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若是得到了大夏寶庫的寶物,兒臣是不是也能分點?兒臣要求不高,只要四成。”凌寧笑著問道。
他可不是吃虧的人,這么大的寶貝,豈能拱手讓人。
魏皇道:“朕得到了大夏寶庫,是用來造福黎民百姓,這里面有你的功勞,放心好了。”
“兒臣不要這樣的功勞,兒臣要寶貝。”凌寧堅決道。
魏皇忍不住笑罵道:“臭小子,真是鉆錢眼了,行,看你有功勞的份上,肯定給你分點,至于分多少,到時候看吧。就這樣定,別得寸進尺。”
“多謝父皇。”凌寧便沒有多言。
隨后,魏皇站起身來,說道:“看到你平安無事,朕便放心了,好好休息,朕回宮了。”
說完,魏皇離開。
凌寧送走魏皇,心情也極好,只要查出禁軍中藏匿的前朝余孽,便能返回涼州。
此時天色已深,凌寧便去楚紅袖那里。
“殿下,清玄說了,殿下不能劇烈運動。”楚紅袖說道。
凌寧正色道:“本王不動,自然就不算劇烈運動。”
楚紅袖面若紅霞,嬌羞可人。
第二天,白小潔回到了京都,帶回了甄菲菲的書信。凌寧故作驚訝,然后打開了書信。
“凌寧親啟:
見字如見人。
抱歉,不能陪你去京都了,不能拜祭伯母,不能陪你度過余生。
我回去了,回姜國去了,回到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回到我曾經的身份上去。
是的,我恢復記憶了,小冤家,你雖然沒有欺騙我,卻把我蒙在鼓里,把我說成一個受害者,傻傻地陪你浪跡天涯。
若是讓姜國子民知道他們的太后,竟然跟著鄰國的皇子私奔,我這張臉啊,就真的不能要了。
但我不怨你,丟失記憶的這段時間,我很放松,我很快樂。可惜,造化弄人,老天還是讓我恢復了記憶。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我會永遠記在心中,但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是你的菲菲姐,而是姜國太后。
請忘記我們之間的關系吧,這樣對你我是最好的選擇。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天高地闊,你我之間,再無相見的機會。”
凌寧從字里行間,感受到了甄菲菲在努力地裝作灑脫,她越是想忘記兩人之間發生的事,就永遠不可能忘記。
“再無相見的機會?你覺得可能嗎?下次見面時,我看你能否裝作不相識。”凌寧悠悠說道,然后將信拿到燭火上點燃,直接燒了。
這時候,白小潔內疚道:“殿下,都怪我,沒有留住甄菲菲。”
“她要走,誰也留不住,當然不能怪你。你趕路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凌寧笑著安撫道。
看到凌寧沒有生氣,白小潔點了點頭,忐忑的內心這才安定下來。
隨后,凌寧換上便裝,直接從后門離開,禁軍根本不敢阻攔,因為魏皇已經賜下了令牌,他可以便宜行事。
千萬不要小看便宜行事這四個字,這四個字的分量是非常重的,就算凌寧現在當街殺人,都不會有任何問題。拿著這道令牌,他可以隨意出入大部分的地方,即便是朝議的政事堂,也能想去就去。
當然了,為了低調,凌寧帶了一個斗笠。
凌寧此刻是去皇宮,不過不是調查禁軍內的前朝余孽,而是想看看魏皇找沒找到那本地理書籍。
為了避人,凌寧沒走承天門,從其他城門入宮,來到養心殿后,得知魏皇正在和幾位大臣議事,他便沒有打擾,而是讓內侍把張賢叫了出來。
“寧王殿下,不知找奴婢有何吩咐?”張賢笑著詢問。
凌寧問道:“陛下讓你找的那本地理著作找到了嗎?”
張賢回道:“今日一早,已經命人去集賢殿內尋找了,但至今還沒有發現。”
“好,本王知道了,那你給陛下說一聲,本王去集賢殿轉轉,然后便開始查案。”凌寧說道。
隨后,凌寧便前往集賢殿。
集賢殿內收藏了海量的書籍,有很多孤本,當凌寧來到這里時,十幾名太監正在逐一檢查書籍,尋找那本地理著作。
可惜,魏皇連名字都記不得,只能把所有的地理著作找出來,然后再逐一比較。并且線索是不是在地理著作中,也都是魏皇的猜測,只能進行嘗試。
凌寧來到后,詢問了負責的內侍,內侍表示已經找到了十一本地理書,而集賢殿內的書只翻閱了一半,還有一半沒有翻找。
“把那些書籍拿來。”凌寧要求道。
內侍有些遲疑,凌寧立即亮出令牌,內侍當即把十一本地理書都拿了過來。
《郡縣制》、《廣陵志》、《蘭溪筆談》...
凌寧翻看之后,頓覺頭大,幸虧把此事交給了陛下,讓他安排內侍處理吧,所以凌寧轉頭離開集賢殿,沒想到剛一出去,就碰到了帶禁軍巡視的玉肅淵。
玉肅淵看到凌寧后,明顯驚訝了一下,按道理凌寧被關在王府中,怎么會在宮里?
“拜見寧王殿下!”玉肅淵連忙拱手拜見。
凌寧則笑道:“今天該你執勤?”
“是的殿下,今日該卑職執勤。”玉肅淵道。
凌寧點了點頭,又問:“楊烈在哪?”
“在官衙內處理公務。”玉肅淵回道。
凌寧笑道:“那你忙,本王走了。”
說罷,凌寧帶起了斗笠,離開了集賢殿。就他的身材,帶個斗笠完全是掩耳盜鈴,而且更加吸引注意力,畢竟在這皇宮之內,哪有人帶斗笠的,這就是顯眼包。
凌寧朝著宮門走去,沒想到冤家路窄,竟然碰到了秦王和燕王。
兩人正有說有笑,一抬頭,看到了帶斗笠的男人,定眼一瞧,媽的,這不是寧王嗎?
秦王立即上前,呵斥道:“寧王,你怎么會在這里?”
看著秦王怒氣沖沖,凌寧心情極好,說道:“本王帶著斗笠,你怎么知道本王是誰的?”
秦王被凌寧的無恥逗笑了,牙齒中擠出一個冷笑,說道:“寧王,你即便是化成灰,本王也認得。你怎么會在這里?”
“二哥的話問得很奇怪,如果不是陛下恩準,弟弟如何進宮?這么簡單的道理,二哥應該明白啊。”凌寧笑道。
秦王沉著臉色,此時的他反應了過來,必然是陛下讓寧王入宮,陛下啊陛下,你怎么對他如此的特別!
一旁的燕王則笑著問道:“六弟這是見過父皇了?準備出宮回府嗎?要不一起,正好送送你。”
“多謝三哥的好意,不過我暫時不回府,還得去其他地方轉轉,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怎么也得放松放松,你們不知道啊,關在府內太無聊了。”凌寧說完,對兩人拱了拱手,然后瀟灑離開。
看到凌寧離去時的得意神情,秦王氣得咬牙切齒,因為凌寧越得意,他們之前彈劾的努力就越是白費。
“走!去找父皇!絕對不能放過他!”秦王立即掉頭,一副絕不罷休的樣子。
燕王無奈,只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