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王爺。”
見到敵軍撤離。
華云芝和冷不凡立馬來找陸慶。
“王爺。”
“撤走了?”
“是,他們已經撤走了,不過下次再過來可怎么辦啊?”
華云芝問陸慶。
這一次他們用火藥唬住了敵軍。
可是現在他們手中已經沒有火藥了。
“我們的援軍已經到了。”
陸慶讓華云芝和冷不凡少安毋躁。
援軍已經到來,沒必要再有什么擔心。
半日時間。
到了傍晚的時候韓青帶著大軍終于抵達了娘子關。
“王爺。”
韓青,吳河上前行禮。
“嗯。”
陸慶點點頭。
“殺豬宰羊,好好的犒勞一下兄弟們,等吃飽喝足,休息足夠了,我們就和敵軍開戰,論功行賞,拜將封侯就在這個時候。”
陸慶讓大家好好的準備,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的狀態。
“我這里修書一封送給金烏克,切記,金烏克。”
陸慶把書信交給了華云芝的手中。
意思很顯然,還是得要讓華云芝再次去一趟敵軍營地。
“是。”
華云芝點頭。
……
“沒想到陸慶居然還有此等神兵利器。”
拓跋觀換了盔甲,擦拭掉臉上的灰塵,想自己的戰馬瞬間被炸死,心有余悸,幸虧是自己反應快速。
“是啊。”
柔然的一眾將領們都是紛紛點頭。
在營地走動。
忽然之間看到從遠處過來一人。
“將軍,好像又是那么華云芝。”
“很好,本將軍還沒有找他,他卻主動過來了,備馬我要親自過去殺了他。”拓跋觀緊握雙拳,今日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殺了華云芝給自己報仇。
“是。”
很快拓跋觀一個人離開了營地。
雙方相遇。
華云芝看著一個人過來的拓跋觀。
“將軍可是來殺我的?”
華云芝從拓跋觀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意,拓跋觀盯著自己,眼神兇狠,恨不得要把自己千刀萬剮一般。
“沒錯,算你聰明,你能死在我拓跋觀的手中也是你的榮幸,你放心,殺了你之后,我會把你的尸體送回娘子關,讓他們安葬你的尸體。”
拓跋觀手持大刀指著華云芝,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殺了華云芝。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難道將軍不知道這個道理嗎?”
華云芝面對拓跋觀濃烈的殺意,眼神中帶著一抹笑意,仿佛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狗屁規矩,都是你死我活的敵人,多殺一個是一個,老子從來不遵守這樣的規矩,我柔然人死在你們手中的不計其數,我殺你一個,又能如何?”
拓跋觀怒喝一聲。
他從來就不遵守什么規矩。
“將軍說的有些道理,可是我們的兵馬死在將軍手中的也不計其數,而是是將軍你們率先攻打我娘子關的,我們只是自衛反擊,人家打我,難道我還不能還手?”
“而且我呂梁一直和柔然和睦共處,雙方互通貿易,一直都相安無事,將軍何故忽然攻打我娘子關?”
華云芝慢慢的說,耐心的問拓跋觀。
一時間說的拓跋觀有些茫然不知道如何反駁。
確實是如同華云芝說的。
“打仗的事情哪里有什么對錯。”
拓跋觀沒有和華云芝爭論這個對錯。
自古以來這打仗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對錯,如果真的能爭論就可以來解決問題,何須要打仗。
“華云芝不管你今日說什么,你今日必死無疑。”
拓跋觀盯著華云芝。
在拓跋觀的眼中華云芝像是變成了一個死人。
“好,既然將軍這般想的話,我華云芝也無話可說,不過我此次過來是來找金烏克元帥的話,如果將軍殺了我,就不怕元帥怪罪下來嗎?”
華云芝這個時候拿出了金烏克的身份。
金烏克可是匈奴元帥,也是此次攻打娘子關的主要負責人。
“金烏克?”
拓跋觀瞇起眼睛。
不說金烏克還好,說了金烏克,自己更加的生氣。
又找金烏克?
陸慶和金烏克之間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金烏克一直在隱瞞。
“金烏克沒空見你,殺了你,金烏克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樣。”
拓跋觀并沒有畏懼金烏克。
他是柔然人。
金烏克是匈奴人。
金烏克就算是對自己有什么不滿,他也沒有能力懲罰自己。
“既然如此,那我告辭了。”
華云芝眼看拓跋觀是一點都沒有改變殺了自己的意思,也沒有再跟拓跋觀繼續聊下去,而是轉身便離去。
“休走。”
拓跋觀冷哼一聲,他怎么可能從自己眼前放走華云芝。
今日華云芝必死無疑。
刀光凜冽,拓跋觀手中大刀落下,華云芝立馬手持長槍格擋下來。
倆人你來我往。
拓跋觀一時間奈何不了華云芝。
“沒想到你還有些能耐。”
拓跋觀沒想到這華云芝居然還有點本事。
“承讓了。”
華云芝冷笑著回話。
他華云芝一心報國,苦學文武藝,奈何不得重用。
遇到陸慶。
陸慶慧眼識珠。
自己才有了機會。
“那又能如何?你能抵擋我記下?”
華云芝像是殺紅了眼睛。
倆人繼續交手。
營地中的金烏克也得到了消息。
“見到有人朝著我們營地過來,拓跋觀自己一個人過去了?”
金烏克看著面前的人。
“是。”
“可知道來人是誰?”
“好像是當日的華云芝。”
“華云芝?”金烏克皺起眉頭,華云芝再次來找自己,這到底是為什么“不好。”金烏克感覺不妙。
華云芝和陸慶的聰明,拓跋觀一個人過去,恐怕必然會中計,到時候事情可就變得不妙了。
“為何不稟報我?”
金烏克憤怒的問面前的人。
“是拓跋觀命令我等不要稟報,他說他回來之后會找元帥您說明情況,但是我們看到拓跋觀跟著華云芝是越走越遠,我們感覺到事情不妙,立馬過來稟報元帥。”
兵士也是一臉的委屈。
金烏克和拓跋觀倆人他們誰都得罪不起。
“放屁,拓跋觀是柔然人,你們是我匈奴兵馬,聽拓跋觀的話做什么?”
金烏克憤怒。
“備馬。我親自去找拓跋觀。”
金烏克讓人準備馬匹。
越走越遠。
可千萬不要中計了,要是被陸慶他們抓住的話,拓跋觀要是被抓住的話,恐怕自己都壓不住這些柔然人。
這些人要是做出什么糊涂的事情,他們就真的功虧一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