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緊張的問:“這大約要需要多少錢?”
明月之所以緊張,因為明月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錢,公司的資金周轉(zhuǎn)已經(jīng)很困難,現(xiàn)在曹玉娟出事了,如果真的要用錢,欠曹玉娟的錢一定要還給她,如果公司把欠曹玉娟的錢還了,公司的資金鏈很可能就會斷裂,到時候該怎么辦?
陳振國皺著眉思索片刻說道:“具體數(shù)額目前還沒辦法精準(zhǔn)確定,這得綜合多方面因素。新東河大橋事故造成的損失、人員傷亡賠償標(biāo)準(zhǔn),還有可能面臨的各類行政罰款等等,每一項都有不同的計算方式和依據(jù)。”
劉天琦心急如焚,咬著牙大聲道:“不管多少錢,我砸鍋賣鐵也要湊出來,不能讓玉娟在里面多待一天!”
戴志生也在一旁點頭附和:“對,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絕不能讓玉娟獨自承擔(dān)這些。”
康月嬌拉著明月的手,輕聲安慰:“明月,別太著急,辦法總會有的,咱們齊心協(xié)力,肯定能幫玉娟渡過這個難關(guān)。”
明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說道:“好,既然如此,我們都準(zhǔn)備一下,等確切數(shù)字出來了,再具體研究怎么辦。”
曹玉娟出事這些天,明月沒心思管理公司的事,公司生產(chǎn)出現(xiàn)了幾次問題。壓力都給到了志生身上,志生知道明月和曹玉娟處得好,但也不能不顧自己事業(yè)和家庭,再說了,閨蜜再親,終究是閨蜜,又不是親人。
其實志生真的不了解妻子,如果她的哥嫂出了問題,明月不一定會如此用心。
志生看著明月,說道:“老婆,曹玉娟出事后,你吃不好睡不安,人都憔悴了,我知道你和曹玉娟的感情,但咱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們還欠那么多錢呢?”
提到錢,明月又皺緊了眉頭,她已經(jīng)讓林巧音算過,前前后后欠曹玉娟五百八十萬,現(xiàn)在公司拿不出這筆錢,再說了,曹玉娟要想判緩刑,肯定不止賠這點錢。
現(xiàn)在曹玉娟的公司賬上也沒有一分錢,所有的錢都被譚健用完了,公司里有幾臺機(jī)器,可也賣不了多少錢,而且只能當(dāng)廢鐵賣,聽陳守明說他們已經(jīng)兩個月沒發(fā)工資了。
明月想到這里,感嘆曹玉娟的公司就是一個空殼,不過曹玉娟這些年,也掙了幾百萬,是一般人打工一輩子也掙不到的,要是不出事,該有多好啊!
劉天琦不知道曹玉娟借這么多錢給明月,他手里沒有多少錢,所以聽陳振國說曹玉娟要面對各種賠償,要用錢,心里也急了,他要想辦法借錢,但想來想去,除了蕭明月,康月嬌別的還真沒有人借錢給他,他突然想到了張凌云,張凌云以前不總是說如果缺錢的話找她嗎?
劉天琦決定去找張凌云,但他也知道,張凌云手里也并沒有多少錢,老公的錢雖然都交給她,但她也不敢一次性用這么多。劉天琦心想能借一點借一點吧。
他打電話給張凌云,張凌云剛好在市里。
這些天,張凌云見劉天琦一直沒有打電話給她,也沒到農(nóng)電站上班。心里也很擔(dān)心劉天琦,她怕劉天琦沖動,一事未了,再生出其他的事情。特別是劉天琦那天神神秘秘的給她一個U盤,這讓她更加擔(dān)心。
也許是心有靈犀,也許是別的什么原因,張凌云覺得劉天琦今天肯定會打電話找她,她就提前來到市里的房子里。
電話接通,張凌云急切的聲音傳來:“天琦,你終于打電話給我了,你還好嗎?這些天都沒有你的消息,我擔(dān)心死了。”
劉天琦心中一暖,輕聲說道:“凌云,我沒事,就是有些忙。你在市里嗎?我想見你。”張凌云立刻應(yīng)道:“我在,你過來吧,我等你。”
劉天琦趕到那熟悉的房子,推開門,張凌云已迎了上來。她眼中滿是關(guān)切與思念,還沒等劉天琦開口,便輕輕抱住了他 ,聲音帶著幾分嗔怪:“你知不知道,你不聯(lián)系我,我心里有多慌,感覺像丟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劉天琦回抱住她,感受著這份溫暖,這些天的焦慮與疲憊似乎都減輕了不少。他輕撫著張凌云的發(fā)絲,說道:“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這些天發(fā)生了太多事。”
兩人相擁片刻后,才慢慢分開,坐在沙發(fā)上。張凌云為劉天琦倒了杯水,然后緊緊挨著他坐下,拉著他的手,目光一刻也不愿從他臉上移開。劉天琦看著張凌云,心中滿是柔情,可想到自己借錢的來意,又有些難以啟齒。
張凌云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關(guān)切地問:“天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可別瞞著我。”
兩個人已經(jīng)有幾個星期沒在一起,劉天琦看出了張凌云眼里的渴望,他輕輕的撩了一下張凌云耳邊的亂發(fā)。張凌云那白晢的臉龐泛著一絲羞恥,眼里滿是愛的柔情,劉天琦捧過張凌云的臉,嘴唇一下子封住了張凌云的紅唇,張凌云似乎等待了很久,馬上熱烈的回應(yīng)著劉天琦的吻,劉天琦似乎想把壓在心頭的焦慮都卸在與張凌云的激情里,讓所有的煩惱都隨著激情而消逝。
兩個人偎依在一起,劉天琦那結(jié)實的胸膛讓張凌云產(chǎn)生足夠的安全感,那六塊隆起的腹肌更讓她迷戀,張凌云撫摸著劉天琦略顯憔悴的臉,溫柔的說道:“天琦,有什么事別悶在心里,也可以和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劉天琦正等著張凌云這句話,他深深的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凌云,我確實有事想求你。玉娟出事了,她面臨著巨額賠償,我想幫她,可我自己沒那么多錢 ,所以……所以想問問你能不能借我點。”說完,他有些忐忑地看著張凌云,生怕她會拒絕。
自己是劉天琦的情人,雖然劉天琦的老婆曹玉娟也沒找過她,但劉天琦開口向她借錢,張凌云的心里還是感到怪怪的,她也聽說了,曹玉娟的公司這次賠的錢不會少,就是三個死亡的工人的賠償金,至少幾百萬,這么大的一筆錢,誰能拿得出?
平時和劉天琦在一起,花的萬而八千的都是小錢,而且也不是經(jīng)常花,老公掙的錢雖然每年都交給自己,但她知道卡上的錢不能動,一動老公就會知道,如果老公問起來,她又如何解釋?
張凌云想了一會,她實在是不想讓劉天琦失望,就問道:“天琦,你要借多少?”
劉天琦說:“你能借我多少?”
張凌云說:“我老公每年都把賺的錢打在我卡上,另外每年給我三十萬,打在另一張卡上,給我零花,那張卡上的錢不能動,一動他就知道了,我不好解釋,我零用錢的卡上還有五十萬,我全借給你。”
劉天琦沒想到張凌云只能借給她五十萬,他有點失望。但他也能理解,畢竟他們的關(guān)系見不得陽光,被她老公知道了,也不好辦,于是說道:“謝謝你啊,凌云!這錢暫時不要,先放在這里,等到需要的時候,你再轉(zhuǎn)給我。”
張凌云知道劉天琦有點失望,但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就說道:“要不你到張婉茹那里再借一點,我真的盡力了。”
劉天琦一驚,他一直以為張凌云不知道張婉茹,沒想到他早就知道了,就說道:“你怎么知道張婉茹的?”
張凌云說:“張云飛為了挑撥我和你的關(guān)系,早就告訴我你還有一個女人叫張婉茹,是在東莞打工認(rèn)識的,你到現(xiàn)在還和她有來往,我不怪你,畢竟她認(rèn)識你比我早,一時讓你離開她,你也很難做到。”
劉天琦動情的說:“凌云,世上沒有女人比你對我更好的了。”
張凌云看著劉天琦,問道:“如果有一天我坐牢了,也要花一大筆錢,你會為我到處借錢嗎?如果你老婆曹玉娟有錢,你也會向她借嗎?”
這簡直是靈魂拷問,劉天琦為了老婆開口向情人借錢,也真做得出。
劉天琦感覺沒法直接回答,說道:“我會為你竭盡全力去借錢的,無論向誰借。”
劉天琦的回答,讓張凌云很滿足。
有時很難理解女人的這種心理,是虛榮心作怪還是特別容易滿足?或者是受不了男人的甜言蜜語?
不過張凌云的話,也提醒了劉天琦,劉天琦知道張婉茹的老公車禍得到了一筆賠償,也許在張婉茹手里,他決定試著借借看。
新東河大橋的事故雖然過去了不少天,但影響是非常大的,可以說是家喻戶曉,連張婉茹都知道,開始時無論縣城的街頭巷尾,還是鄉(xiāng)下的橋邊路口,只要有人的地方,都在議論此事,特別是電視臺播出曹玉娟被抓的影像,雖然是一閃而過,但曹玉娟的美貌還是讓人驚嘆,這樣的美女老板,這樣的工程,這樣的事故,無不讓吃瓜群眾增添無限遐想。張婉如也聽到人們議論,但她不知道這事與劉天琦有關(guān)!
這天下午,張婉茹正百無聊賴的帶著巧得玩,劉天琦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打電話約她了,不過她現(xiàn)在和張云飛好,也不覺得寂寞,但張云飛和劉天琦是不能比的,她對劉天琦是付出真感情的,她曾經(jīng)幻想過和劉天琦在一起過日子,后來劉天琦和巧得做了親子鑒定,巧得不是劉天琦的兒子,張婉茹才打消這個念頭。
而她和張云飛是她被動的接受,張云飛第一次幾乎是強奸了她,后來她顧及臉面,又看在張云飛給錢的份上,才沒有報警。
人說男女之間,只要有了第一次,那就斷不了,會有無數(shù)次,張婉茹也概莫能外,她雖然和張云飛好,但心里還是愛著劉天琦,劉天琦偶爾過來一次,她都感到幸福。
她想著劉天琦,沒想到劉天琦的電話就到了:“婉茹,晚上有空嗎?”電話那頭,劉天琦略顯沙啞的問道。
“有空,天琦,你怎么了,我聽張云飛說你已經(jīng)很久沒來上班了。”張婉茹關(guān)切的問道。
劉天琦說:“最近家里有點事,我已經(jīng)不打算到新東鎮(zhèn)農(nóng)電站上班了。”
張婉茹還想問什么,劉天琦已經(jīng)掛了電話。
劉天琦晚上十點半,輕車熟路的來到張婉茹家,巧得還沒睡,張婉茹沒讓劉天琦進(jìn)屋,好不容易把巧得哄睡了,才讓劉天琦進(jìn)屋去。
張婉茹看著劉天琦,多天沒見,發(fā)現(xiàn)劉天琦憔悴而蒼老,她關(guān)心的問:“天琦,你是怎么了?”
劉天琦說:“沒什么,只是最近遇到點事情。”
張婉茹說:“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說嗎?”
劉天琦就把新東河大橋發(fā)生事故,老婆曹玉娟被抓的事告訴了張婉茹,張婉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電視里被抓的那個漂亮女人原來就是劉天琦的老婆,難怪劉天琦在東莞打工時,無論自己如何主動,劉天琦總是一點都不動心,自己雖然有幾公姿色,但和曹玉娟比起來,真的不是一個檔次,那劉天琦為什么后來突然發(fā)瘋似的和自己在一起,一待就一個月?
張婉茹正在出神,劉天琦一把把她摟進(jìn)懷里。
此時的張婉茹,如久旱的土地,早就盼望雨露的澆灌,雖然有張云飛不時的過來。但張云飛來的快,也去的快,如毛毛細(xì)雨,總是讓她不上不下,難以盡興。
激情過后,張婉茹腦子里還在想劉天琦為什么接受自己,過了一會,她也想明白了,那就是曹玉娟在家守不住寂,背叛了劉天琦,劉天琦才在到東莞的當(dāng)天,就要了自己,她還清楚的記得當(dāng)時劉天琦的瘋狂,也正是那天,張婉茹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女人的快樂。
劉天琦說:“現(xiàn)在曹玉娟面臨著巨額賠償和罰款,自己手里沒什么錢,我為這事睡不安臥不寧。”
張婉茹此時已經(jīng)猜到劉天琦突然來找她的目的,就從劉天琦的懷里坐了起來,沒等劉天琦開口,就說道:“現(xiàn)在巧得爸爸的超市旁又開了一家較大的超市,生意受到了影響,也掙不到錢,還要養(yǎng)著三個孩子,一年到頭,一分錢都存不下來!”
劉天琦沒想到張婉回復(fù)得這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