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看著紙條,眨巴著雙眼。
我得罪誰了?誰要干我?我也沒養(yǎng)狗啊,哪來的狗頭給你取?
經(jīng)過一番認真思考后,江源隨手將紙團拋開,露出一個笑臉:
“哈哈!誰家孩子閑的沒事惡作劇,我這么正直老實的人會得罪誰呢?”
扔完紙團江源當(dāng)即叫來王剛。
太平縣現(xiàn)如今糧食已經(jīng)有了,各種基本生存工具也不缺。
等李虎再把其他縣城的人口拉過來,太平縣很快就要進入一個快速發(fā)展的階段。
但讓江源頭疼的是,太平縣貌似沒有什么特產(chǎn)。
經(jīng)濟支柱只有種地賣糧食,這怎么行,必須要指定幾個經(jīng)濟支柱出來。
倒不是江源想不出來,而是他穿越過來與原主記憶融合的時候,非常雜亂,好些事情已經(jīng)記不清了,如果沒有其他人提醒,他一輩子也想不起來。
“老爺,啥事?”王剛手中拎著一根大蔥走了過來。
江源頗有些無語,王剛這家伙,一天十二個時辰,他睡四個時辰,除去拉屎撒尿一個時辰,其余時間都在吃,真不知道這家伙胃是怎么長的。
“王剛啊,老爺我考考你,咱們縣,有什么遠近聞名,人盡皆知,還是我們獨有的東西?”江源故作高深的看著王剛。
王剛思索片刻,滿臉認真的看著江源:“窮!”
江源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個我知道,但哪里都有窮人,這不算什么。”
“不一樣。”王剛當(dāng)即反駁道。
“我們太平縣可是已經(jīng)連續(xù)十年霸榜了全國倒數(shù)第一,被稱為第一貧困縣!老厲害了!”
王剛說著,胸膛不自覺地挺起,仿佛這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
江源被氣笑了,好好好,窮得理直氣壯是吧。
“那咱們就沒什么特產(chǎn)嗎?地方特產(chǎn)。”
王剛仔細琢磨了一會,表情異常憨厚的搖了搖頭:“老爺,我想不起來。”
“行了,玩去吧。”江源無語的擺手道。
王剛非常老實的哦了一聲,走到門檻處卻又轉(zhuǎn)過身,從袖子中隱藏的口袋中掏出一個紅彤彤的過去。
“老爺,吃點果子吧。”
江源順手接過,在袖子上擦了擦,一口咬下,整個人都清醒了。
入口瞬間,果香濃郁,十分香甜,一口就讓人仿佛置身于田野之中。
“臥槽!這是什么果子?”江源來了精神。
就這玩意,連自己一個地球人都覺得好吃,這些還處于封建王朝土著不得吃瘋了啊。
“不知道,山長摘的。”王剛咧著嘴笑道。
“山上多嗎?”江源連忙追問。
王剛當(dāng)即點點頭:“多呢,深山里漫山遍野都是。”
江源狠狠咬了一口紅果:“發(fā)財了!這滔天的富貴也算是輪到我了!”
有這么好的味道,隨便加上幾句營銷。
什么一天曬足八個小時的日照,純天然無污染,人跡罕至的深山之中自然生長。
我們不生產(chǎn)果子,我們只是果子的搬運工。
這幾句口號一打出來,還不得搶瘋啊!
“老爺是想摘下來賣嗎?”王剛難得聰明了一回。
“有什么問題?”
王剛撓著頭小聲道:“老爺,你之前不也想過,但這果子爛得很快,我們還沒運到州府就剩下果核了。”
一句話,直接讓江源的心跌入海底。
賣不了,這可不完犢子了。
猛然間,江源心中靈光乍現(xiàn),果子賣不了,釀成酒不就得了!
“王剛,你快去叫上幾十號人進山摘果子!”
雖然不明白江源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王剛還是異常聽話的開始了行動。
而江源這邊已經(jīng)開始叫來馬志,這家伙一肚子壞水,保準能想出缺德的招數(shù)。
“大人,叫下官所謂何事?”馬志抖著八字胡,表情猥瑣的看著江源。
“我打算在咱們太平縣做些生意,采摘山上的果樹賣酒,你有沒有路子賣出去?”江源淡淡的看著馬志。
馬志眼珠一轉(zhuǎn),當(dāng)即開口:“大人,要做生意那可太好了,我們不如這樣,直接找個老字號酒鋪,必須要在一州之地遠近聞名的那種。”
江源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寄給別人賣?但這樣利潤就不多了啊。”
馬志一拍胸膛,神采飛揚道:“什么寄托給別人賣,我們直接找兩個托,聲稱喝了他家的酒拉肚子,然后再順勢搬出我們的酒,喝下一口頓時精神百倍!”
江源瞪大了雙眼,馬志這招簡直是無恥。
若是這號人物出生在地球,怎么也該是一個萬惡的資本家!
這樣的人,簡直壞透了!
“好!就這么干!”江源直接拍板道。
……
刷!(高級轉(zhuǎn)場特效)
暗不見天日的房間中,一個披頭散發(fā)面色陰沉的青年正死死眼前一名同樣披頭散發(fā)的男人。
“那狗官真是這么做的?”
“太爺,下官親眼所見,狗官看了一眼后,直接將紙團扔了,臉上沒有任何緊張或者恐懼的心理。”
“欺人太甚!”趙太子憤怒的一拳錘在墻面上,整個房間似乎都震動幾下。
“那我令牌呢?也扔了?那狗官就完全沒有當(dāng)一回事嗎?”趙太子咬牙切齒的問道。
黑衣人猶豫一番,低聲道:“回太子,這個他倒是沒扔。”
趙太子松了口氣,看來那江源還沒有到太放肆的地步。
黑衣人神情復(fù)雜的看了一眼趙太子,小聲道:“但是那狗官嘴里嘟囔著,說這玩意還挺實在,要留著賣廢鐵……”
“什么?!”
“啊啊啊!太他媽的欺人太甚!”趙太子紅著雙眼,這叫什么事,這還不如扔了呢。
賣廢鐵,虧那狗官想的出來!
本太子那可是當(dāng)初讓宮中的匠師特意設(shè)計的,令牌可是用天外隕鐵打造的。
隨便找個鋪子一賣,少說也有上千兩銀子,這也太不識貨了!
若是賣給那些正在尋找材料打造武器的俠客,價格怎么開都不過分,你丫的居然給老子賣廢鐵!
等等!
趙太子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我關(guān)心這個問題干嘛?
“哼!可惡的狗賊!”
氣不過的趙太子當(dāng)即怒罵了一句江源,隨后看向黑衣人。
“太子,怎么處置這個賣國的狗賊?”黑衣人聲音冰冷的說道。
趙太子思索片刻,憤憤說道:“殺了這狗官固然解氣,但目前來說,我們還需要人支持,這樣,丁寅你去警告一番那個狗官,讓他想清楚,到底誰才是他的主人!”
“屬下遵命!”
丁寅拱了拱手,身形消失在房間內(nèi)。
披頭散發(fā)的趙太子嘴角不由得泛起冷笑:“寧飛啊寧飛,你這一路追了我上千里,但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你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