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況且你想一下,如果我陸慶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你同門會跟著我嗎?”
陸慶讓莊雨眠好好的想一下。
莊雨眠沉默下來沒有說話。
“師妹你不用擔心把八仙寨。”薛紅凌替陸慶說了一句。
……
大家趕路。
很快來到了當初歲貢被打劫的地方。
“尸體都被帶走了!”
看著什么都沒有的地方薛紅凌緩緩說道。
來到現場沒有任何的尸體,歲貢被打劫,突厥人也必然是第一時間派人過來探查情況,順便將尸體都清理了。
“那可未必,讓大家散開尋找看看,那么多的尸體很有可能沒有帶走,而是找一個地方掩埋了。”
陸慶想著這些尸體應該被人給埋了,而并非帶走。
“散開。”
莊雨眠立馬讓大家散開。
眾人散開尋找。
陸慶看著面前的山谷。
一路往里面。
地貌都是被風沙侵蝕的地貌。
“看!”
樊童忽然開口。
眾人過去,只見到在風沙輕微掩埋的地方有一個刀柄,拿起來,是一個突厥兵士的佩刀,刀刃已經卷開。
“看著這里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陸慶看著刀刃,如果不是激烈的戰斗,這刀刃不可能是這樣,刀刃都已經卷開,這赫然是拼命了。
“還有箭矢!”
隨著往里面,大家看到了不少丟棄的兵器和箭矢。
“這些兵器都是士兵用的兵器,但這箭矢做工就粗糙了許多。”陸慶拿起一支箭矢,箭頭沒有精心鍛造,箭桿也是有輕微的彎曲,絕不是軍隊用的箭矢,軍隊可是非常嚴格,所有的箭矢都必須要統一標準,從而達到只要是弓箭兵拿到箭矢都能發揮出最好的水平。
這個彎曲的箭矢擺明了就是不合格的。
“這應該是另一撥人的。”
寇白英看著箭矢。
“嗯!”
陸慶點點頭左右看了一眼。
“對方應該是在這山谷兩側埋伏,等到突厥士兵進入之后發起的突襲!”陸慶說完立馬帶著幾人朝著山谷兩側高地過去。
等到幾人上來。
果然在上面發現了許多痕跡,甚至還有遺留的箭矢。
“如果突厥人的歲貢被打劫了,秦師姐怎么消失了!”典青嬋好奇的看著陸慶他們,既然歲貢沒有了,秦紅玉按照常理回去才是。
“這不簡單。”
陸慶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什么?”
典青嬋有些不理解。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秦師姐是去做黃雀了。”陸慶此時已經明白過來秦紅玉為何沒有返回雁門關。
想來秦紅玉應該跟著突厥人的歲貢過來,準備動手的時候,有人搶先動手打劫了突厥人的歲貢。
秦紅玉便決定從那些人手中把歲貢搶回來。
所以秦紅玉才沒有回去。
這丫頭。
自己都說了歲貢可以打劫就打劫,如果不行的話,就放棄。
“明白了。”
典青嬋點點頭。
“現在可以確定紅玉她沒事。”
陸慶可以肯定,他以為這里的發生的事情和秦紅玉她們有關系,但是現在看來這是突厥人和另一撥人之間的戰斗。
“這里!”
此時有人喊了一句。
陸慶等人立馬趕過去。
“大小姐,這里有問題!”
“挖!”
莊雨眠立馬讓人把地面給挖開,隨著大家動手,很快有人挖到了衣服,跟著繼續挖,大家挖到了二十幾個穿著普通衣服的突厥人。
“這些人應該就是打劫歲貢的那些游匪。”
陸慶看著這些的穿著,這一看就不是突厥士兵,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敵對方,打劫歲貢那一撥人。
“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陸慶讓人把這些尸體一個個的都搬出來。
“有嗎?”
此時莊雨眠好奇,看著這些人都已經死了一個多月了,能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陸慶笑了笑。
“你想一下,這些游匪打劫完了歲貢,直接逃走就是了,為何會把這些同伴的尸體掩埋起來?”
陸慶問莊雨眠有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大漠游匪都是沒有人性的存在,他們不可能掩埋同伴的尸體,這應該得知歲貢被打劫之后過來的突厥士兵掩埋的。”
莊雨眠覺得陸慶把那些游匪想的太好了,那些人才是人神共憤的存在。
“錯了。”
陸慶搖頭。
“游匪打劫歲貢,如果是你有人搶了你的東西,你還會給自己的敵人收尸嗎?”陸慶問莊雨眠,感同身受,她會怎么做?
“怎么可能,我一定讓他的尸體暴尸荒野。”
莊雨眠說完似乎明白過來。
按照自己說的,這些尸體不可能是過來調查歲貢的突厥人掩埋的。
“真的是那些游匪?”
莊雨眠震驚的看著陸慶。
“不然呢?當時除了這兩方之外應該沒有第三方了,敵人是不可能給你收尸,唯一可能就是那些游匪掩埋的。”
陸慶非常確定的回答。
“當我們得出這個結論之后,我們就要去考慮下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么這些游匪毫無人性,卻忽然大發善心的掩埋死去同伴的尸體?”
陸慶讓莊雨眠好好的想想這個存在矛盾的問題。
“掩蓋。”
此時薛紅凌開口。
“游匪想要掩蓋什么,擔心同伴的這些尸體暴露一些對他們不利的事情,所以他們才掩埋尸體,這不是出于仁義道德,這是因為自身安全。”
薛紅凌明白了陸慶為什么要檢查這些尸體了。
“聰明,游匪想要掩蓋一些事情,所以我們檢查尸體,應該能查到一些線索來。”
陸慶解釋了全部,讓人把尸體一個個的抬出來。
莊雨眠也是明白過來。
看著陸慶。
沒想到陸慶心思如此縝密,想的如此透徹。
很快尸體都被一個個的抬出來。
陸慶開始一個個的檢查尸體。
“看看!”
陸慶讓大家看看一具尸體身上的紋身。
“這應該是紋身,我記得突厥人的一些部落非常喜歡紋部落圖騰。”陸慶看著紋身,那是一個雄鷹的紋身。
“難道這些人不是游匪,是某個部落的人?”
莊雨眠吃驚的問道。
“似乎沒有人說過游匪不能是突厥部落的人,那些臭名昭著的游匪很有可能就是突厥某個部落用來做傷天害理事情的一種掩飾身份。”
陸慶看著莊雨眠說道。
“這?”
莊雨眠無語。
“任何的時候都不要小看人性的丑陋,當一個人戴上面具的時候,他可能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陸慶慢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