鬇王剛當即從懷里掏出兩包大羅茶泡上,清香之氣蔓延開來,老者雙眼瞬間瞪直。
“不愧是名傳帝都的大羅茶,好啊,真是好啊。”
“大爺你別光喝,你倒是說解決方法啊。”江源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著急,不著急,年輕人性子還得練啊。”老者并不理會,自顧自喝完一杯大羅茶后,悠哉游哉的看著秋月起舞。
而此時,看了半天已經(jīng)入迷的白景云可算是回過神來,漫不經(jīng)心的向后方瞥了一眼,只一眼,白景云的身體便僵硬在原地,連額頭也開始冒出些許冷汗。
“哎呀,少爺,你也在這啊。”不等白景云開口,老者便率先開口打招呼。
白景云呆愣了一下,隨即顫抖著嘴唇道:“老白,你,你怎么在這?”
江源露出一道不屑的目光,不久逛個青樓,用得著這么怕嗎?
虧你還是白家長子!
“嗯,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一不小心就碰到公子,不知公子逛得還滿意嗎?”老者笑瞇瞇的看著白景云。
白景云深吸一口氣,直接站起身:“看兩眼,我感覺差不多了,咱們可以回去了。”
江源感到一陣莫名其妙,你特么就這么慫嗎?你咋就不敢直接讓這老頭滾蛋呢?
但眼看白景云要走,江源也不好說什么,只能跟著兩人走出賞顏閣。
“那個,江大哥,咱們一起去見見我姐吧。”白景云低聲道。
江源猛然打起精神,正主來了。
只要白家小妞退婚,到時候自己的美好日子也就算是來了。
“好,帶路吧。”
一行人馬不停蹄的趕往太平客棧,掌柜的剛要打招呼便被江源一個眼神喝退。
一行人直接來到包房內(nèi),包房內(nèi)此刻只有四人,江源王剛兩人,以及白景云與那位管家模樣的老白。
不用江源說話,掌柜已經(jīng)派人開始上菜。
沒過多久,雞魚肉蛋等各種菜品端上餐桌,老白鼻子微微抖動幾下,毫不客氣的提起筷子:“唔,不用等了,咱們先吃吧。”
說著,竟真的動起筷子開動。
江源整個人的傻眼了,他看向白景云。
不是你們白家管家地位這么高嗎?
白景云苦笑一下,低頭不語,江源見狀也不再客氣,招呼王剛一起動手。
“王剛把那盤菜往我這端端,老白給我遞個杯子。”
“吃飯怎么能沒酒,王剛?cè)プ屨乒竦陌盐掖娴陌倌觋愥勀贸鰜恚 ?/p>
“景云,怎么不吃,吃啊!”江源一邊往嘴里塞肉,一邊招呼白景云。
老白淡淡的看了一眼白景云,沒有說話,自顧自的開始與江源搶肉。
可以說除了白景云之外,三人吃的不亦樂乎。
“咦,真是奇怪,你們這里的豬肉竟然如此鮮美,一點異味都沒有!”老白夾著一筷子肉驚嘆道。
江源喝了口水開口解釋道:“這可是我們太平縣的一大機密,除了在我們這能吃到,別的地方都不行!”
四人吃了半天,白家小姐依舊沒有出現(xiàn),江源三人靠在椅子上美滋滋的喝著百年陳釀。
“好酒!有勁道!”老白紅著臉大著舌頭說道。
江源得意的笑了笑:“那可不,這可是我費了半天勁,才從張員外家偷……買,買來的。”
白景云滿頭黑線的看著江源,偷得你還好意思這么得意。
眼看吃飽喝足,白家大小姐依舊沒有露面的意思,江源有些捉摸不透白家人的意思了。
要說囂張跋扈,白景云倒也算不上,也或許是在自己面前沒能囂張起來。
但要說誠心過來嫁女,這也不像啊,哪有飯都吃完了,女方都不露面的?
就在江源猜測之際,房門被敲響,白景云說了聲進之后,兩道倩影這才推開房門。
江源的目光頓時被其中一道身影吸引。
身高足有一米七,一襲青色長裙,一塵不染,臉上更是帶著一層面紗,更增添了幾分朦朧美感。
至于其他的,穿得太多,江源沒看清。
“見過江公子。”白薇輕聲開口。
“白小姐好。”江源緩緩點頭,隨后直接翹起二郎腿,順帶直接拿了根牙簽開始剔牙,既然想要被退婚,那就要行動起來。
年輕人就是要敢想敢干!
但出乎江源預料的是,白家眾人面色如常,甚至臉上都沒有出現(xiàn)任何不滿的神色。
“那個,要不大家說說正事?”江源有些沉不住氣,主動開口將話題挑起。
白薇緩緩點頭:“嗯,江公子今年二十又五,也是時候成婚了。”
此話一出,江源傻眼了。
臥槽,你這是什么操作?你咋不按套路來?
我現(xiàn)在家道中落,而且就是個小小縣令,你不退婚?
“白小姐,終身大事可還需要慎重考慮啊!”
“雖說我現(xiàn)在年紀老大不小了,而且也只是個八品縣令,一輩子恐怕也就這樣了,但這也不是咱們結(jié)婚的理由啊。”
白薇看著江源,眼底藏著一絲笑意。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江公子,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請江公子奉行父輩遺言,擇日完婚。”老白也在一旁起哄開口。
白景云更是直接趴在江源肩膀上低聲道:“別裝了,我們來之前已經(jīng)先派人過來調(diào)查了。”
江源如五雷轟頂般愣在原地,感情一群人在這看著自己演戲。
不過太平縣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都特娘的被別人的探子摸的一清二楚了。
回頭一定要找這群貨好好算帳。
正當江源琢磨著怎么開口的時候,白薇輕聲開口:“公子曾笑言,若是我白家退婚,怎么也要給你個幾百萬兩子補償……”
眼看越說越脫離掌控,江源連忙開口打斷:“少給點也行,幾十萬也可以,都好商量,討價還價嘛,不行你們先還個價。”
白薇眼底的笑意變成了憤怒,怎么?我就這么不堪?寧愿要幾十萬兩銀子也不肯要我?
要錢是吧,我白家會缺錢嗎?
“身為白家長女,按照白家家規(guī),陪嫁白家資產(chǎn)十分之一作為嫁妝。”
江源捂著頭趴在桌子上。
這根本不是錢的事情,他跟這些人生活的不是一個時代,雙方想的根本沒有共同點。
正當此時,白薇緩緩湊了過來,低聲道:“你大概還不知道,自從你在太平縣出生,關(guān)于你的事情每一個月就會被寫成書信放在我面前。”
“你干的每件事情,我全都一清二楚!”
江源渾身一顫,險些沒直接坐到地上。