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又到了下班時間,簡鑫蕊和劉曉東帶依依先一步離開辦公室,來到專用停車位等志生,公司的人紛紛和簡鑫蕊打招呼,江雪燕和方正走了過來,簡鑫蕊向江雪燕招招手。
江雪燕走了過來,笑著說:“簡總今天這么開心,遇到什么好事了,是不是要請我們吃一頓?”
“沒良心的,少請你吃飯了嗎?”簡鑫蕊笑著說。
簡鑫蕊和江雪燕雖然是老板和員工的關(guān)系,由于志生的關(guān)系,在背后早就處成了閨蜜。
“你過來,我告訴你!”
江雪燕走了過去,簡鑫蕊在江雪燕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江雪燕笑著說:“恭喜你啊,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
簡鑫蕊臉一紅,打了江雪燕一下。
這時方正走了過來,見老婆和簡鑫蕊在低語,簡鑫蕊輕打江雪燕,臉上還在紅暈,就笑著說:“你們倆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不能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江雪燕笑罵道:“方正,我天天都讓你刷牙,你怎么就刷不干凈呢?”
簡鑫蕊說:“方總監(jiān),你知道你這句話的損失有多大嗎?我本來準備給你提一級工資的,現(xiàn)在沒這個打算了。”
“簡總,千萬別!”方正連忙說。
“提工資時,就知道我是簡總了?”簡鑫蕊不理方正,這時志生走了過來,見方正和江雪燕都在,他們也好長時間沒有有一起聚聚了,就說道:“你們在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別提了,說錯一句話,被簡總扣了一級工資。”
“說了什么話?”方正剛要說,江雪燕用眼神制止了他!
“什么話你就別問了?!狈秸行┖蠡诘恼f。
“別不高興了,晚上請你喝酒!”
“去哪里?”
“當(dāng)然是去家里了?”
方正知道志生住在簡鑫蕊家里,就看向簡鑫蕊,簡鑫蕊見方正看著自己,就說道:“看什么看,喝酒的事不歸我管,聽你們男人的。”
志生說:“要不要去把方雪帶過來?”
“算了,方雪我媽媽帶著,我們也難得輕松,走吧!”
一行人分乘兩輛車,來到了簡鑫蕊的家中。
簡鑫蕊在路上已經(jīng)通知任姨,今晚有客,讓廚房準備飯菜。
依依回到家更是如魚得水,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玩得不亦樂乎。
志生則招呼方正到客廳沙發(fā)坐下,兩個人聊著天。
簡鑫蕊和江雪燕卻躲到一邊,兩個人似乎有很多話沒說完,小聲的說著。
“真的在一起了?”江雪燕笑著用胳膊碰了碰簡鑫蕊。
簡鑫蕊臉上微熱,但眼神是明亮而確定的,“嗯。是的,現(xiàn)在感覺……很踏實。”
“看你這一臉幸福樣兒,感覺挺好的吧?”江雪燕真心為她高興,“志生人確實不錯,穩(wěn)重,靠譜。你們這算是水到渠成了?!?/p>
“希望吧?!焙嗹稳镙p聲應(yīng)著。
“采取措施沒有?”
簡鑫蕊紅著臉搖搖頭,說道:“沒有,也沒想到,家里也沒有準備那個?!?/p>
“你們倆也老大不小了,依依都八歲了,順其自然吧!”
簡鑫蕊點點頭。
餐廳里,志生給方正倒上酒。
“來,方正,這杯算是賠罪,害你‘損失’了一級工資?!敝旧_著玩笑,試圖驅(qū)散自己心底那絲若有若無的不自在。邀請同事來這個嚴格意義上還不完全屬于他的“家”里,感覺有些微妙。
方正連忙擺手,笑道:“志生,你就別取笑我了。是我嘴快,該罰該罰。不過說真的,”他壓低了些聲音,舉杯示意,“看到你和簡總這樣,挺好。為公司,也為你們兩個人?!?/p>
方正的話說得很有分寸,點到即止,既表達了關(guān)心和祝福,又絲毫沒有打探隱私的意思。志生與他碰杯,一口飲盡,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也沖淡了些許復(fù)雜心緒?!爸x謝,咱兄弟今晚只喝酒,不聊私事。”
志生怕簡鑫蕊面子上過不去。
菜在陸續(xù)的上,方正和江雪燕在簡鑫蕊家也不止吃過一頓飯,剛吃了幾口,就知道簡鑫蕊家又換了廚師!
方正在心里感嘆,現(xiàn)在沒錢人才到菜館點菜,而有錢人直接選廚師,回家做飯。
席間,話題多是圍繞工作、行業(yè)動態(tài)以及依依的趣事展開。江雪燕偶爾會調(diào)侃方正一兩句,引得大家發(fā)笑,氣氛融洽。
“志生,你這酒量一直在增長?。 狈秸娭旧染扑?,稱贊道,“以后應(yīng)酬帶上你,我可就輕松多了?!?/p>
志生笑了笑:“盡力而為。不過酒這東西,還是適量為好?!?/p>
簡鑫蕊聞言,很自然地給志生夾了一筷子菜,接口道:“聽見沒,方總監(jiān),學(xué)著點,別每次都被雪燕念叨,喝多了也傷身體?!彼@話看似在說方正,眼神卻關(guān)切地瞥了志生一眼,其中的維護之意不言而喻。
江雪燕立刻附和:“就是!還是志生覺悟高?!?/p>
方正作勢嘆氣:“唉,我這家庭地位啊……”又是一陣笑聲。
兩瓶酒,方正,劉曉東,志生三個人喝得剛好,方正是難得喝到這么好的酒,有點意猶未盡,任姨看向簡鑫蕊,簡鑫蕊今晚不想讓志生多喝,就說道:“不是我沒酒啊,剛才江雪燕還說酒適量最好,方正,你要不要再來點?”
江雪燕明白簡鑫蕊的意思,就說道:“方正,回去還要帶方雪,你一身酒氣,你寶貝女兒肯定不想要你抱?!?/p>
這頓飯吃得輕松愉快,既有朋友間的玩笑打趣,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沒有讓志生感到任何尷尬或不適。他看著談笑風(fēng)生的簡鑫蕊,看著她與江雪燕默契的互動,看著依依在餐桌上快樂的模樣,一種“這就是生活”的平凡溫暖感,緩緩浸潤著他。那些尖銳的愧疚和彷徨,在這種溫吞的日常面前,似乎也暫時被磨鈍了棱角。
酒足飯飽,又聊了一陣,方正和江雪燕便起身告辭。簡鑫蕊和志生將他們送到門口。
“行了,別送了,外面冷?!苯┭嗬嗹稳锏氖郑A苏Q?,“我們走了,不打擾你們了?!?/p>
簡鑫蕊嗔怪地拍了她一下,臉上卻帶著笑。
關(guān)上門,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和已經(jīng)揉著眼睛有些困倦的依依。
曉東早已識趣地離開。志生抱起依依:“走吧,小寶貝,該洗澡睡覺了。”
簡鑫蕊看著志生熟練地抱著女兒走向浴室的身影,眼神柔和。她連忙跟上去,對志生說:“我給依依洗澡,你也去洗洗澡,累了一天了。”眼神和話語就像一個妻子對丈夫的關(guān)心,自然而親切!
夜晚,再次降臨在這個屋檐下。
將依依哄睡后,兩人先后洗漱完畢。再次走進那間主臥,心情與昨夜已是截然不同。
昨夜是激情的余波與初定關(guān)系的微妙試探,帶著不安與強烈的悸動。而今晚,經(jīng)過一整天若有若無的公開宣示,以及方才朋友見證下的溫馨聚餐,一切都似乎變得更加順理成章,更加……日?;?/p>
沒有太多言語,志生掀開被子躺下。簡鑫蕊隨后上床,很自然地偎進他懷里,尋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她的靠近不再像昨夜那樣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緊張,而是充滿了安心與習(xí)慣。志生伸出手臂環(huán)住她,動作也比昨夜更加自然流暢。身體的記憶被喚醒,但不再是狂風(fēng)暴雨般的激情,而是如同溪流般溫和而持久的親昵。他們相擁著,交換著輕柔的吻
每一個觸碰都帶著對彼此身體更進一步的熟悉與探索。
“今天開心嗎?”簡鑫蕊在他耳邊輕聲問,氣息溫?zé)帷?/p>
“嗯。”志生低低應(yīng)了一聲,手臂收緊了些。他無法說出更復(fù)雜的感受,但這個“嗯”字里,包含了對方正夫婦來訪的放松,對晚餐氛圍的認可,以及……對她此刻在懷中的一種接納。
他沒有像昨夜那樣,在激情退去后陷入深刻的自我審判。雖然喝得不多,疲憊和酒精還是帶來了困意,而身邊女人溫暖真實的軀體,以及這一天所構(gòu)建的“家”的完整圖景,形成了一種強大的引力,將那些試圖浮起的關(guān)于過去的思緒,溫柔地壓制了下去。
簡鑫蕊能感覺到他比昨夜更松弛的狀態(tài),心中那份篤定感更深了。她不再去猜測他是否還在想桃花山,她只需要感受此刻的擁有。她像藤蔓,更緊地纏繞住他,用她的體溫和存在,無聲地宣告著主權(quán)和歸屬。
這一次,沒有尖銳的愧疚,沒有清晰的臍帶斷裂聲。只有逐漸同步的呼吸,和沉入睡眠前模糊的意識。志生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腦海里最后閃過的,或許是依依滿足的笑臉,或許是晚餐時方正舉杯的畫面,那片桃花山的月光,或許是簡鑫蕊美麗的胴體,和絕世容顏,似乎被推進了記憶更深、更模糊的角落。
這個夜晚,身體的靠近,相互容納,開始向著心靈的某種習(xí)慣性依賴悄然滑行。對于志生而言,這是一種危險的沉溺,還是一種救贖的開始,或許連他自己,也暫時無法分辨了。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窗簾縫隙,在黑暗中投下微弱的光暈,靜靜地籠罩著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
簡鑫蕊側(cè)身看著身邊剛剛還是激情四射,壯如猛虎,現(xiàn)在卻昏昏欲睡的志生,她向志生的懷里拱了拱,帶著激情后的放松,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