓住每一次機(jī)會調(diào)侃一下,等日后陸慶有了身份,他就不能如此肆無忌憚了。
“去去去。”
陸慶無語地擺擺手。
“你是認(rèn)真的嗎?”
陸慶問冷梨花。
“當(dāng)然是認(rèn)真的,白姑娘長得好看,難道你不喜歡嗎?”冷梨花直接詢問陸慶到底喜不喜歡白木蘭。
陸慶被問住。
看向了白木蘭,長得確實(shí)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